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时候给徐行吹过头发?
苏招妹的表情不像撒谎,但她的确没有给徐行吹过头发的印象,即使帮人吹过头发,是觉得也可以给他吹?
什么狗屁不通的逻辑。
气氛一度安静,聊天并不愉快,月赐回了房间自己倒腾,留他一个人在客厅。
转眼第二天。
总部。
会议并没有想象中顺利,毕竟两个独立军区整合本身就是个有问题的决定。
月赐虽然也骂爹,但该做的还是要做的,毕竟涉及到自身的利益。
“让你这个小东西当我们的SMA?是瞧不起我们吗。”
“我听说你是被停职过,该不会爬上了那个神经病男人的床,才得来这个位置的吧?”
她被停职的事情,原北区的人也知道,因为鸿雁秉曾是她们的SMA。
月赐坐在上面没有回答问题,也没有解释,解释,那是男人才需要做的事情。
女人之间的竞争本身就是使用各种肮脏的手段的,她同为女人,知道对方侮辱人的方法,也知道该怎么气对方才一针见血。
她人生大起大落,回头看才二十五岁。
不像她们,奔三了连个普通SMA都混不上,甚至还要被年纪小的她管着。
“这次的会议内容不多,我需要洗牌,从列兵到E7E8里面挑,北区也好东区也好,有能力就上任,到时候我会旁观的。”
不出意外,遭到反对。
“靠暴力就位?怎么?养蛊呢?”
“把你干死在这里,也算上位成功吧。”
其中一个把目标对准她。
月赐敲了敲桌台,提醒上方有监控摄像头,还是全程直播的形式,想弄死她也可以,但不是现在。
“起码有点脑子吧,各位军士长。”
她岁月静好的表情,和当下格格不入,本身她的目的就不在新一区SMA这个位置上,爱谁要谁要。
不对,新一区的SMA的位置不能随便给别人,得给自己人。
助理只觉得棘手,月赐无所谓的样子,好像还挺希望她们打起来一样。
但要真打起来就惨了,绝对不是停职这么简单。
月赐看一眼时间,才十二点十分,也就是会议才开始不到十分钟。
“没什么问题就散会。”
她起身就走,对这群女人,应付的方法并不像对付男人打打感情牌那么简单。
她不会去说太多话,做太多事。
对立的两个区,本身就没有整合的意义,问题无非还是出在王室身上。
那群女人骂骂咧咧,并不服气她,原东区的E7E8军士长同样如此,谁也不愿意自己的职位被别人用蛮力顶替,提出这中事情的人,简直就是没脑子的蠢货。
当然,那些骂人的话,她们只是腹诽。
办公室门口,徐行在那里等待。
月赐越过他时,问他干嘛不进去。
“杵在门口是让别人误会我处罚你吗。”
“没有,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徐行跟进办公室,开口解释着。
月赐拉开椅子坐下,表情没有多大变化,徐行能来看她无非就是开心能共事。
很可惜,她不开心。
“我很忙的,你要这么闲,帮我把这些文件处理了吧。”她这样说着,指了指桌上堆成小山丘的文件。
“月赐,这不好。”他并不是这个职位的人,也不是助理。
“哦。”月赐敷衍回应。
外面,助理拿着刚才会议录像的设备进来,见徐行也在,她先是停顿了会。
“没事,说吧。”月赐提醒她。
“是这样的大人,拷贝有备份,至于人像分析,还需要一些时间。”
“嗯,你下去忙吧。”
月赐安排完助理,又开始忙着批眼前的文件,内容奇奇怪怪,上诉SMA调度的,不满军区整合的……
怎么不舞到王室面前去?
一群单细胞生物。
这就是为什么她要洗牌的原因,用自己人起码还有脑子,用这群人估计也只想着怎么保住自己的位置。
真是他爹的两眼一黑,让人看不见军区的未来。
月赐呼出一口气,问徐行看完了没有,看完了就该去干活了。
“还是说,你想干点别的事?”
见徐行红着脸道歉,就知道有问题。
但,莫名想起昨晚苏招妹的话。
“我之前……有给你吹过头发吗?”
