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说着,彻底卸了下巴的力道,整个头沉甸甸地落在女人手心。
“烫得想要林希帮忙。”
林希不语,摸小狗一样的在楚珩下巴轻挠,看着青年真像小狗一样舒服地眯起眼睛哼哼唧唧。
才道:“知道你怎么了吗?”
“发情期。”
青年乖顺地抬起女人的手放着脸侧轻蹭,蹭了两下,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委屈巴巴地张开眼睛,看着人道:“可是林希不给我。”
林希长叹一口气,摸着青年的脸,柔声道:“没有不给你。”
许是此刻的林希与之前的太过相似,青年眼尾慢慢凝出一滴泪来。
那抹烫意传递至两人心间。
青年扒拉着女人的手,撑开指节,愤愤地在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的齿印。
“可是,你分明只来了一半见我。”
林希一怔,安抚地话卡在嘴边,她有能力装的跟以往一样,但精神力是骗不了人的。
一半就是一半,楚珩能感受到她另一半的残缺也是无可厚非。
即使青年心里有诸多埋怨,但楚珩依旧是那个楚珩。
只是稍稍点了一句,就松开牙齿,讨好地亲了又亲。
“下次,要一起来见我。”
林希看着这与众不同的精神域有诸多问题要问。
但青年已经像久逢甘露的沙漠旅者,饿狼扑食般撞了上来。
“别管其他的了,好吗?”
青年急不可耐地把唇送上,饥渴地爬到女人腿上:“先救救我,帮帮我...”
做完,说完又怕女人觉得他孟浪,讨好地把女人的手放到耳边,怯懦地问:“可以吗?”
林希没有立刻回答让青年陷入了焦躁,第一次经历情欲的他之所以还能保持清醒在这和林希讨价还价,纯是因为:要乖。
“只要林希问,我总是会答的...求你了,林希...帮帮我。”
青年的双眼已经因为情热染上了水汽,这还只是精神域里的楚珩。
浴缸里被她抱在怀里的青年早就脱力,浑身瘫软地窝在女人怀里,承受着女人给予他的一切。
与此同时,精神域里的林希也开始动作。
与外面不同的是,这里的林希捂住了楚珩的眼睛。
“别睁开眼睛。”
睫毛在手心扑闪,最后依眼紧闭。
林希辛勤地工作着,伏在青年耳边:“在我没开口之前,都不许睁开。”
明明只是精神域里的命令,外面的楚珩也听话的闭上眼睛,听到耳畔女人满意地轻笑。
青年动弹了一下无力地指尖,攀着女人的胳膊,细若蚊声道:“林希,我熬不了太久,能量剂在床头柜,撑不住了就给我打上一剂。”
“想@#死?”
中间囫囵了什么东西,楚珩起初还没听明白,直到体会出是何意时,震惊地看着林希,第一次知道女人的口中还能吐出那样混不吝的话来。
但青年还是乖乖地转身,尝试坐在林希身上,像精神域里那样。
“想要林希。”
敢于说出欲望的孩子总是有糖吃,这句话放到现在也毫无错处。
为了给勇敢的孩子一个奖励,林希采用了青年的提议,撑不下去了就打一剂能量剂。
不知道是不是积压太久,这次的发情期来势汹汹,青年草草准备的几根根本撑不到最后。
蓝猫勤勤恳恳地当起了交接员,在中间还坏心眼地递了好几次用法特殊的能量棒。
途中并不是一直都由第一人格主导,每每精神域里的楚珩餍足后,第二人格就会叫嚣着出来在物理意义上得到满足。
每每这时,察觉到动作和幅度变凶猛,激烈的时候,楚珩知道“换人”了,而后更加驯服跟从女人的动作。
另一个人格的林希永远只是在满足他上,而这个林希却会尝试用他来满足自己。
他喜欢这样的林希。
第114章 Chapter 114 也无……
也无法割舍那样的林希, 她们本就是一体,无论哪个,都是他不可多得的珍宝。
现在的他好像童话故事里的魔龙盘踞在宝山之上,试图用恐吓吓退各种觊觎他宝物之人。然后,他恍然发现是他的宝物自己想走。
短暂的从热潮中消退, 林希稍微退开, 明显看到楚珩身上其中一道裂口似乎浅了一些。
那道藏在心底的心疼再次呼啸着袭来,化为梗在喉咙里的鱼刺,吐不出,咽不下。
果然, 有一道是她弄的吗?
