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个名字是不喜的,甚至有想过改名换姓,而如今,这两个字从苏浅浅的嘴里吐出来,他却觉得异常的好听。
他先是顿了顿,接着掩下自己眼里的情绪,自然而亲昵的搂上了苏浅浅的腰肢,将人按在自己怀里随她拉扯。
宠溺笑道:“为夫是个懂得知足的人,有你就够了,还要什么脸皮?”
苏浅浅:......
突然有点小开心小甜蜜是怎么回事?
陆野低头蹭了蹭苏浅浅的额头,哄道:
“扯高兴了没?高兴了就吃饭好不好?”
“行吧!”
苏浅浅收回手,给了陆野一个算你懂事的眼神。
可当她的视线落到那张石桌上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不能直视那张石桌了,甚至怀疑上面还有没有她留下的东西。
老实说,她有点嫌弃。
陆野像是看出了她的那点小心思,轻扯了扯嘴角却没敢真的笑出来,揽着苏浅浅的腰就带着人去了厨房。
苏浅浅求之不得,自然是很配合的跟着走了。
只是等到吃饭的时候,苏浅浅每吃一口兔肉,就觉得大灰小灰看她的眼神里像是多了一分哀怨。
苏浅浅以为它们是饿了,就扔了两块粮肉给它们,它们却看也不看一眼,继续一脸哀怨的盯着她看。
“怎么了这是?”
苏浅浅有些不解的看向陆野,疑惑道:
“我怎么觉得这两只小东西很不高兴啊,感觉对我吃这肉有什么意见似的。”
陆野淡淡扫了那两只狼崽子一眼,一边给苏浅浅夹菜,一边将这兔子的由来告诉了苏浅浅。
然后一脸严肃的说道:
“有一件事我必须要说明,咱们家,在你的心里我的地位必须是第一的。
这两只小小的狼崽子,竟然敢挑衅我作为家中男主人的威严跟地位,我怎能惯着它们?”
苏浅浅直接被陆野给搞无语了,嗔怪道:
“你都多大的人了啊,怎么还跟两只小兽较上劲了,它们只是家养的牲畜而已。
我虽喜爱它们,却也只是对阿猫阿狗的那种喜爱罢了,即便是舍弃了,也只会稍稍难过一下而已。它们在我心里,怎么可能跟夫君你比?”
说着将碗往桌前一放,故作生气的继续说道:
“当初养它们可是夫君你的主意,现在却像是在嫌弃我养了他们似的。夫君的心当真是跟那六月的天一样,说变就变。”
“不,不是,浅浅我不是那个意思!”
陆野见苏浅浅像是真的生气了,怕苏浅浅觉得他幼稚,更怕苏浅浅觉得他多变,赶忙解释道:
“我不是针对你,更不是不信浅浅对我的心意,我只是针对这两只小狼崽子。
它们真的太不把为夫放在眼里了,竟然敢对着我呲牙,我这不也是为了给你做饭吗?”
“是吗?”
苏浅浅一直都知道陆野对他她有些患得患失,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甚至怀疑过这是不是跟新婚夜有关。
可如今他们已经是真夫妻了,他却依旧如此,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让他安心,而今日就是一个好机会。
苏浅浅故意装出一副怀疑的模样看向陆野,见陆野拼命点头后才缓了缓表情,然后认真严肃的对陆野说道:
“夫君,我是你妻,我心悦你,我愿意将我的一切与你同享,我也愿意接受你的所有。
但是我不能容忍你对我真心的怀疑,更不能容忍你轻视你在我心中的分量,你是我以后人生路上不可缺失的人,更是我的底气,你知道吗?”
眼前的人儿眼神清澈见底,正一眨不眨的望着自己,她说话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可每一个字都能落在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陆野眉心微动,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久久流连,眸中有无尽的笑意蔓延而开,仿若明珠生辉,光彩流连。
“对,浅浅是我妻,是与我有白首之约的人。”
陆野笑的很温柔,伸手帮苏浅浅理了理鬓边的碎发,语气认真而虔诚。
“浅浅,你可知,你的爱意,温柔,所有的一切一切,也都是我的底气!
为夫明白你的意思了,以后不会再说这种傻话,动这种心思了。
未来能与你相伴,我陆野此生足矣!”