得到肯定,但月赐脑子始终没有帮徐行吹过头发的记忆。
徐行能敏锐感觉到什么,月赐总不能又跟哪个男人扯上了关系。
“都说我很忙的,你不觉得你管我管的有点多了吗。”
月赐语气不耐烦,最近那么多事情发生,她连钓鱼都没空了,鱼仔进度都没多少。
以男友自居的态度,很烦人。
和徐行的对话,也止步于僵持的气氛。
当晚,万诺达的信息来得很不凑巧,刚等来自家姐妹时,便收到对方甩过来的地址。
“紫毛啊?”自家姐妹对他有点印象。
“大晚上的什么也不说,只发一个地址给你,该不会要跟你升温吧?”
“冬天还没到,你怎么就发春了?”
月赐回了个消息给万诺达,便示意自家姐妹送她,反正也是要去玩,说不定在万诺达那里能有她感兴趣的东西。
“有很多货色?”自家姐妹激动起来。
“仆人不错。”月赐思索了下。
自家姐妹:“……算了,我也不挑。”
……就知道会这样。
比起跟自家姐妹讨论可以使用的男人,她更意外万诺达一言不发只给地址的原因,难不成王室那边的申请,出了什么问题?
到达目的地时,月赐发现蔷薇也在。
该死的。
她在心里挣扎了一下,还是保持微笑过去问候,但愿今晚能快点结束。
“姐姐~好快啊。”蔷薇开心着。
“晚上好,大人。”月赐此刻脑袋也混乱,别告诉她,把她喊过来的人是蔷薇。
见万诺达不否认,她只觉得更难受了,又要开始演戏,又要开始头疼了。
自家姐妹也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蔷薇这个女生她没见过,但她身上的服饰是王室里的。
完蛋,早知道把月赐送过来她就撤了。
自家姐妹站在万诺达身旁,问好过后,问能不能她现在暂时离开一下,她要去接一下'男朋友'。
万诺达瞥看她一眼:“你可以试试。”
事实证明,不行。
蔷薇拉着月赐的胳膊,问她这几天过得怎么样,不忙的话,要不要一起去中区玩。
这句话并不是关心她,她知道。
一个停职SMA提交申请权贵的资料,却扭头又成为掌控整个新一区的SMA,很难不怀疑动机。
回答忙,估计就彻底失去了申请资格,然后被王室监视,指不定哪天死了都不知道。
回答不忙,那去中区的话,整个人就是竖着过去横着回来,或者一块块回来。
该死的高知行,那混蛋估计还在兴奋死了吧,净给她使绊。
头脑风暴过后,她依然找不到能完美回答问题的话,因为说哪句都是在走钢丝啊!
“还没吃晚饭吧,我命人去厨房准备了。”万诺达忽然开口说话。
蔷薇的视线在月赐跟她姐妹之间切换,她思考了下:“也对,这个点突然喊姐姐过来的确考虑不周。”
她眯着眼睛又看向万诺达:“那我想吃之前的马蹄了,有吧?”
“……”
之前吃的可不是马蹄啊,万诺达只是点点头,离开前示意身旁的女人跟上自己。
自家姐妹看一眼月赐,便跟着万诺达离开,不出意外,她被去其他地方享受美食,以及她想要的'货色'。
“虽然我知道我出来的时机不对,但……把我一个人丢男人堆,我很害怕的。”自家姐妹嘴上是这么说,心里早就吹起喇叭。
万诺达叹气:“很快就会结束的,又不是来这里吃喝玩乐。”
“哦。”自家姐妹并不担心月赐,毕竟蔷薇看起来好像还蛮喜欢她的。
应该不会多刁难她。
二楼客厅,月赐面前多了一份礼物,精致的盒子,看起来里面的东西很贵重。
“姐姐可以看看。”
蔷薇似乎很期待她能打开。
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打开盒子,却发现里面装的是一条毛绒绒的漂亮围巾,颜色很眼熟。
“是那只狐狸呢,姐姐。”蔷薇拿起来戴在月赐脖子,试了试长度,刚刚好:“暖和吗,我特地安排人定制给姐姐的。”
此时的沉默太震耳欲聋,被当成猎物的感觉很不舒服。
“我这种身份,不适合它的。”
她向来是以猎者身份自居,被下套的话,会记仇到死的。
“我说姐姐适合,姐姐就适合。”蔷薇态度并不强硬,语气却不容许被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