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成亲后,林知晚还会去看她,毕竟他们自小都没有分开过。
但江瑶光还是没发现太子对她的心意这让她很焦急。
左司晏去世了,林青黛也没留在这里的机会,她走了,不过留下护身符给了他们。
不过林知晚倒是觉得很可惜。
很快,她和左云笙总算走完三书六礼即将成婚时,江瑶光又要离开,她舍不得,想一块去,但她说她会回来,会回来的。
林知晚信了,结果等了江瑶光很久很久,期间她也嫁给了左云笙,两人依旧甜蜜如初,但她想江瑶光也看她成亲。
左云笙亲了她的额头说道:
“别担心这个,阿皎,他们会好的。”
林知晚信了,可是,却听到江瑶光和太子去云城救助瘟疫的消息,她想去,可却查出了身孕。
想去的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林青黛也在那里,她得见见。
左云笙让她好好休息,他会去,并且会给她来信,在家人的安抚下,林知晚才缓和。
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她能感受肚子里孩子踢她时,他们还是没回来,她更焦急了,直到一年后,江瑶光回来了,她装作正常的样子诉说着遭遇。
林知晚不忍看到她这样,抱住她并让她跟自己住,江瑶光拒绝了,她知道江瑶光心里肯定难受的很。
于是乎。她每日都陪着她,结果她愈发正常,但林知晚还是担心,而左云笙,则在她生下个男婴后不久回来,结果回来后竟瞎了眼,还带回来已经晕死过去的太子,不过此时的太子气息微弱,两人一同将他安排在客人住的院子里。
“不是左医官,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若是死了,我怎么跟阿愿交代。”
林知晚看着躺在榻上不省人事的太子。
“放心,我采了留辉草给太子殿下吃他会没事,而且你表姐在云城很好,她医术很高明救回太子殿下一线生机,不过可惜了县令大人,为了背回太子殿下,替殿下挡毒刺外,还硬抗毒刺直到回云城就气绝身亡,生前还说对不起储妃娘娘。”
左云笙轻描淡写地说着,可林知晚却见他的手在发颤,她牵起他的手,一把抱住他:
“没事,只要人没事就好,我去跟阿愿说这个事。”
她说完就转身出去,却听见太子虚弱的喊她别过去,他不想江瑶光看到他这副样子,想等养好再去。
林知晚同意了。
这一养就是整整三年,三年期间她会跟太子讲江瑶光眼下如何,每当讲时太子总会游离到不知何处,或许是想起了江瑶光。
不过等他好时,林知晚想到了个好主意,她召集所有人给江瑶光准备的这份大礼,她很满意,她见她们相拥在一起,立马跳了出来:
“阿愿,怎么样,我给你准备的这份大礼如何?”
她说完还冲她挑挑眉。
“一般吧,不过我想,若我们大家能年年都聚在一块,那就是最好的礼物。”
江瑶光又恢复成了往日的笑颜。
“那好,我们每一年都相聚在此,任何人,都不许迟到。”
林知晚点点头同意了。
其余人也是,林知晚坚信,他们的未来,肯定还会有很多很多的道路要走。
第88章 番外十三
秋风徐徐而过, 江瑶光再一次穿上这嫁衣时,脸上早已没有了丝毫的不悦,反而是满脸的笑。
因为她, 又要嫁人了。
还嫁的是同一个。
姜昭走了过来, 瞧见她的样子, 也不由得赞道:
“阿愿长得可真好看,这回可别不愿意了。”
她轻轻拍拍她的肩头,笑着说。
江瑶光听着姜昭的话, 当下就扬起脖子高昂着头说:
“什么愿不愿意,这得看他的又不是看我,我只是勉强给他这次机会罢了。”
她性子还如往常一样,抬起那双手看着袖子上绣着的嫁衣, 也不由得露出满脸笑容。
“你这孩子,都二十岁的人了, 怎么看着还像是十几岁?”
姜昭笑着戳戳她的头,眼里头满是对她这身新嫁衣的满意。
江瑶光笑的更加灿烂, 她伸手边一把抱住姜昭一边说:
“母亲, 这不一样,我呢虽然性子还像以前但总体来说还是有些变化的。”
她扬起头来,那双琉璃般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姜昭看, 就连唇边勾起的那抹笑意都像是有了阳光。
“有了什么?母亲可不知道。”
姜昭眉眼依旧温和如初, 只是眼角处有了些许的细纹。
江瑶光也注意到了,她抬手有些心疼的去摸她眼角的细问, 说道:
“我不会像之前一样气太子殿下了, 难道不是一种进步了?”
