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以前都是干杀人营生的,那些富家少爷哪见得过如此杀气腾腾的眼神?都被这两人吓唬住了。
沈弦乐脸一黑,转手抓起一个苹果朝碧落砸去,“我说怎么个事儿!原来是你们俩个在断我桃花路,出去出去!”
碧落接住苹果,一脸难色,“主娘,您想想主君,他如果知道您这般做,一定会很生气的!”
一句话,引来白樱诺三人异样的目光,只听温荼雪问道,“沈妹妹还惧内啊?”
沈弦乐一下子就觉得好丢脸,她下意识的反驳道,“怎么可能?我在我们家可是祖宗!”
当即便绷着脸看向碧落道,“他生气就生气,天天生的气还少吗?不用管他,你们两个,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家里去,别再跟着我!”
“主娘…”青柠皱眉叫了一声。
“出去!”沈弦乐呵斥道。
两人见惹了她不快,也不敢再提,只能退出房间。
来到外面,青柠拧眉问道,“怎么办?是留在这还是回去?”
“回去叫主君来,我们是拿主娘没法子了。”碧落回道,随后二人回家。
果然,没了那两个人,沈弦乐这边就热闹多了,一个接着一个帅哥过来敬酒,在聊上几句,沈弦乐喜滋滋。
当酒过三巡,众人都有点喝上头了,也包括沈弦乐,然而今夜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阿姐,我们要玩击鼓传花的游戏,你们要不要来一起玩?”白清屿脸色微红,眸中微醺,笑意盈盈的过来邀请道。
他显然也是没少喝酒。
白樱诺跃跃欲试,她起身拉起沈弦乐,“走走走,去玩玩,光喝酒没意思。”
沈弦乐盛情难却,只能跟着她来到人群中。
众人围坐成一个圈,中间坐着一名蒙着双眼的怜人,手拿鼓锤敲击着腰鼓。
众人手里传着绣花球,当鼓声停止,绣花球落在谁手中谁就要罚酒一杯,献上才艺。
此时已是夜半时分,大家都多多少少喝高了,玩这种游戏就图一乐呵,无论是绣球传到了谁,出了多少洋相,也不会生气。
一次巧合,绣球落在沈弦乐手里时,鼓声停止,众人起哄罚酒,献上才艺。
沈弦乐醉眼朦胧,嘴角带笑,喝下那杯酒后说,“我也作首诗好不好?”
“诗都听腻了,不要作诗,换个别的。”温荼雪起哄。
沈弦乐手里摆弄着绣球,“那我也不会别的才艺啊,你们说想看什么?”
“吹拉弹唱,沈妹妹总该会一样吧?”白樱诺也道。
沈弦乐想了想,“我会拉二胡算不算?这有二胡吗?”
“有!当然算,来来来,欢迎沈妹妹给大家拉段二胡。”白樱诺率先鼓掌,惹来不少人轻嘲的笑声。
那么多乐器,就只会拉二胡,叫花子的乐器,着实上不得台面。
然而,等二胡拿来后,沈弦乐的表现狠狠打了他们的脸。
沈弦乐拿到手后,拉了两下试了下音,她小时候没学过啥乐器,主要当时家里也没那条件让她去学。
长大后和同村的一个爷爷学了二胡。
当时摆在她面前的有两种选择,一个是拉二胡的爷爷,一个是吹白事喇叭的大爷。
沈弦乐原本要学吹喇叭的,那玩意儿学好了,以后没准还能当个营生,可是闺蜜死活拦着她让她学二胡。
也幸亏当初学的是拉二胡,否则今天她就是一首白事曲子,能把在座的都送走了。
调了一下音,沈弦乐拉了两下找找感觉,随后小眼一闭,脑袋跟着曲调轻轻晃动,一首《痴情冢》,将小屋热闹的氛围变成了悲调。
不知不觉,那些看不起二胡这种乐器的人也收起了轻嘲的表情,一个个面色悲戚,仿佛想起了心底里最难过的回忆。
温荼雪甚至听着,泪水竟从眼眶中滑落而不自知。
一曲结束,让多少人想起了伤心情事,温荼雪摸着脸上的泪痕,喃喃道,“沈妹妹,你拉的曲子怎么这么悲…”
“表嫂,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白清屿突然开口问道。
这一句表嫂,喊的沈弦乐措手不及。
“曲名《痴情冢》”沈弦乐瞧着大家全无刚刚的兴致,一个个目露哀戚的,顿时心里一阵罪过,“给大家换个欢快的曲子吧!”
