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弦乐哈哈笑着,明媚的笑容极其耀眼,“你也赚了,我给你做饭洗衣服,像个女奴一样伺候了你多长时间呢!知足吧!”
“哈哈哈哈…”
众人皆爽朗的笑出了声。
司恬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了这笑声,她捏了捏手里的帕子,脚步顿了顿后,走进厅堂里。
游痕听到脚步声,开怀的笑容染上几分温柔,他迈步过去迎她,牵过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恬恬,我给你介绍,这位是我的好兄弟书钰,这是他的妻主,那边那几个是沈主娘的侧夫君们。”
“她们去天山办婚宴,要返回青州,路过了玉城便来府上聚一聚。”
司恬嘴角撑起一抹笑,语气温温软软的,客气道,“各位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
手被游痕握着,腰身也被他半搂着,司恬感觉浑身都不舒服,可是有客人在,又不好挣扎,只能忍着别扭配合他。
游痕介绍完她们,又向沈弦乐一众介绍自己的妻主,“这是我家妻主,叫司恬。”
沈弦乐打量了几眼司恬,娇娇柔柔的大美人,像林黛玉似的,玉软花柔,楚楚可人。
身形也显得很娇小,靠在游痕怀中,像一朵柔弱的菟丝花,娇滴滴的模样,好像大声说话都会吓到她一样。
看不出来,游痕竟然喜欢这种类型的。
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弦乐在司恬眼底看到了一丝抗拒,对游痕的态度也不是很亲昵,反而透着丝丝缕缕的不情愿。
她不动声色的挑眉,这一对,不太对劲呀!
“司主娘,我叫沈弦乐。”她笑眯眯的对司恬打招呼。
女子花颜月貌,耀如春华,那双杏眸顾盼生辉,笑容明媚如朝阳般热情开朗,司恬一个女子都被她这个笑容看呆了。
她从没见过像沈弦乐这般粲然的女子,明媚热烈又不失温柔,真的好吸引人。
司恬微微红了脸,略显局促的说了句,“叫我司恬吧,不必称呼主娘,”
“快坐!”她挣开游痕,招待沈弦乐坐下,转头吩咐丫鬟道,“湘云,去沏一壶好茶来,把我房里的青凤髓拿来沏上。”
“是,主娘。”湘云应了一声,立马去沏茶了。
游痕不动声色的看了二人一眼,这还是司恬第一次表现的如此热切,看来她对沈弦乐很有好感。
他心中思绪翻飞,面上不显,招呼书钰落座,众人闲聊寒暄着。
快到中午的时候,危栩带着妻主急匆匆的赶来,一见到书钰,便热情的与他拥抱,口中都是好久不见的词汇。
危栩的妻主名叫余长乐,是个性格爽朗,痛快又大大方方的美人,说是危栩的妻主,但她感觉她更像危栩的兄弟。
二人互动之间,满满的松弛感,却又让人觉得她们很恩爱。
他们三个男人叙旧,沈弦乐她们三个女人也因为交了新朋友而热络的聊着。
游痕吩咐厨房准备了一桌子的好菜,一群男人相逢恨晚的喝着,沈弦乐三人吃完了就去一旁说悄悄话了。
“沈妹妹,你这指甲是怎么弄得?真好看。”余长乐握着沈弦乐的葱葱玉指,很喜欢她的美甲。
“真的哎!好漂亮,就是太长了,好像做绣活的话不太方便。”司恬也附和着。
她们司家在玉城有一家绣工最好的绣楼,精致的绣品曾经进贡过皇宫里。
司恬得阿娘真传,绣工也是一等一的好,是玉城有名的巧手绣娘。
“这是粘的,不是我自己的指甲,你们喜欢我可以给你们做。”这里没有烤灯,她做不了指甲,都是闺蜜给她买的甲片,她用胶水粘的。
“可以吗?会不会很麻烦?”余长乐很喜欢,哪个女人不爱美呢?更何况这个世界的女人其实就只负责美就可以的。
“不麻烦的,很快的。”沈弦乐笑着回道,“你们等一下,我去马车里把东西拿过来。”
“我们一起去吧…”三人一起去后院的马车里,拿了一个小箱子出来,里面都是各种样式的甲片,琳琅满目的。
随后去了司恬的房里做指甲,一边闲聊。
“两位姐姐,这都不是外人了,不如分享一下你们都是怎么和主君相识相爱的吧!我这心里着实好奇的紧啊!”沈弦乐一边给余长乐做指甲,一边八卦的问着。
余长乐倒是没什么,她和危栩感情很好,只是司恬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低喃道,“也没什么可说的…”
余长乐知道她和游痕之间的事,听到她的话,叹了口气,“我先说吧…”
余长乐是百里氏的女儿,只是随了父姓,姓余,游痕是她堂哥。
她和危栩也算是联姻关系,二人的相遇还是在游痕的婚宴上,当时随队伍一起来玉城送亲,相知相识,后来又擦出了爱的火花,便火速成亲了。
二人之间也有一段又好笑又温情的经历。
她讲完后,见司恬不太想说的样子,沈弦乐便说起她和书钰的相识。
一听说自家主君曾经被她当成玉红楼里的头牌小倌,笑的余长乐哈哈大笑,就连司恬都忍俊不禁了。
听书钰堂堂一代阁主,跟她留在青州卖豆腐,帮她推磨,收钱…
讲到书钰因为她娶了别人,差点失手掐死她时,司恬惊道,“他都这样你还敢娶他呀?!”
