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钰吩咐下人去取药来,“这药有奇效,你拿去多擦两次,两天就会好利索了。”
“季澜舟那边,我会去说他的。”
苏景笙嘴唇动了动,低声回道,“谢主君。”
“咳咳!”陆宴辞轻咳了一下,在众男的注视下,亮出手里的竹签,“承让了各位。”
竹签上的数字,赫然是一。
他面容带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有点炫耀之意。
这次运气极好,抽中了一,今晚乐儿是他的了!
宋时砚也放下竹签,淡淡一笑,“我是二。”
“我是三!”白清屿笑眯眯的。
书钰是四,苏景湛是五,柳晏宸是六,纪卿尘是七。
秦淮月和萧祈年看的这个羡慕啊,可惜他们还要很久才能排上名。
书钰把竹签放回竹筒里说,“未来一段日子,就按照这个顺序来侍寝吧,谁也不许赖皮。”
纪卿尘看着那几个有官职的,提醒了一句,“如果到你们的时候,有事错过了,不补也不换啊,继续后面排着去。”
说完,他也放下竹签,转身去抱姩姩了。
宋时砚把竹签收起来,就听苏景湛道,“明天婚事定下来后,我们就搬过来。”
陆宴辞含笑点头,“房间都备好了,我若是不在,你们找青柠和碧落就好,她们是府里的管家。”
苏景湛点头,“好。”
“明日我有个不情之请,想请纪侧君去趟将军府,看看我二爹爹的病。”
纪卿尘哄娃的动作一顿,他淡然的回道,“行,我明天同乐乐一起去。”
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不好拒绝,再说就看个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多谢纪侧君。”苏景湛特别真诚的道谢。
“一家人,客气了。”纪卿尘手里拿着宝宝磨牙棒让姩姩啃,头也不抬的回了句。
苏景湛道,“时候也不早了,我和阿笙先回去了。”
“好,慢走…”陆宴辞送了二人一段路,然后便调转脚步,找沈弦乐去了。
众男也该干嘛干嘛去,都散了。
沈弦乐的卧室门口,季澜舟还在门口眼巴巴的站着呢,看到陆宴辞过来,他低声叫了一句,“陆哥…”眼神带着祈求,想让他进去帮自己说几句好话。
陆宴辞看了眼房门,清了清嗓子,假装扬声训斥道,“你还站在这干什么?犯了错就要受罚,自己去领家法去,别在这烦乐儿!”
季澜舟也看了眼房门,连连应着,“哦好好好,我现在就去跪搓衣板。”
“乐乐,我自己去领罚了,你别在生我的气了!”
他喊完,见陆宴辞给他使了个放心的眼色,季澜舟感激的看了眼陆宴辞,转身走了。
陆宴辞推门进去,沈弦乐正在敷面膜,做护肤,他轻轻关上房门,来到她身后低声替季澜舟说好话,“我让他去领家法了,相信他这次也知道了教训,不会有下次了。”
第274章 老太婆病倒
“我是觉得他对苏景笙太过分了点,平时他和小白菜斗嘴,我什么时候管过?可是他动手就不太好了。”沈弦乐往胳膊上涂着身体乳,叹息着说道。
陆宴辞也按了一点身体乳在手心,然后揉开,帮她一起涂,嘴上附和道,“我也觉得过分了,让他好好跪一会儿,给他个教训!”
沈弦乐沉默了片刻,叹道,“算了,告诫他一番就好了,让他回去吧。”他们谁受委屈,她也舍不得重罚。
她是心疼苏景笙,但也心疼季澜舟。
陆宴辞微微弯唇,“乐儿就是心软不是,跪几个时辰对季澜舟来说,不痛不痒的,这么快就让他回去了,罚的太轻了。”
“也不知道是谁心软,谁刚才一进来就替他说好话的?”沈弦乐瞧着陆宴辞那副口是心非的样子,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你这般上纲上线的,到底是想帮他,还是要公报私仇啊?”
