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有分量的猫爪盖在她头顶:“咪说过,咪的怀抱永远为你们敞开。”
安抚性地揉了揉:“咪知道你肯定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崽崽肯定也是这样想的,想让你更放开手脚。等时机成熟,在把一切告诉我们吧。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崽崽是不会介意的。”
林希不由觉得一阵眼热,掩饰性地把脸埋进蓝猫的胸膛里,闷声问道:“什么是原则性问题?”
蓝猫沉思片刻:“比如违法乱纪和玩弄感情之类的吧。”
违法乱纪,玩弄感情...
林希浑身一僵,违法乱纪没得跑了,L-23是铁证。
玩弄感情,她原本是没有的,但那个该死的第二人格! ! !她现在拍死她还来得及吗?
林希的心虚没能持续多久,床上就传来青年的动静。
一人一猫转头,只见青年一脸迷茫地看着她们,疑惑道:“林希?”
“呃...”
“额。”
不是说不会发现的吗?
还不等林希想好措辞,楚珩就当着她的面,开始变异。
物理意义上的那种。
头发不断变长,甚至褪成了银白色,琥珀色的瞳孔也被冰蓝色替代,青年的面容明明没有什么变化,可就莫名让人觉得他换了给种族。
银白色的头发渐渐生出细长的触手,在光源的反射下折射出不同颜色的光。
小漂亮他不是人?
林希懵了一瞬,见胖胖调出面板。
“快到了,下一个目的地是水系星球,星球百分之九十的海洋覆盖率,为了让崽崽快速适应海底生活,特地给他注射了仿生药剂,不过这个药剂的效果因人而异。适合崽崽的海洋生物,好像是...”
蓝猫的猫爪搭在青年头上,青年跟着乖巧歪头,还直愣愣冲着两人傻笑。
“水母。”
巨大的猫爪捂住猫脸:“完了,典型的无脑生物,还有电,还有毒。”
...
林希怔然,离开蓝猫宽厚的胸怀,走到青年眼前问道:“还记得为什么来吗?”
楚珩只觉得脑中一片雾蒙蒙的,跪起来抱住林希,模糊不清道:“要找林希请罪。”
林希莞尔,这记得都是些什么东西,手不自觉护住青年腰身,逗道:“请什么罪呀?”
青年小狗似得在女人肩头璇了璇脑袋道:“楚珩让别人标记了,楚珩坏,要被吊起来教训。”
青年说得振振有词,给林希逗乐了。
拍着青年的臀部问道:“怎么教训呀?”
楚珩扬起半张脸,若有所思道:“不知道,但是爸爸做错事情会被妈妈吊起来欺负,还会哭。”
呃...
关于误触长辈私人情趣这件事。
蓝猫也是捂脸,转身。
“咳。”
林希挠着青年下巴,顾左右而言他:“为什么变成水母啊?”
青年嘟囔着把头埋进她怀中:“不用想,轻松。想太多,好累。不喜欢”
闻言,林希的眼神柔了一瞬,把楚珩抱进怀里看向蓝猫问道:“他平常很累吗?”
蓝猫小大人般地托腮沉思,举起猫爪,一一列举:“算是吧,老爷子不在,楚家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他拿主意。”
FIRST BLOOD.
“历史院的老家伙惜才,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好苗子愿意去他们那儿,恨不得挂崽崽身上,时刻盯着。”
DOUBLE KILL.
“研究院那边也等着崽崽研发新玩意儿,而且omega那批机甲最后的实验阶段还等等崽崽拍板呢。”
TRIPLE KILL.
“季沉那个家伙还老是拿娱乐圈的排期压他。”
QUADRA KILL.
“时不时还要隐藏行程跑到偏远星系找东西。”
PENTA KILL.
ACED.
脑中莫名响起某四字游戏的配音。
按住青年脑袋的手又用力了些,知道他忙,没想到他这么忙。所以到底为什么要来这种危险的地方?
低头,只与一双蕴藏着点紫色的宝蓝色懵懂双瞳对视。
嘛,等小漂亮恢复了再问吧。
青年脸上挂起甜甜的笑意,一把抱住林希的脖子到处嗅嗅。
好怀念的味道,最后他们还是在一起了,真好~
他就知道即使是失忆的自己也是最棒的!看!林希还是被他带回家了~嘿嘿~
瞅着青年对着她一阵傻笑,掐上近在咫尺看起来手感超好的软肉,含笑道:“这么开心?”