第248章 他就是个垃圾!
“当时其实也是在赌,赌他会为了我而低头,事实证明,我赌赢了,他为了我,一再退步,从想独占我,到接受其他男人进门,尽心尽力的当一个主君。”
“虽然那一次的经历不太好,但后面他也很后悔,更加的疼我,再也没对我动过手,甚至一句重话都没说过,哪怕我闹脾气跟他冷战,他都会好声好气的哄着我。”
“那一次的错误,值得被原谅。”沈弦乐想着和书钰这一路走来的过程,目露温情。
好似她的坦诚让司恬也有了诉说的欲望,她低声道,“其实我和游痕的相遇并不美好…”
司恬是典型的乖乖女,她的生活中就只有绣活,每天不是在绣楼里教绣娘就是在家里做绣活。
她和游痕的相遇是在司家的成衣铺子里,当时听说玉城有位巧手绣娘,不止绣工精湛,人也长得美,能得她制作一件成衣,极其荣幸。
游痕便想见一见。
然而第一面,游痕就被司恬温柔乖巧的性子吸引了,那时正好也是百里氏对他催婚,他想若是能嫁给司恬这样的女子,也不是不行。
然后就对她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可司恬心中有竹马未婚夫,对游痕这种浪荡不羁的公子很是排斥,一再的拒绝,惹恼了游痕,便对她强取豪夺,威胁司家退婚,逼她娶自己做主君。
那一段日子,司恬很是煎熬,每天都被游痕骚扰,他没有一点礼貌,不管白天还是黑夜,随意进出她的卧房,占她便宜。
以他的武功,司家根本拦不住。
最让司恬恨他的是,他居然因为嫉妒她的竹马,将人绑走折磨,还在玉城放话,谁敢勾引他看上的人,就要付出代价,像个土匪一样,实在惹人厌。
司恬为了竹马,不得已娶了他,条件是,他也得让竹马进门做侧君。
游痕答应了,可婚后还是见不得她对竹马好,不仅处处贬低竹马样样不如他,再加上她对他从来都没有爱慕,太过冷淡,常常令他失控,对她用强。
她的竹马原本是这一次恩科的备考生,都是因为游痕,才会分心落榜,可他没有丝毫的愧疚心,还骂他是废物,这让司恬怎么可能不恨?
她能喜欢上这种人就怪了!
司家和她的竹马徐家惧怕游痕背后的势力,全都敢怒不敢言。
司恬一个知书达理的姑娘,就因为他现在硬生生变得像脾气暴躁,动不动就跟他大吵大闹,被他气哭都是常有的事。
沈弦乐听了后,着实一言难尽,怪不得她觉得司恬对游痕很抗拒呢,这换了谁也都得不情愿。
你可以用真心去打动人家,可强取豪夺怎么行?!
“我堂哥只是不知道怎么爱人,他做那么多只是想让你多看他一眼。”余长乐想到游痕的脾气和没有耐心,就头疼。
但凡他可以多控制一下,多用怀柔攻略司恬,都不至于落到今天这种遭人恨的地步。
司恬垂着眼眸不说话,爱她也不能逼迫她,他一点都不尊重她。
沈弦乐看了眼余长乐,刚要说话,就听见书钰外面喊道,“乐乐,你能来一下吗?糯糯找你。”
沈弦乐心中疑惑,糯糯从来都不找她的,她一向是有爹就行的宝宝,怎么突然要找她了?
她放下手里的甲片,对二人道,“等我一下哈,我马上回来。”
她小跑出去,就见书钰抱着糯糯,把她拉去一旁,“乐乐,帮个忙。”
沈弦乐就知道糯糯找她是个借口,“什么忙?”她问道。
书钰低声道,“游痕和他妻主感情有些问题,你帮着调和一下,司主娘好像挺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