真赘回家,她脑子可能就剩空白了。
“想就冲,不想就放鱼塘,你鱼塘不是挺大的吗,多他一个也不过是更受你偏爱而已。”
自家姐妹并不在意这些事情,因为没什么好纠结的,以前月赐都是这么做的,看上谁了就放鱼塘,偶尔逗弄一下打发时间。
“还是说,他太像他了,所以你不忍心?”
“……”
“……害,反正你不是在停职吗,可以试试的,可别让男人影响你拔刀的速度。”
今天的酒算不上好喝,所以她一个劲在吸烟,几场下来都在看文瑞,直到文瑞他们离开酒吧,才收回目光。
她打开手环准备联系线人,想得到文瑞的具体信息,但抬起的手指迟迟没有点开屏幕,犹豫几秒,又关闭手环。
算了。
过几天去看看沈玉,她记得沈玉还有一个学期就毕业了。
第80章 见沈玉当天,沈玉在忙着……
见沈玉当天,沈玉在忙着跑资料,据说像他们这个年级的学生都要提前准备社会实践报告还有一堆奇奇怪怪的表格。
她不懂,她没上过学。
“姐姐,您这几天怎么样?”其实他也是因为学校太忙,所以没什么时间找月赐。
毕竟,他也是很担心,担心徐行一直在月赐身边晃悠。
“还好,因为停职的事情,所以我这段时间摆烂得很舒服。”
“停职?!姐姐,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可能是我的问题吧,所以被针对了。”
她说半真半假,本身主动提起这个话题,也不过是为了让沈玉共情一下她。
“怎么会!姐姐您那么好!”
“你怎么确定我在工作上就很好呢。”
“……我的确不能确定,但姐姐您对我很好,说不定她们偏见您。”
沈玉是站在她这边的,虽然气愤月赐被停职的事情,但内心想到不用跟徐行见面,他又觉得还挺好。
月赐笑了,轻吐着烟,没有回答他。
跟沈玉也有很长时间没见面了,大概是没想过再见时,对方还是那么令她心情焕然一新。
“想我吗。”她脱口而出。
沈玉微微红了脸,低头看向怀中的资料,害羞过后,点点头:“想,很想姐姐。”
她揉揉沈玉的头发,当是回应。
在沈玉去教务处时,她一个人站在二楼阳台前抽烟,烟刚咬嘴里,就被高知远拿走了。
“学校不允许抽烟,那么多学生。”
他精神看起来并不好,颓得不行。
“嘴里叼烟就一定是要抽烟吗。”只要没有拿打火机出来,就不算抽烟。
见高知远欲言又止的想反驳,最后都没说出一个字,她把烟拿回来咬嘴里,欣赏下面的青春帅气的男大学生,漂亮的肌肉,高大的身材,对眼睛很好,可惜快到冬天了,他们又要裹得跟个粽子一样难看了。
高知远站在月赐身旁,没有离开,他在酝酿怎么问一些问题,比如你跟我哥发生了什么,比如你知道我哥一些什么秘密,又比如你为什么要提醒我警惕我哥。
这些话,他一直兜在嘴边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怎么问。
这个点是上课时间,教务楼里很少有人走动,两人之间的气氛太安静,又太奇怪,对高知远来说是安静且奇怪的。
他并不知道怎么跟一个人相处,还是女人,除了用骂骂咧咧的性格来掩饰自己之外,一旦闭上嘴巴,就显得格外的不自在,以及有种不被关注的失落。
“……我并不是在主家长大的。”他开口了,但并没有把最想问的问题说出来。
月赐表示知道,但并没有看身旁人。
他看一眼月赐,又表示他没有哥哥那样的头脑和才华,也没有哥哥那样受母亲关注和喜欢。
月赐偏头看向高知远,口中那句我也知道的话停在嘴边,在高知远那双与往常不同眼神的眼睛里,看到了所谓的敞开心扉。
于是,皱起眉头,继续听了下去。
听了几分钟后,内容她也大差不差的总结出来了,都是一些很常态的经历和事情,每个男人都会经历的事情当然常态,反正又不是她们女人会经历的,毕竟女人比男人高人一等。
她认为高知远说这些没有意义,与其有空向某人诉说苦恼和委屈,倒不如力争上游,把自己变得有价值点,说不定还会有人刮目相看。
这个世界上也没有所谓的爱情,爱情于女人而言只是生活的调味剂,无非就是吃的好还是差。