楚珩被扯得龇牙咧嘴,还是重重点头,抓着女人往前一捞——
“吧唧~”
十分响亮的一声。
蓝猫看到这一幕,识趣地变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露出姨母笑旁观。
“抓到你啦~楚珩要把林希带回家~”
林希哭笑不得,水母形态的楚珩心智也幼稚了很多,捏着青年的耳朵哄道:“好。”
“啾~”
这次青年的目的地变成了女人笑意不退的唇。
睁着滴溜圆的眼睛认真道:“捏耳朵了,要亲亲。”
嗯?
“噗嗤...哈哈哈。”
女人把脑袋埋进青年胸口,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也许她自己都没发现,她每每要亲楚珩的时候,手指都会无意识地揉捏青年的耳垂。
但是楚珩发现了,并以此为信号。
“傻子。”女人声音温柔:“该这样亲。”
柔软的唇覆盖上来,青年迷蒙地眨眼,辩驳的话被堵在嘴里。
都说了不是傻子!
反驳的话只持续了一秒,楚珩的意识就沉沦在女人的吻中。
第92章 Chapter 92 乖乖被……
乖乖被女人掠夺口中所有空气,将将离开之时还十分意犹未尽地舔过嘴唇。
林希看到青年这样呆呆愣愣地样子就忍不住起逗弄的心思。
指尖在青年的下巴上摩挲,红色的瞳孔一沉,显出一抹暗色。
戏谑道:“还想要?”
青年懵懂地吞了吞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盯着林希的眼睛发愣。
看到楚珩清楚的眼神,林希的意识突然回笼,莫名有一种诱拐小孩的罪恶感是为什么。
松了手,想要离开,被青年一把抓住,能一眼看尽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林希看,清纯的眼神带上极度反差的话语,宛如天然而生的魅魔。
“不够,要亲。”
林希把楚珩往腿上带,青年也不扭捏,跨坐在她大腿上,勾住她的脖子,俯视地看着她,坦然道:“要亲。”
林希从善如流, 对于敢说出自己需求的勇敢孩子, 她一向愿意给予奖励。
与青年交换了一个绵长又缱绻的吻,直到把人吻得浑身发软,抖着在她怀里消化刚刚的情潮。
“满足了?”
女人满眼餍足,目光却如有实质般在青年身上扫荡,像猛兽巡视领地,又像是饿急了在思考从何下口。
楚珩舔了舔被亲得十分水润的唇,瘫在女人怀里,嘴里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喜欢。”
林希一口咬上青年耳垂, “去洗澡好不好?”
青年的双手紧紧攥着林希的衣服,小幅度点头:“嗯。”
接下来的发展就连蓝猫也要回避,一夜无眠,青年直到指针指向五时,手都没能从林希身上下来。
“唔...”
带着暧昧痕迹的手臂从被子里露出,仅是一个手腕就带着斑驳交错的红紫色淤血,这还不算是青年身上的重灾区。
贪婪的光线妄想从被缝往里多窥探一点,被一旁清醒的猛狮长臂一展,瞬间捞回青年不说,还用被子包裹得严严实实。
好不容易透进来的光线只能遗憾离场,暂时放弃探寻青年胸前,腰窝及以下的美景。
几乎是林希动作的时候,楚珩就醒了,埋在女人的怀里,哼哼唧唧地不想起床。
“醒了?”
女人的声音带着刚脱离睡梦的沙哑,听得人耳朵发痒。
楚珩也不例外,把女人的手拉到腰和臀腿间,抱怨的意思显而易见:“难受。”
被喂饱的人总是极好说话,林希也是如此,软声哄道:“我的错,我的错。”
掌心在青年腰上揉搓。
舒服的力道差点让楚珩睡着,就在神智要飘忽飞走之际,青年一把按上林希的手,询问道:“可以用治疗仓吗?”
瞧瞧,单纯的猎物会在被享用完后征求猎人的意见。但恶劣的猎人却总不爱宽容一点。
惩罚性地加重力道,与此同时,牙尖落在锁骨中线约莫十厘米的凸起处,“不准。”
她喜欢在楚珩身上留点痕迹。
青年顺从地咬紧牙关,不泄出一点羞耻的声音。
呜咽道:“知道了。”
低低伏在女人肩头:“恶趣味。”
“哈。”林希毫不掩饰地展露出她的喜悦,凑到青年的下巴上亲了一口,故意道:“不喜欢?”
楚珩仰头,双手落在女人肩膀,难耐道:“怎么会。”
低头,亲舔,“喜欢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