第140章 张向阳疯了
自从解决了苏小洛那一家子极品之后,陆野跟苏浅浅便再次过上了简单安逸的幸福日子。
小两口能每日蜜里调油的满山晃悠,赵青山那个大冤种功不可没。
他伤好了以后就开始了他的还债日常,加上还有两只已经半大了的狼崽子,偶尔带回一些猎物,陆野就算是不打猎也不缺肉食。
只是为了能让富老板有野味可卖,陆野还是对陷阱下了一些功夫,特别是在那片竹林设置了一些新的陷阱。
转眼间又过去了一个来月的时间,在这一段时间里,陆野他们的虎骨酒已经开始在味满楼售卖了。
镇里一些有钱的富人,一听到这个消息,都纷纷前往酒楼想要购买。
可当听闻那虎骨酒不单独外售,还每日限量供应后,他们就开始派手下的人,早早额去酒楼外排队,只求能喝上一两杯虎骨酒。
富老板每日数钱数的合不拢嘴,对陆野也就更加亲近了。
只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味满口的生意越来越好,自然就会有人眼红想要找麻烦。
只是富老板为人精明,早早就将那些有权有势的大老爷给打点好了,一些想动歪心思的人也就无从下手。
原本是想从货源下手的,可当知道这酒也是从陆野手里得到的后,那些人直接就老实了,最后只得看着味满楼做大做强,除了羡慕什么也做不了。
而陆野他们的新房子也终于修建好了,陆野跟苏浅浅没有将山上的东西搬下来,想着快到暑热的时候了,到时候要是太热,他们就可以直接到山上避暑。
陆野推着木车带着苏浅浅,去镇里采买了很多的东西,刚到门口就碰到了张艳霞跟王木匠,身后还有王大军跟几个徒弟。
“艳霞姐,不是说不用急的吗?怎么这么快就给送来了?”
苏浅浅看着它们送来的那些家具,就知道王木匠最近几天一定没少熬夜。
正感动呢,就听王木匠笑呵呵的说道:
“弟妹你是不急,可我陆老弟急啊!你们这都要搬新家了,我这新床怎么的也得给你们送来,否则就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不懂事了啊!”
苏浅浅:......
真的感动的太早了,她怎么忘了王木匠是个嘴上没把门的呢?
就在苏浅浅红着脸瞅着地面,研究什么地方挖地洞会比较合适的时候,就听自家那个嘴上更没把门的男人接话道:
“王兄真是费心了,你这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啊!”
“客气,应该的,都是应该的!”
王木匠笑呵呵的指了指一起送来的浴桶,一脸自得的说道:
“陆兄弟,你看我这浴桶怎么样?不瞒你说,我做木活这么些年,还没有做过这么大的浴桶。”
陆野看着那个足够三四个人坐下的浴桶,很是满意。
“很好,比我当初要求的还要大些,谢了!”
“客气什么?”
王木匠一边让人把家具给陆野抬进屋,一边笑呵呵的说道:
“还真别说,陆兄弟你这脑子就是灵光,这浴桶真不错,我回头也做上一个,嘿嘿嘿.....”
陆野闻言挑眉笑看了王木匠一眼,笑呵呵的夸赞道:
“王兄果然有眼光。”
两个男人越聊越起劲,根本没注意两个女人此时的表情。
苏浅浅跟张艳霞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双方眼里的无语。
张艳霞拉着苏浅浅就往屋里走,“走,咱们收拾屋子去,别理这两个臭老爷们。”
苏浅浅抿唇笑了笑,嗔怪的瞪了陆野一眼后,就跟着张艳霞走了。
王木匠他们在修好房屋后,想着陆野跟苏浅浅这些日子的慷慨,就第一时间主动将屋里的杂物给处理了,并且把一些木屑都给堆放到了柴房里。
所以屋子里除了一些灰尘之外,就没有什么可收拾的了。
苏浅浅跟张艳霞一边打扫堂屋的卫生,一边跟张艳霞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浅浅,我这有个八卦你要不要听?”
“嗯?”
苏浅浅好奇的看向张艳霞,“什么呀?”
张艳霞拿着麻布一边擦窗沿上的灰尘,一边讲道:
“前两日我听人说,苏小洛的男人丢了。”
“丢了?”
苏浅浅惊讶的瞪大了眼,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那么大的一个人怎么会丢了呢?”
张艳霞呵呵一笑,脸上那幸灾乐祸的样子是没有丝毫的掩饰。
“你是不知道,至从苏小洛借种的事暴露被沉塘以后,张向阳就因为受不了刺激,直接疯了。
他娘原本还想隐瞒下来,一直把张向阳关在屋里,跟外面的人说他病了,估计是还想着她儿子能干,做些再娶一个媳妇的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