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好,我家姑娘也不是吃素的,当即怼了她一顿,而且太子殿下还帮姑娘出头,也不至于让姑娘受委屈,结果没成想那柳姑娘竟然死皮白脸的要进东宫的大门。
即使太子说了几百遍不愿意,太后仍是执意要他娶,他当下就立马要向姑娘表白了,可姑娘跟个木头似的,还不慎误会了他。
我无奈得摇摇头,希望姑娘能早日明白自己的真心吧。
我陪着姑娘渡过这场闹剧,又经历被劫持后都仍一直默默陪着姑娘。
而太子殿下则像只孔雀般不停地对姑娘展开,然而姑娘依旧不懂,而我即使点破,姑娘也是不懂,所以等她慢慢懂得那日吧。
结果这一等,就是姑娘婚期将近,我慌了一瞬,听人说当新嫁娘时,额上一花钿画上去是最最最好看的,于是乎我开始疯狂的练习,练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也知道姑娘被关起来了,我一定得帮姑娘。
于是乎,我每天都在他们旁边慢慢燃着让人安睡的香,让他们以为自个儿睡去了交班,然而姑娘一连几日都没动静,我知道是在观察,有日姑娘果然出来了,我大喜,看着她翻过墙头后,又被太子殿下当场抓住,又又给送了回来,姑娘那时很不服,巴不得退婚。
可最终,姑娘还是嫁给了太子,成婚那日花钿是我画上去的,姑娘说我手真巧,要我日日给她画,还说日后别叫她储妃娘娘,还叫姑娘,不然她会不习惯。
我应了下来,跟着姑娘住进了东宫偏殿,配合姑娘拦住太子,以及去很多地方,看着姑娘的喜怒哀乐时我特别的满足。
可直到有一日,姑娘和太子他们去上香时,我注意到了佛祖后头那团黑色的影子,我叫住了准备前去的姑娘,说让我来,她拗不过我,将匕首给我防身,我点点头,想着这回终于可以护着姑娘了。
我心里头紧张的要命,然而一走过去,只闻见熟悉的清香,只觉头昏脑热,栽倒了下去。
意识昏迷前,我看着外头仿佛站在阳光下的姑娘,是那样的明媚耀眼,露出了这个世上最后一抹笑容。
第93章 番外十八
江瑶光是圣上亲封的佳宁郡主, 被册封当日,她昂首挺胸地走过与她针锋相对的李轻舟李小将军府门前,冲着走出来的他囔囔:
“小将军, 如今我也算有身份的人了, 你日后若再敢跟我争吵, 小心我告到陛下那里去。”
结果李轻舟只是停下步子,那双漆黑的瞳孔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后又收了回去,直接越过她走了, 甚至还淡声开口:
“我没空。”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将江瑶光气得不轻,她当即就让李轻舟跟她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却被一侧的如画扯了扯袖子:
“好了郡主,该回去了, 而且你也知道今日小将军要上战场,不是特意来送他的吗?”
她这话一出, 原本要上马车的李轻舟动作一顿,转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原来郡主今日是来送末将的, 我还以为是来同我炫耀的。”
这话语中的讥讽之意相当明显, 江瑶光被激得脸顿时红了起来,又急又怒道:
“你可别自恋,我今日来就是来跟你炫耀的, 你去那战场上最好活着回来, 不然我就在将军府门前放鞭炮庆祝。”
江瑶光边说着边双手叉腰,一副不服输的架势摆在这儿。
“这郡主大可放心, 我这人啊天生命硬的很。”
李轻舟双手抱胸, 一副无所谓地表情让江瑶光看得火大,她丢下一句但愿如此,就带着如画走了。
而他则目送她的身影, 笑容渐渐收起,摩挲着腰间的哑铃,也进了马车。
江瑶光乃当今江王爷独生女,自幼备受宠爱,自出生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过运气不大好,竟偏偏遇上了李将军之子李轻舟。
李家同江家距离不远,算是近邻,两家父母也相处的颇为要好,按道理来讲,生下来的孩子也应当要好些。
可谁知这两就跟个冤家似的,见面必争吵,甚至还上演到互殴的境地来。
两家大人拉也差点拉不住。
而李将军更是笑称这两娃娃怕是自上辈子吵到今生,不然怎么一见面就吵?