至于这个世界规则一直宣传的真爱无价,以及老实本分的女人才是好女人,那也不过是穷女人写出来PUA单纯的小男人的,包括媒体频道播出的笨蛋漂亮的灰小伙和贵族公主会相爱,那也只是白痴男人所幻想出来的产物。
贵族公主不会看上一个阴沟老鼠的,除非他有强大的背景可以助女人轻摇直上,不然没人在意你心底是否善良。
在没钱没权没势没背景的前提下,帅貌单出,只是一张死牌。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可能想问我为什么会跟别人一样说你比不上你哥,也可能想问我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提醒你警惕你哥,还可能想问我为什么总是爱逗你。”
“我告诉你为什么,那是因为你的确比不过你哥,同情你让你警惕一下他,至于爱逗你,那是因为你只有帅貌一张单出的牌,所以只会被当成消遣的工具,仅此而已。”
“又或许你也想问我跟你哥发生了什么,这个无可奉告。”
“不过你家基因不错,但你的头脑和性格,注定你只有被欺负的份,我觉得我说的挺直白了,每个人都会死,你也一样,但怕你死的不明不白,所以好心提醒。”
“事实证明,你真的比不上你哥,他玩游戏可是把我也算进去的,你,就更不用说了。”
对脑子转不过来的男人说话,还是挺费劲的,可惜了这张帅貌的脸蛋和身材。
“没有女人喜欢单纯的男人,如果你说有,那是因为对方是个穷逼到只能哄骗那种男人来延续香火罢了。”
高知远脸色黑脸又苍白,大概是在震惊又或者是不太相信这个世界的肮脏。
世界对男人的教育就是三从四德,乖巧听话懂事,除了权利和金钱是女人的专利外,其他一切脏活累活都是男人的义务和责任。
他没有想过月赐的角度去思考这个社会运行的规则。
所以,钱权,不是女人的专利?男人也能拥有?
想到这,他又想到了哥哥,哥哥现在不就是拥有钱权吗。
可醍醐灌顶一会又沉默了,哥哥会拥有跟女人同样的钱权,是因为母亲愿意推他上去的,毕竟家里没有女儿。
而且,哥哥虽然是母亲推上去的,但外界每个女人都在贬低哥哥,造黄遥,贬低性别,看不起能力。
“笨死了。”
月赐懒得喷,不攻击男人难不成等着自己的权利资源被分走吗,这种人把饭喂嘴边都不会吃,真是浪费口水。
果然,还是有野心又聪明的男人更让她心动。
“你还是毕业就抓紧赘人吧。”
唯一的价值只有性和生育的男人,是不适合在这个社会生存的。
狗咬人的世界都想象不到,人咬狗的世界就更不适合他了。
沈玉恰好也拿着填好的资料出来,看到站在的阳台的两人在说着什么。
只见月赐一脸没救的表情,而高知远像是大脑在空白中。
沈玉作为一个底层人,没有钱,没有权,唯一有的就是这个努力考上的大学,而且他喜欢月赐,所以也看得出来高知远对月赐也有点意思。
但他并不担心或者像对徐行和苏招妹那样警惕对方,因为他知道月赐并不会喜欢头脑不太聪明的男人。
“姐姐,我忙完了,小远你下课了吗?”他走了过来,叫了两人一声。
月赐干嚼着烟头,回头看沈玉:“这么多资料,烧纸都得烧半小时吧。”
沈玉抱着沉重的资料尴尬一笑,没办法,即将毕业的学生是这样的,也可能他是贫困生的原因,所以要准备的东西会多一些。
“这样啊。”月赐眼神嫌弃这层比她脸皮还厚的资料,她上手翻了翻:“破学校规定真多,这打印应该不用钱吧。”
沈玉表示用的,一张纸五星币,这里一沓的厚度花了他大概五位数的星币,不过还好,他之前有找到兼职,不然这个月要吃土了。
“啧,明明可以抢星币,还非得给你一堆没有A4纸。”月赐嫌弃二字写在脸上。
“还好吧,快毕业了。”虽然贵,但很快就可以独立出去了,所以没必要把心态毁在这种小事上。
月赐用眼睛上下打量沈玉,看不出来沈玉心态挺好。
“不错。”
这句话,是夸赞他有这种心态。
高知远并不习惯两人这样熟悉的互动,有种他是个旁观者窥探别人的阳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