陆宴辞低低一笑,精致的眉眼甚是好看,“我这不是怕你气没消透吗。”
“那我去洗漱了,顺便让他回去。”
“嗯,去吧。”沈弦乐对着镜子整理脸上的面膜,漫不经心的回道。
陆宴辞起身离开了卧室。
出了门,他就看到在廊下跪搓衣板的季澜舟,他闲庭信步的走过去,在他眼巴巴的目光下,弯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吧,乐儿不生气了,不过她让我告诫你,以后不许再打苏景笙了。”
“好,我知道了。”季澜舟低低的应了一声,站起身抱着搓衣板回房了。
陆宴辞去他的房里拿了套干净的寝衣去净房洗漱。
夜晚,昏暗的房间内,能隐隐约约看到大床上纠缠的身影,沈弦乐趴在枕头上,面色潮红的哼哼,“阿辞…累…”
陆宴辞呼吸微重,动作轻柔的伏在她的背上,“马上就好,就一次…”
“……你快点…”
床幔摇曳了一阵子便停歇了,屋内渐渐安静了下来。
沈府这边大家都歇下了,可颛孙家此时一片灯火通明,女奴们在主院进进出出的忙碌,屋里坐了一屋子的主子。
老太太自从将军府回来后,便突然晕倒了。
“太医,我母亲的身子如何了?”颛孙皖宜见太医从内室出来,急忙上前问道。
屋里其他大大小小的主子,也都围了上来。
太医叹口气摇了摇头,“老家主近段时间可是有头晕头痛,食欲不振,有时还恶心呕吐,或者视力也不及以前了的症状?”
颛孙皖宜立马看向一旁的女奴,她是老太太身边伺候的人,最是了解老太太的身体。
女奴听闻后连忙回道,“有,家主前几天还说她的嘴唇和半边身子麻木,有时候走路还不稳,还晕倒过一次。”
“母亲身体不适,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颛孙皖宜语气责备。
女奴立马跪在地上,“寿宴在即,是老家主不想看大夫,说是晦气,正逢…正逢那时候玉小姐央求着家主想法子替她要回将军府的亲事,老家主一直操心着这件事,所以才没有看大夫。”
太医沉声道,“老家主这是中风了,原本她就年事已高,适合放宽心态静养,不宜操劳优思。”
“又因没有及时就医,病情严重,只怕日后都只能瘫在床上,清醒的时候也少之又少了。”
颛孙婉衿一听,愤怒的对玉无双吼道,“都是你!都是因为你这个祸害!自私自利只顾着自己,完全不在意别人的感受,天天拿你那些破事让母亲操劳,现在母亲病倒了,我看这个家以后还有谁能惯着你?!”
“婉衿!”颛孙皖宜声音沉重的叫了一声,示意她收敛一些,还有外人在呢。
颛孙皖宜道,“还请太医全力救治,减轻一些我母亲的痛苦。”
“我去开个药方试试吧…”太医叹息着,去一旁写方子去了。
老太太病倒,以后都要卧床了,这对玉无双来说,就犹如天塌了一般,没有老太太,颛孙家哪还有她的容身之地?
“不会的,祖母只是病倒了,一定还有救的!”玉无双白着脸,突然说道,“那个太医医术不精,不是说沈弦乐的侧夫君是神医谷的少谷主吗?去请他来,一定可以治好祖母的!”
外面的太医听到这话,气的骂道,“这病别说是神医谷的少谷主,就是谷主来了也治不好了!”
玉无双还不肯接受现实,她摇着头呢喃着,“不会的,祖母才刚过了六十寿辰…”她心里不是担忧老太太的身子,而是怕她彻底没救了,没人让她利用了。
颛孙婉衿一脸怒容的看着玉无双,“你怎么有脸去麻烦沈弦乐?不都是你撺掇母亲疏远了她,口口声声的不承认她是颛孙家的血脉,你认为人家凭什么要来?”
“祖母也是她的亲人,她不来就是不仁不义不孝…”
“够了!”颛孙皖宜冷冷的看着玉无双,“我母亲的事,不准你去打扰沈弦乐,从现在开始,你老老实实的回房间去待着,否则别怪我把你赶出去!”
玉无双面色苍白如纸,来了!这就开始了,果然老太太一倒下,这个家就容不下她了。
玉无双捏紧了拳头,不行,她不能让老太婆倒下,她讨好了她这么久,付出了多少心思才得来现在的一切,她不要回到以前的生活。
玉无双撞开众人,哭着跑出了主院。
没一会儿,门房来报,“主娘,玉小姐出门了。”
颛孙婉衿恨声道,“不用管她,死了才好!”
“大姐,那个小贱人肯定是去沈府了,要不要派人去拦?”颛孙婉衿想了想又问道。
颛孙皖宜摇了摇头,“随她去吧,不过是白费功夫,沈弦乐是不会来的。”
颛孙家那几个小辈也都在心里嘀咕,最好不要来,反正来了也没用,太医都说治不好了。
沈府。
玉无双一路跑到沈府门口,用力拍着大门喊着,“开门,有人吗?我要找沈弦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