说不定上一世还是一对呢。
这话让江瑶光不服气,她当即反驳道:
“话不能这么说啊李将军,我同此人上辈子定是仇家,所以今生才会如此这般,总知不可能是你说的这般。”
而李轻舟也难得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是啊父亲,你可别乱点那鸳鸯谱,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娶她的。”
“哼,跟谁在乎一样。”
江瑶光听他竟如此嫌弃自己,立马伸出手指指着他怒道。
这话引得两家大人哈哈大笑起来,其中江家夫人姜昭拉过江瑶光的手,语重心长地劝道:
“瑶光啊,这话可不能说的太满,若日后事情不是你想的这个样子呢?”
江瑶光看着她那双温和的眸子,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想些什么,半瞬立马害怕地摇摇头,指着李轻舟道:
“什么满不满的,反正只要不是跟他在一起就好了。”
紧接着李轻舟回怼一句,两人再次争辩起来,直到两家大人拉开双方后才停手,但说还是要说的。
时间回到现在,江瑶光走回府中,似乎想到什么般,侧头对如画道:
“不过如画啊,你日后别叫我什么郡主了,听着怪别扭的,还是叫姑娘吧,我已经听习惯了,你突然一变我适应不来。”
她言语一点儿都不像是商量的样子,反而更像是通知。
而如画也是认命地点点头,应了声好。
江瑶光也这才展露笑颜。
回府后,她冲进屋中给自个儿灌了很多很多的茶水,还不停地说自己好渴啊怎么的。
待几大碗茶水落了肚,她整个人才缓过来。
这时,林知晚竟上了门,她一上门,江瑶光立马去迎接,毕竟是相处了十几年的好友,什么心里头的话都跟对方说。
正当她准备将今日之事同林知晚吐槽时,就见她双颊发红,一脸羞涩的样子,以及那身上若有若无的花香,让她感觉到林知晚有情况。
“怎么,你这副表情莫不是有了心上人?”
她半开玩笑地说道。
结果就见林知晚竟点点头,表示了认同。
这让她感到好奇起来,招呼她坐下后又吩咐其他丫鬟给她端来一杯热茶。
“那来跟我详细说说。”
“今日我本想去寻你时,一辆失控的马车突然撞向我,那个时候我大脑一片空白,以为自己今儿个将要命绝当场时,他宛若天神般从天而降,拉着我走到另侧,哪里正好时卖花的铺子,那些花儿被马车震得飞起,花瓣顺着我和他头顶上落下。”
林知晚边说着,她耳垂就红几分,到最后这耳垂啊红的跟要滴血似的。
让江瑶光忍不住抬手轻轻捏着她的耳垂。
这一捏,将原本还沉浸在回忆中的林知晚给唤了回来,她不解地看着她,然而江瑶光却嘿嘿一笑:
“所以你就这么一眼,就爱上了他?”
林知晚又恢复成羞涩的样子,似乎是在默认。
“不是就这么一眼,你连他姓甚名谁,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江瑶光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哎呀你不懂,有时候缘分就这么奇妙,说不准啊下一刻我们又会见面了。”
林知晚羞得甚至还捂起了脸,这让江瑶光更是吃了一惊,她怎么也没想到林知晚竟变成这样了。
“郡主,我奉将军之命前来给郡主请脉。”
这时,外头响起了左云笙的话。
江瑶光毫不犹豫地喊他进来。
随即就听见一阵强有力的脚步声响起,还有那同林知晚身上一般无二的花香时,瞬间明白什么。
看着一脸好奇地林知晚,她忽而心生几分捉弄来。
左云笙进来后,林知晚脸上更是闪过一丝震惊与不敢置信,甚至还将目光从她身上又跳到左云笙身上。
“这位是左曦左郎中,是李将军专用的郎中,有时候会给我们王爷府诊脉,以前来的是他的外祖父,如今他祖父离去,就由他来了,出身你也知道,是有名的中药世家,”她又将目光看向了也同样呆住的左云笙,“这位是林皎,林御史嫡女,是我多年好友。”
“在下见过林姑娘。”
“见过左公子。”
两个人互相问好后又是一阵沉默。
只是两个人的脸倒是红成了一片。
江瑶光笑而不语,让左云笙诊完脉后就走了。
待他走后,林知晚似乎迫不及待般拉着她问道:
“阿愿,你说他出身于中药世家,那为何甘愿做一个小小的郎中,而不是做一个医官?”
林知晚这话让江瑶光静默一瞬后,才缓缓开口道:
“因为医官只能救宫中的人,而郎中不一样,可以救黎民百姓,而且啊,他虽是李将军专用郎中,可李将军心善,仍由他云游四方,救济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