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姐姐,我不想退婚…”
“乐乐…不退婚行不行?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不要退婚…”
“呃…”耳朵的敏感痒意,躲都躲不掉,让她腰身都跟着一片酥麻,“别这样,放开我…”
“姐姐,娶我吧,好乐乐…不要退婚…”他粘着她,磨着她,灼热的唇瓣沿着她的耳际一路吻到唇边。
炙热的吻再次袭来,这次她拒绝的更加无力了。
这男人,是懂得怎么撩她的。
屏风里面,热情激烈。
屏风外的苏景湛也不太好受。
他能感受到现在苏景笙情动的渴望,身子也跟着有了反应,往日淡定的眸子再也维持不住镇定,染上了几分欲色。
晕晕乎乎的,等沈弦乐从沉醉中回过神,手已经摸进了少年的胸膛。
沈弦乐脸一下子就红了个彻底,天!这少年好像有毒!
她刚刚竟然迷失在他的吻里了!
这太让她不可思议了!
沈弦乐自觉自己经历过好几个男人,早已经身经百战了,如今竟然还能因为一个吻而沉醉!
苏景笙真的有毒!
用力的推开他,沈弦乐自己都一个踉跄,目光微恼中透着几丝羞涩,说话也不利索了,“这…不是我,是你强迫我的…”
她转身快步跑出里屋,一眼就看到了依旧坐在桌前的苏景湛。
看到他,气就不打一处来,这死男人竟然强掳她!
手里多了一个电棍,沈弦乐上去就不客气的给了他一下子!
苏景湛反应原本是很快的,电棍出来的第一眼他就看到了,只是他没把那东西当回事,以为沈弦乐想打他两下出出气。
那打就打呗,一个女人能有多大力气?!
可没想到这东西竟然有后劲!
一棍子电的他浑身肌肉瞬间紧绷抽搐,身上像针扎一般的疼。
沈弦乐愤愤的看着他,“再有下次,我就电到你半身不遂!”
说完,她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哥,你怎么了?”苏景笙过去扶他,苏景湛整个身子都是麻木的,像是没了知觉一般。
可脑子却是清醒的,此刻他满脑子想的都是,那是什么武器?威力竟然如此之大?!
刚刚那一瞬间,就连他也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那种武器太可怕了!
“哥,你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万一被她讨厌了怎么办?”
苏景湛缓和过来,揉着肩膀冷声道,“那你能别像死了爹一样,摆着个怨夫脸,我也很烦的!”他若是感受不到就算了,眼不见为净,可问题是,他难过,自己也会跟着难过,还想哭。
没人能理解他这种矛盾的感受,他明明不想哭的,可就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难受死了。
苏景笙垂眸,“可我控制不住啊!她不理我,我就很难过…”
苏景湛瞅着他那没出息的样儿,没好气的说,“那就别怕会不会被讨厌,强几回就熟悉了,你刚刚不是很爽吗?”
苏景笙面色涨红,回想那个绵长的吻,她乖乖的依偎在他怀里任他予取予求……确实挺上头的。
“爹教你什么来着,追女人就要不要脸,过头了不过是挨几句骂和几下打而已,娘不就是这样娶了咱爹的,上就完了!”
“像你这样碰不得,舍不得的,什么时候能把自己嫁出去啊?你没看她根本一点也不想娶你的吗?难道你也要像秦淮月一样,不顾身份脸面,宁愿当个男宠,也要低三下四的去求她?”
苏景湛面无表情的训斥他,“你要是那样做,我肯定一枪囊死你!丢人的玩意儿!”
苏景笙被骂的像个鹌鹑一样,“我知道了,我不会学秦淮月的…”
苏景湛瞪了他一眼,起身走了。
苏景笙咬着腮帮子,心中暗道:哥哥说的没错,一回生二回熟,大不了挨顿揍,反正他皮糙肉厚的,不怕被揍,上就完了!
乐乐!我不会再对你客气了!
可怜的笙笙,被哥哥忽悠的,不仅要被沈弦乐揍,还要被她的男人们揍,经常被揍得嗷嗷叫,却又依旧死性不改。
最后练的极其耐揍,都快练就金钟罩,铁布衫了。
第245章 下次还敢!
当她顶着红肿的唇瓣回到房间里时,季澜舟惊讶的问道,“这是谁弄的?”他们这些男人每次碰她都会尽量不留下太过的痕迹,免得她出去见人会难为情。
今日这嘴唇被欺负的如此红肿,还是头一次见。
谁这么没分寸?
