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主意不错,总待在家里也甚是无趣,不如我们都去青州走走吧?”危栩也提议说道。
“恬恬,你想去吗?”游痕轻声问了句。
“去…也行…”司恬想到她长这么大还没离开过玉城呢,去外面走走看看,也好。
“那便这么定了吧,我们下午回去准备一下,明日跟你们一起去青州。”余长乐很是兴奋,她最喜欢到处游玩了。
沈弦乐笑眯眯的,“不用准备太多东西,就马车代步就行,我那什么都有,包吃包住,想玩到什么时候,就玩到什么时候…”
大家约定好了后,游痕和危栩都开始准备这趟出游的东西去了。
隔天一早,趁着清晨时的凉爽,众人上路。
书钰带着糯糯和危栩,游痕一辆马车。
沈弦乐抱着姩姩和余长乐,司恬一辆马车。
陆宴辞,季澜舟,萧祈年三人一辆,这三个凑在一起也不消停,冲沈弦乐要了扑克牌,在马车里打牌,玩的也很嗨皮。
两日后,队伍抵达青州城。
魏朗驾着头车,带领着车队去了天镜园,那是书钰以前买的五进的宅院。
因为有客人,怕那处三进的老宅住不下,就来了这里。
到了自己的地盘,沈弦乐当然不能薄待了客人,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美味佳肴,有司恬和余长乐给她打下手,三个女人在厨房里一边八卦聊天,一边做菜,很是和谐。
到这的第一天,佳肴配美酒,不意外,大家又喝多了,这其中也包括司恬和余长乐。
这两人喝了沈弦乐酒厂自酿的葡萄酒,醉的不省人事。
第二天,沈弦乐带她们去参观了自己的老宅,在那她们看到了许多稀奇的东西,比如每间男主人的卧室里都挂着和沈弦乐的婚照。
谁的卧室里,都随处可见和沈弦乐的照片摆台,她们第一次见到这种画像,都以为是哪位大师画的。
连游痕和危栩都动了心思,向书钰打听画师的身份。
书钰只说,“这东西,只有我家乐乐会,这是乐乐家乡的一种奇巧淫技,别人谁也不会的。”
他说的隐晦,没有暴露沈弦乐的身份。
当他们去找沈弦乐,也想求一幅那种画像时,沈弦乐神秘的说道,“好说,明天就带你们去画,准备几套好看的衣服。”
第三天,沈弦乐带着她们去了上河村,那里是她的农业基地。
当看到好似世外桃源的上河村,司恬和余长乐真是深深的爱上了这个地方!
此时正是秋收的季节,农田里,下人收割着各种农作物,还有人将收割下来的农作物送去宽阔的场院脱粒晾晒。
这里道路两旁种满了鲜花,一座座工厂日夜不休的工作着,门口都是来进货的商贾。
山上随处可见的果林,密密麻麻成熟的果子坠在枝头,诱人芳香,有栽满荷花的池塘,养鱼的水库,修建的阔气宏伟的大坝……
一切的一切,都如同书上才会出现的场景…不!书上都写不出来这种景色,根本无法用语言将这里的一点一滴都描绘出来。
沈弦乐的农业基地连绵数十个村,她把周围村子里所有的荒地和荒山都买了下来开垦,种上了自己想种的东西。
半山腰的一座小洋楼里,这是沈弦乐后让人建的住宅,总不能每次来都住员工宿舍,她就让施工队建了一处简单的住宅,留着以后来这避暑或者休闲游玩的时候住。
到上河村的第一天,她带众人参观了她的农业基地,尤其照顾萧祈年,她之前就答应带他来这里玩的,这回让他玩个够。
农业基地里有她自己的农场,各种牲畜齐聚,吃的喝的看的应有尽有,令人眼花缭乱。
萧祈年以前见过的,没见过的都在这看了个全,心里甚至萌生了一种想老死在这里的念头。
晚上大家露天烧烤,有肉有酒有曲儿,好不快活。
危栩和游痕都有点嫉妒书钰了,怪不得这货满心满眼的都是沈弦乐,这样的女人,换了谁都很难不倾心。
如果他们不是已经嫁了人,非跟他抢妻主不可!
第252章 我可以学!
