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赐:“……”
一开始还会觉得高知行的言语奇怪,但现在习惯了就无所谓他说什么。
银白色也好,黑色也好。
无非就是一些男孩子之间的话题。
她喝完最后一口茶,告诉高知行,今晚她就要回去准备那场筛选。
“邀请书,我的助理应该也发给你了。”
话落,高知行的手环刚好收到邀请书的提示音,他的眼睛落在冒着红点的手环,随后又移开视线,看向别处。
他的表情显然并不想说邀请书的事情。
他看着窗外发呆了会,重复问她,当时为什么染了银白色发色又不染了。
“是因为不喜欢了吗。”
你啰嗦了。
月赐能感觉到,对方又发病了。
一个破发色,扯得上喜欢还是不喜欢吗,想染就染,不想染就不染。
“有损发质。”她道。
大概是回答的太过冷漠,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冷却,高知行的眼色也变得奇怪起来,他看向她,眼睛一眨不眨。
月赐压眉轻挑,表情只有疑惑。
“几点,我送你。”高知行话题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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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处的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浏览线人发来的最新消息。
【最久的照片,只能挖到十年前的,据说伯爵家生了两个儿子,一个随母亲,一个随父亲。】
她放大照片,两个孩子,一个黑皮黑发,一个白皮黑发,根据高知行的说辞,他从头到脚都是弄过的?
直觉告诉她,以前绝对在什么地方见过高知行,只是她忘记了。
但不应该的,以她对帅男的记忆力,不应该没印象的,
十年前的话,她才十五岁,那会都没有接触过权贵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认识高知行。
但如果不是十五岁那年……那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这个疑问在她心里种下来,她也把这些信息打包发送给其他线人,包括自家姐妹。
总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的。
即使像他那样的人,宁可说着奇奇怪怪的话,也不愿意说出原因。
也一定有方法找出来的。
等等,小辣椒不是他弟弟吗?
她快速找到高知远的联系,发了条见面的信息,以为的是,秒已读,但不回。
她想起小辣椒好像感冒了。
下一秒,一条【地点】的信息弹过来,直接明了。
不是小辣椒日常的口吻,她隐约猜到了什么,但没有回复。
看来和小辣椒是见不了面了。
可惜了,其实小辣椒人也挺好的,就是太单纯了。
没一会,小辣椒的账号又发来信息,是见面的时间跟地点,还是她做完筛选E8E7当天晚上的时间,地点还是他家。
如此赤祼,如此明显。
高知行啊,大会见,大会结束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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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会当天,众多权贵都在新一区,熟悉的面孔,陌生的面孔,她没空去看,助理会安排好。
不出意外的是,伯爵大人并未出席。
她要做的是让军部的姐妹,如何光明正大的走上她安排的位置,而且权贵们不会怀疑且心甘情愿成为合作伙伴。
众多女人中,高知行这个男人异常格格不入,女人的世界里,应该围着厨房转的男人太过刺眼。
这对月赐而言,也是一个不错的目标,起码大部分人的眼睛都会落在这个男人身上,估计她们想着如何将其剥皮抽筋拔骨吧。
毕竟,如果不是高知行,四区怎么会合并,军区又怎么会整合,某些权贵又怎么会倾家荡产跟命丧黄泉的。
月赐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笑,反正这时对方想要的,她是很喜欢当那个热心人多送点“战绩”给对方的。
筛选持续了好几天,E8E7的SMA有一半都是她的人,接下来就是新SMA跟权贵对接新的关系。
她安排助理去做,她自己一个人离开了这里,看到高知行在远处等待,她停下脚步。
视线对上的那瞬,月赐脑子里过了很多东西,又想起那张照片,试图跟现在的高知行做出对比。
对比了好一会,依然拼凑不出一个相似的地方,除了五官有点对得上之外。
“大人是为什么染头发的呢。”
她走过去,没有上车,摸烟的动作习以为常,开口把问题问出来,那天在他家没有问出来是没有留意到。
高知行顺手帮她把烟点燃,平淡回答问题:“有个姐姐染的银白色头发很好看。”
话不多,但足够月赐能猜测出来,可她脑子始终没有跟高知行见过面的记忆,十五岁那年她很确信没有见过高知行。
总不能是当列兵的时候,但那也是她19岁的时候被抓进去的,更没有接触权贵的可能。
“那她审美还行。”她指间夹烟,忽略过高知行的表情,依然没有上车。
高知行站在车门边,看着她。
“嗯,她那头银白发色,真的很好看。”
第88章 高知行注视着她,他说:……
高知行注视着她,他说:“那位姐姐的银白发色很好看。”
承认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的月赐并不表态,轻吐出一口白烟的她偏头看向高知行,她说:“你是想成为她?”