这样妻主怎么出去见人啊?
留痕迹也该得在隐晦的地方啊,弄这么明显,太不懂事了!
沈弦乐揉着红肿的唇瓣,哭唧唧的说道,“舟舟,我刚刚被苏景湛他们兄弟俩欺负的,这是苏景笙做的!”
季澜舟蹭一下这火气就上来了,“他们怎么敢的!”
“混账东西!你等着,我去揍他们给你出气!”
季澜舟撸起袖子就走了。
没一会儿,那边就传来打斗的声音,沈弦乐过去躲在柱子后面悄咪咪的看了两眼,舟舟一个打两个,竟然也丝毫不落下风。
她在苏景湛发现她的身影后,就转身走了,反正舟舟会有分寸,不会打的太重的。
苏景湛兄弟俩不是打不过他,是不好下重手,怕真打坏了季澜舟,沈弦乐会怪他们。
苏景笙想了想,干脆也不还手了,停下格挡的招式,就那么站在那让他打。
然而,季澜舟还真没客气,一脚踹的苏景笙倒退好几步,胃里一阵翻涌,被他踢中的位置疼的厉害。
“阿笙!”苏景湛连忙过去扶他,“怎么样?”
苏景笙摇了摇头,捂着疼痛的地方说道,“没事,还挺得住!”
他看向季澜舟,目光坚定,“你打吧,我不还手,打到你解气为止!”
季澜舟拳头捏了捏,冷声道,“别以为以退为进我就能饶了你!”
“这次给你一点教训,下次再让我知道你们两个欺负乐乐,打残了你们!”
苏景笙还嘴道,“我没有欺负她!”
“你还说没欺负?!”季澜舟怒气冲冲的,“她嘴唇都肿了,你强迫她就是在欺负她!”
“那如果这样算欺负,那就欺负了吧,下次还敢。”苏景笙低喃着,气的季澜舟语气一窒。
这狗东西在说什么?下次还敢?!
“你真是找死了!”
季澜舟气的还要去踹他几脚,知府大人及时赶到,连连劝道,“别别别!季少侠,别动手,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呀!”
“都是一家人,没必要弄得那么僵,有什么事你们好好商量…”
“谁跟他们是一家人!”季澜舟像个炮竹一样,点火就响。
知府大人一脸懵逼,不是说是未婚夫吗?怎么就不是一家人了?
可看季澜舟这样,他也不敢再强调,只能顺着他的话道,“好好好,不是一家的…那也别打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季少侠消消气…”
“这两位可是大将军,打坏了万一将军府找麻烦,让沈大人负责,吃亏的还是你们啊,季少侠,你说我的对不对?”
季澜舟觉得有点道理,他不动手了,只是指着苏景笙兄弟俩道,“你们两兄弟以后少往乐乐身边凑!哼!”
说完,他转身走了。
苏景笙还倔强的嘀咕着,“就凑,就不改,就欺负…”
苏景湛扶额,“你呀,就少说两句吧…”
……
晚上,当沈弦乐要就寝时,房门突然被推开,柳晏宸和白清屿站在门口,僵直着,就听白清屿说,“丞相大人,先来后到,是我先来的!”
“明明是我先推开的房门,论先来后到也是我先!”柳晏宸强道。
“你!你不讲道理!”白清屿看他厚脸皮的样子,气到无语。
“小白呀,鸿胪寺近来的公务可多呀?你刚到鸿胪寺没多久,手底下的人可还听话?要不要本相帮你安排安排?提点提点?啊?”柳晏宸开始动用小心思了,话语尽是敲打之意。
白清屿混迹官场,哪里听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今晚他要是不识趣,这不要脸就要在鸿胪寺里给他找事了!
真是有够损的,拿官威压他!
正在白清屿咬牙切齿,不知该怎么回答时,房间的窗户处钻进来一个人,没等二人回过神来,身子被齐齐推了出去,房门随之砰的一声狠狠的关上了,还插上了门栓。
就听宋时砚淡然的声音在里面响起,“两位,阿乐今晚我来照顾,你们明天再来吧!”
柳晏宸:“……”大意了!
白清屿:干得漂亮!
他斜眼睨着柳晏宸,阴阳怪气的道,“丞相大人那么忙,还有空来提点下官,下官真是倍感荣幸啊!只是您可别忘了您这次来聊城是为了谁,千万别耽误了公事啊!”
“我看您还是有空去看看誉王殿下,乐儿这里其实我们也可以照顾的,我们都是请假出来的,没有丞相大人那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