“主娘,厂子那边有个叫秦淮月的公子想要见您。”豆腐厂里的新管事匆匆来到主院这边禀报道。
沈弦乐一听,惊讶道,“他怎么没回上京,还追来这里了!”她目露无奈的看向书钰。
后者抱着糯糯冷哼道,“看我做什么?你的桃花自己看着办吧。”
陆宴辞手上串着肉串,微笑道,“看来是甩不掉了,估摸着离进门不远了吧。”
季澜舟也嘀咕着,“那些男人可真讨厌,像个狗皮膏药一样,乐乐都说不想娶他了,还厚着脸皮往上贴,秦淮月是,那一对将军双胞胎也是。”
萧祈年没敢说话,但为了合群,还是附和的点头,嗯嗯了两声。
“我过去看看。”沈弦乐叹息着,跟着管事去了厂子那头。
危栩喝着茶笑道,“什么情况啊?听这话,好像还有很多人惦记着沈主娘呢!”
季澜舟是看沈弦乐走了,才敢大声说道,“可不,那个秦淮月是荣国公府的公子,乐乐还没答应要娶他呢,就不要脸的把嫁妆都送到我们家里来了,满上京的嚷嚷非乐乐不嫁。”
“还有那对双胞胎少将军,那婚约原本是颛孙家那个老不死的给那个假货千金定下的婚约,偏偏她老眼昏花认错了血脉,真相戳穿后,乐乐才是颛孙氏真正的血脉,这婚事也就落在了乐乐的头上。”
“乐乐两次见面都表示要退婚,可他们也像狗皮膏药似的,赖着不退,非要嫁给乐乐,趁我们离开上京的时候,也把嫁妆送来了。”
“你们说,这不是强嫁吗!还都是上京的高门贵族呢,一整个像嫁不出去了一样,也不嫌丢人!”
陆宴辞扫了眼季澜舟,听他这一番话,比他们俩这主君还要怨气大。
“这才第几个啊,还没够呢,一个十三个呢,娶吧,早点娶够,就消停了。”纪卿尘摆烂似的说道。
他也学宋时砚,早就看开了,反正乐乐心里有他就够了,多少人进门都无所谓了。
“十三个什么意思?”余长乐不解的问道。
陆宴辞看了她一眼,轻声解释道,“玉奘方丈曾给乐儿算了姻缘线,一共有十三条。”
“哪的方丈?算的准吗?我也想去算算!”余长乐眼睛一亮,非常感兴趣。
危栩一听心中警铃作响,连忙揽住自家妻主的腰身道,“乖长乐,咱们可不去,咱家里也好几个呢,够了。”
“可是没有沈妹妹多呀,你看沈妹妹有十三个呢!我才三个!”
“三个也行了,多了闹心,听话啊!”危栩哄着她,可不能让她学沈弦乐,就这他看着都觉得烦呢!
家里那俩一回家就粘着长乐,和他争宠,他都恨不得噶了那俩,再多他真的会控制不住的。
游痕默不作声的扫了眼司恬,他们家才俩,按律法,还缺一个。
一想到将来还会有人跟他争司恬,他就很佩服书钰,沈弦乐都娶了八个了,他是怎么忍的?!
反正他一个都强忍,再多一个,不敢想象家里每天会是怎样的战场。
他不由得对书钰感慨道,“真佩服你的心性,这都能忍。”
书钰没说话,倒是陆宴辞开口了,“乐儿娶多少,我们这个大家庭也是和睦的,再说这有什么不能忍的?她不喜新厌旧,哪怕再多的男人,心里也有我们的位置。”
“乐儿还给主君生了一双女儿,怀胎十月的艰辛,和一朝生产时的痛苦,她付出的也够多了,换了我,我也不会拦着的,只要乐儿喜欢,身份够得上,性格也看得过去,那就娶回来,人多热闹。”
书钰睨了他一眼,“你也不用拿话点我,我没说过不同意那几个进门,纪卿尘不也说了,十三个呢,娶够了她就不娶了。”
陆宴辞微微弯唇,“我就是表达一下我的想法,主君多心了不是。”
书钰鼻尖轻哼了一下,没再继续搭话。
萧祈年第一次知道,原来姐姐的姻缘线有十三条呢!
他是第八个,后面还有五个!
想到他还没成为姐姐真正的男人,心中不免有些焦急,这该死孝期要多久才能结束啊!
厂子门口,秦淮月看到沈弦乐就眼巴巴的凑了过来,“乐儿,你怎么走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那天她离开时,他睡过头了,醒来后人早就走了两个时辰了,他追了一路,也没看见人影,他其实比她们提前到的青州。
可沈宅,上河村这他都来过了,打听到她们还没回来,他就只能一直留宿在客栈里等着。
他在这边也没个朋友,打听她们的消息就只能靠问店铺,这不才听说她们已经回来好几天了,就连忙去了沈宅,到那下人又说人在上河村。
这几天真是把他溜得啥脾气都没了。
沈弦乐看见他就头疼,“你怎么不回上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