“小漂亮...”
第二人格在精神域里闭目沉思,枕在后脑的手突然收回,玩世不恭瘫着的坐姿也逐渐坐正。
她了解她,她就是她,她知道她要说什么,因此,她同样期待和恐惧楚珩的回答。
“我对你造成伤害了吗?”
女人的视线落在青年心口那道细长, 纵横的裂口上。
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指不自然地蜷缩, 就在女人匆匆和青年对视一眼, 要仓皇离去之时。
手和眼睛同时被青年承接了起来,楚珩抓着林希的两只手往心口上摸去,同时俯身塌腰,仰着脑袋让自己即使在低位也能与低头的林希对视。
他不会对林希说谎,更不会隐瞒,虽然不太记得是为什么了,但是他再也...永远不会对林希说谎和隐瞒了。
青年故意俏皮地眨眼,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疼是有些疼的啦, 但是我一想到这是林希,就忍不住开心起来。在我这里,林希带给我快乐永远要大于痛苦。”
“假设你得到了一块非常好吃的糖,那么即使那条路上有再多的苦瓜,只要有能得到那一颗糖,我都会义无反顾的踏上征程。”
林希望着楚珩的眼睛,那双漂亮的会说话的眼睛里一直倒映着她的身影。
青年好像从始至终都在默默注视着她,就像现在这样,眼睛里盛满了她的倒映,只有她的倒映...
好美。
林希兀自陷入怔愣,青年看出来了,只是笑,而后循循善诱地问道:“如果是林希的话,林希会为了那颗糖去吃一路上的苦瓜吗?”
女人还在惊叹青年的美丽当中,想也不想直接道:“不会。”
诶?
看到青年有些呆愣地顿住,好像在说:你怎么不按剧情的发展来。
莫名读出点哀怨来,紧急补上一句:“因为我不爱吃糖。”
...
虽然氛围好像从煽情路线稍稍偏移了些,但是没关系,演戏一把好手的楚珩稳如老狗地把气氛拉了回来。
“如果是我呢?”
青年固执地往林希眼前凑了凑,“如果那颗糖是我呢?”
“去,死也要去。”
林希听见自己这样说,楚珩也听见林希这样说。
忽得,笑意在青年脸上绽放,平静无波的空间好像荡漾起一阵温暖的风。
点点荧光自地下升腾而起,宛如置身梦境。
“所以啊...”青年地笑意不断扩大,定定地看了林希几秒钟,而后珍而重之地把女人的手放在唇下。
“林希,”青年温柔遣倦地唤道:“因为是你,一切甘之如饴。”
...
心里的沙漏淅淅沥沥的往下倒沙,沙砾互相摩擦的声音在耳边震天响,吵得林希头晕目眩。
“你就没有一瞬...怪过我吗?”
即使是上帝也救不了一个自愿堕入深渊的恶徒。
但是楚珩可以。
青年没有说话,只是再一次用身体力行的方法宣告,攀上女人的肩膀,用一下比一下更加急切和潮湿的吻告诉林希,他很爱她,真的很爱她,爱到无法自拔,爱到不能自己。
更...从没怪过她。
爱情的道路上没有一帆风顺的,每对恋人都要经历各种忐忑。
正是忐忑过后的坚定,才显爱情尤为难得不是吗?
“林希,跟我来。”
青年执起林希的手,有目的地在他的精神域里走动。
这时,林希才发现,楚珩每走一步,漆黑的地面就会一青年的落脚点为圆心,向周围发散出数到金丝,像天空一闪而过的流星。
石林里的石头有些不时也会跟着响应。
不消片刻,一个比她进入之后都要更大,更宏伟的石头出现在眼前,林希伸手想要去碰。
一只手比她更快的按上巨石的边缘,青年突然往后一倒,后脑,腰身,臀部,都和林希的身体有部分面积接触。
“这是我的记忆体。”青年缓缓道。
侧着脑袋与女人对视,“看了我在你面前就无所遁形了。”
林希明白楚珩的意思,所以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栗起来,不仅是她,就连第二人格也不可控制地从坐姿改为站姿。
没有人能比她们更渴望知道楚珩的一切了。
她们共同期盼着这盼了十三年,奋斗了十三年的这一刻的到来。
这是原原本本的楚珩,不经粉饰,纯粹,真实的楚珩。
只要她触碰了,青年的一切都将在她面前展开,他会完完全全地属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