她连忙拉了一曲《赛马》,把众人的心思拉回来了一些。
“表嫂这两首曲子,我都没听过,但甚是好听,前一首凄美而悠远,后一首仿佛看到万马奔腾的场面,大气磅礴,余韵十足。”
“原来二胡也能拉得出如此有意境的曲子。表嫂得空了,可不可以教教我?”白清屿走过来挤走了坐在沈弦乐身边的亲姐姐,满眼虚心求教的看着沈弦乐。
白樱诺瞧着弟弟对沈弦乐目露钦慕,眼珠子转了转,突然道,“你们俩要学去一边去,别打扰我们玩,去去去…”
说着,竟不由分说的把二人挤走了。
沈弦乐拿着二胡,手足无措,这怎么拉了首曲子就把她踢出局了呢?她还没玩够啊喂!
“表嫂…”白清屿拽住沈弦乐的袖子,眼巴巴的看着她。
沈弦乐被他小狗般的眼神看的心中一软,这货白天见时还不这样,怎么喝了点酒反而像个软男一样,又乖又萌,让人忍不住想去蹂躏两下。
她忍着蠢蠢欲动的手,叹口气道,“行,我教你。”心中默念,这是陆宴辞的表弟,她不能勾搭。
忍住,不能摸!
第142章 我没有你这样的表哥!
一群人在那边吵,嗨,唯独她好像在带孩子一样,教白清屿拉二胡。
沈弦乐实在受不了,温声对白清屿道,“你先拉着,我去如厕。”
“好。”白清屿尽管醉了,可是人听话的很,双颊绯红,乖乖的坐在那拉二胡,看的沈弦乐差点兽性大发。
这不就是她梦寐以求的乖乖仔嘛!
可惜了,怎么是个亲戚呢?!
沈弦乐叹息着,一脸遗憾的出去如厕了。
出来时,沈弦乐敲着迷糊的脑袋,刚走到拐角,便听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声音。
“别拒绝我,清屿…你只是还没体验过男女情事的妙处,只要你愿意,我一定会给你不一样的快乐,清屿,跟我进房吧,好不好…”
“不要,放开我…你在这样,我喊我阿姐了!”
白清屿?
沈弦乐愣了两秒,快步走出这个拐角,对着那个猥琐女人便喊道,“你干什么?强抢民男吗?”
出了拐角才看清楚,那女人把白清屿堵在墙角,扯着他的衣领上下其手,而白清屿捂着自己的衣襟,十分抗拒,急得都快哭了。
女人被沈弦乐惊了一下,随后眯着眼警告道,“跟你没关系!滚远点!”
沈弦乐嘿了一声,她迈步走向二人,上手就是一推,“什么叫跟我没关系,他是我看上的,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染指?该滚的是你!”
白清屿看到沈弦乐,拽住她的袖子开始哭唧唧,“表嫂,你总算回来了,呜呜……我差点就不干净了…”
“没事了!”沈弦乐回身想安抚他,不想刚转身就被他抱进了怀里,她身子僵了一下,轻拍他的后背,哄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没事了…”
那女人见此,只能不甘的看了眼白清屿,愤愤离去。
“你怎么不推开她呢?”沈弦乐轻抚他的背,叹息着。
白清屿特别委屈,“她一上来就缠人的紧,抓着我的手往她…她那里碰,我怕碰到不该碰到的地方…”他只能紧紧护着自己的衣服。
“那你不好好留在屋里,出来干什么呢?”
“我来找你…”他委屈巴巴。
沈弦乐头更疼了,“行了,别委屈了,这不是没事了吗?下次再遇到这种事,直接脱鞋抽她就完了,别哭了。”
“那怎么行?和女人动手,有失君子之风…”白清屿噘着嘴,嘟囔着。
沈弦乐扶额,这到底是谁养出来的乖乖仔,都要失身了,还要保持君子风度呢。
见他还抽抽噎噎的,沈弦乐轻声哄道,“你醉了,不然表嫂送你回房去睡觉吧,好不好?”
“不要!我就要跟着表嫂。”他抱住了沈弦乐的胳膊,差点把她拽倒栽进他怀里,她连连扶着窗台稳住身形。
“那你别哭了,我们还回去拉二胡?”
“屋里太吵。”
“可外面冷…”
“就在外面,表嫂陪我,我害怕…”
沈弦乐就很无奈,她自己都要站不住脚了,还得哄孩子,“你真醉了,快回去吧…”
“表嫂不要我了…”白清屿又要哭了。
沈弦乐:“……”谁来救救她。
“我去找你阿姐吧?”
“不要,我就要表嫂!”白清屿又开始嘤嘤嘤。
沈弦乐急得直跺脚,这要是被人看到,还以为她怎么他了,只能哄道,“别哭了别哭了,我陪你还不行吗?我陪你玩,表嫂给你放烟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