她内心笃定和高知行在以前可能真见过,这样一来也解释得通对方时而抽风的言行,包括莫名执着她的眼神。
所以,到底是什么时候见过的呢。
眼里写着平静的高知行没有马上回答问题,慢慢收回目光的他像在思考什么,他说:“以前想成为她,现在想拥有她。”
咳嗽一声的月赐显然被这个回答吓到,她眉头皱在一起,她说:“你要知道,女人不喜欢从政的男人,毕竟那是女人的战场。”
她心想,想拥有她?太狂妄了点。
高知行点点头,他当然知道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则一直都是女人制定的,毕竟引领这个世界的一直是女人。
想到这高知行再次看向她,他说:“以前我并不相信所谓男人找个可以照顾自己的女人,但那位姐姐的出现让我觉得爱河也可以趟一下。”
听完的月赐轻笑出声,她说:“怪不得都说你们男人是感性动物,别告诉我你喜欢上她仅仅是因为见过一面。”
这种戏码月赐看过很多,周边人也时常上演这种无脑情节,至今她都理解不了怎么就莫名其妙的爱上了。
见高知行一言不发,收回视线的她继续抽烟,她又说:“男人崇拜女人是理所应当的,毕竟保家卫国只需要女人,男人只要好好在后面等着被保护就行。”
高知行不否认男人从小到大都在大女人的保护下长大,他当然也会崇拜,只是也分人。
作为女人的直觉,月赐已经猜想到高知行待会要说一堆没有营养的废话,于是她抢先说:“大人的弟弟身体好多了吗。”
嘴角扯出一抹似有若无微笑的高知行用点头回应问题,他说:“好多了。”
这场对话结束很快,不再抽烟的月赐上了车,本来就为这几天筛选SMA的她够疲惫了,她怎么可能一直跟他聊那些有的没的。
再者刚才的试探她点到为止,既然高知行也不明确说出两人在哪里见过,她当然没必要再把话题聊下去。
靠在座位上闭眼休息的月赐不再看身边人,好在高知行向来是个有眼力见的人,不像他弟那样吵人。
脸上写着冷漠的高知行目光落在她身上,认为月赐并没有认出自己的他眼里生出几分不甘,他知道她身边围着很多男人,而且那群男人也像狗皮膏药一样粘在她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他妒忌徐行,也妒忌小远,更妒忌和她同居的苏招妹,凭什么他们可以留在她身边,自己却不行。
明明他也不差,要背景有背景,要财力有财力,哪怕权力比不上王室,但他能双手奉上所拥有的。
所以,月赐怎么就不看他一眼。
大概是看对方太久,两人视线忽然对上那一瞬,气氛很明显也不对劲了一会,装出一副平静表情的他问:“怎么了。”
看高知行一眼的月赐偏头继续睡,并不喜欢被注视的她没有搭理他,她觉得他是又犯病了。
此时一声震动响起,眼尖的高知行瞥见是月赐手环亮了,看到内容显示一个叫自家姐妹的人,信息还带了一个叫文瑞的。
文瑞是谁。
信息还在接收,震动声停不下来,看到自家姐妹发来邀约信息的月赐直接将手环信息屏蔽,又继续睡觉。
换做以前她会去嗨一下,现在身边全是神经病和难缠的事务,她哪有空花天酒地。
发现高知行在看过来,猜到他看到信息的她说:“大人一直盯着我的手环看,是好奇我的信息吗。”
并没有马上回答的高知行像在思考什么,他说:“是朋友吗。”
听起来很普通的问题,在月赐听来却像在问责,问责她发信息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