她嬉笑着开了口,想让姜昭开心些,姜昭也果然被她逗笑, 摸着她的头似要说什么,但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你们在聊什么?”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外头响起,江瑶光抬眼去看,就见江席玉走了进来,他还是一袭长袍,只是那墨发中竟生了几根银白的发丝,江瑶光像是第一次注意到,江席玉他,年纪也大了,甚至比母亲还要大的多。
“父亲,我跟母亲没有说什么,只是我要成亲了,有点舍不得罢了。”
江瑶光也不像之前那么排斥江席玉,她站起身来朝他拜了拜。
“不是第一次成婚紧张什么?”
江席玉漠然开口道。
她一听这话,觉得有些尴尬,毕竟他说的确实是真的。
“好了,孩子还在这别说了。”
姜昭语气中隐隐含着怒气,她见江席玉点点头,竟然还真不说了,她心中不由得佩服,果然,她的父亲还是听母亲的话。
接着就见江席玉走上前来,从袖中掏出一块玉佩递给了江瑶光,语声依旧冷若冰霜:
“这个给你,上回为父没寻着,这回寻着了,听说这玉佩被仙人试过法术,凡是佩戴玉佩者定当琴瑟和鸣,幸福美满。”
江瑶光接过玉佩,仔仔细细打量一番后,发现这只是一块普通不能再普通的玉佩后疑惑道:
“可这不过是块普通的玉佩罢了,真的有这么灵?”
她表示疑惑,但抬头对上江席玉那双冷冰冰的眼神时,又立马止住了嘴。
屋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这时,姜昭笑了起来,很是突兀,她转头看向姜昭就见她指了指那玉佩摇摇头:
“这只是一块传家玉,是你父亲想让这玉看起来鼓弄玄虚一些所以才这样。”
姜昭笑起来时眉眼微弯,宛若天上那一轮弯月,而江瑶光也顿时明白过来点点头,她看向江席玉,就见他正看着姜昭,眼神温柔极了。
但江瑶光只觉得胆寒,直到江席玉转过头来时,她忙道:
“那我在此多谢父亲多谢母亲了。”
她又露出了幸福的笑脸来。
姜昭又跟她说了好一会子话时,江瑶光又听见一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她打眼这么一瞧,就见林青黛跑了过来,急声道:
“太子殿下正在外头等着,咱得出去了,莫要误了时辰。”
江瑶光听后顿时惊住,她没想到李轻舟竟如此之快,便慌里慌张地吩咐道:
“翠喜,快,盖头呢!”
她声音也夹杂着些许慌乱,甚至还左右瞧瞧,而翠喜仿佛如梦初醒般,拿上喜帕正准备给江瑶光盖上时,姜昭过来给了她一本画册,还神神秘秘的让她等回去再看。
江瑶光看着姜昭那神神秘秘的样子,以及通红的脸时,江瑶光顿时明白了些许,点点头后命翠喜盖上盖头,又轻声道:
“那母亲,父亲,女儿就走了。”
她说完又听到姜昭和江席玉嘱咐她几句后,江瑶光就被翠喜领到外头去了,待到了外头走在那熟悉不过的曲廊时,更是有了些许紧张,虽然说已经结过一次婚了,但江瑶光心里头也只剩下了甜蜜。
很快翠喜扶着她走过了长廊来到了府门口,李轻舟站在门口,抬头看着被扶着过来的江瑶光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但转瞬间轻咳一声稍稍稳住。
他伸出手,接过江瑶光的手,想都没想就打横抱起,惊得江瑶光尖叫一声,小声问道:
“不是,你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怎又当众抱?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她话语中藏着些许埋怨。
李轻舟边抱着她往前走,淡淡地扫了眼议论纷纷的百姓后大声道:
“孤抱自己的妻有何不可?”
他声音很大,大到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议论声停下,转而纷纷祝贺起来,江瑶光更是羞的不行,她拽着他的衣襟怒斥他瞎说什么,李轻舟反而笑的更大声,低头轻声道:
“孤还不是怕你又说踩你裙摆,这叫防患于未然。”
李轻舟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江瑶光听后更是怒道:
“我怎么可能会这么说!”
可盖头下的她脸红的竟比盖头还要红些。
他低声笑了几声后抱着她进了轿子,将她轻轻放到轿子中去时,李轻舟一脸倨傲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