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了一眼后,说:“能打,找我家妻主去吧,她在后面。”
“啊,好。”沈弦乐拿着图纸去了后院,看到一位女子躺在摇椅上看书,那悠闲的模样,简直跟前面忙的热火朝天的铁匠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还是第一次,沈弦乐如此直观的看到这个世界的女人,有多宝贝。
那是想干活就干活,不想干活就闲着啊。
看她这一身白嫩微胖的身材,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主儿。
女人看到沈弦乐,不紧不慢的从椅子上坐起来,放下书问道,“要打什么东西?”
沈弦乐把图纸递上去,“打一套这样的工具,前面的师傅说能打,让我来找你。”
“哦!”女人翻开一本账目看了一眼,随后说,“能打是能打,只不过要等到两个月后,在你前面还有几家生意排着呢。”
“我可以加钱,能不能先做我的,我急用。”沈弦乐说。
女人摇了摇头,放下图纸,拿起蒲扇摇了摇说,“不能了,那几家也是加了钱的,主娘想做就得等。”
沈弦乐可等不了,她给每个寺庙留的那一小坛子素油,差不多就够用半个月的,她得赶紧把素油生意提上日程。
沈弦乐见没法加急,拿过图纸打算找下一家。
出了门,书钰收到了暗卫的手势,他扫了一眼后,牵起沈弦乐的手说,“我知道一家,乐乐跟我来。”
跟着那暗卫走了两条街才找到地方,两个人在太阳底下暴晒,脸都晒红了。
总算找到地方,沈弦乐拿着图纸又问了一遍,没想到老板立马就应下了,表示能做,大概五天后就能完工。
沈弦乐一阵欣喜,“那这套工具的价格怎么算?”
“铁用的倒是不多,但小对象太多,打起来要费很多任务,这一套得五十两银子吧!”铁匠老板回复道。
沈弦乐急用,也不讲价了,直接就付了银子,说五天后来取货。
老板收了银子,再三保证肯定能做出来,沈弦乐这颗心算是放下了。
回去的路上,沈弦乐心情极好,“晚上想吃什么?奖励你。”铺子是他找的,他功劳最大。
书钰眉眼弯弯,“红烧肉,锅包肉,糖醋排骨,唔!我还想吃饺子!”
沈弦乐睁大了眼睛,“都是肉啊,你不会腻吗?”
“我想吃嘛!”书钰搂过她的手臂。
沈弦乐服了他了,“行行行,我给你做!走吧,去市场买菜。”
拎着好几斤的食材回家,沈弦乐便去厨房准备了。
早上的订单做出来后,下午就没什么活了。
书钰回家后照常去前面铺子里坐着,记订单。
今天来了好几个和尚,都是不同寺庙的,光寺庙的订单就超过一百斤了,再加上越来越多的饭馆酒楼,明天的量超多,足有五百多斤,还不包括豆浆和豆花。
书钰特意告诉那些人错开时间来取,否则一个早上根本做不完。
好在那几个和尚好说话,答应了中午再来取。
沈弦乐在后厨做菜,五花肉切块焯水,然后油热炒糖色,倒入五花肉翻炒上色,再加入葱姜蒜八角桂皮干辣椒爆香,加热水开炖,开锅后放盐,鸡精等调料调味,这道菜就先炖着。
下一道是糖醋排骨,一样的工序,只是排骨里多放了糖和醋。
然后就是锅包肉了,猪里脊肉切成片,用料酒和盐腌制十分钟。然后裹上一层淀粉,下锅炸两遍,第一遍六分熟,第二遍全熟。
炸至金黄捞出控油。
锅中留底油,放白糖,白醋和一点点盐化开,再加入葱姜蒜丝翻炒几下,然后倒入炸好的肉,翻炒均匀就可以出锅了。
沈弦乐见红烧肉和排骨还没炖好,抡起菜刀的开始剁馅,然后和面,拌馅包饺子。
今晚吃的是煮饺子,白菜猪肉的。
当排骨和红烧肉炖好后,饺子也下锅了。
她一边端菜上桌,一边看着锅里的饺子,招呼三人来吃饭。
待香喷喷的饺子也出锅装盘,沈弦乐端上桌,四人开动。
有书钰这个馋嘴猫在,天天都有肉吃。
高忠兄弟俩一边不好意思多吃,一边又经不住美食的诱惑,个个吃的满嘴流油,表情满足。
实在是沈弦乐的厨艺太棒了,换了谁也忍不住。
吃到一半,宋老伯来了,沈弦乐热情的给他添了副碗筷。
老头活了大半辈子,也是第一次吃到这么香的饭菜,难怪这俩兄弟不想走呢,他都想天天来蹭饭了!
“小主娘房里就一位主君吗?”宋老伯开始打起沈弦乐的主意了。
沈弦乐咬了一口饺子回道,“我其实还没成亲,书钰还不算我的主君。”
书钰一听这话炸毛了,“怎么不算?!你答应了我赚钱后就娶我的,乐乐你骗我?”他可怜巴巴的望着沈弦乐,好像个被抛弃的小狗。
沈弦乐安抚他,“好好好,算算算,将来你肯定是我的主君,行了吧?”
“干嘛说的那么勉强,你本来就答应我了的…”他眼眶一红,甚是委屈。
沈弦乐见此,头都大了,“我没觉得勉强,我这不是顾及你的名节嘛。都是我的错好不好,快别委屈了,来,吃饺子!”
沈弦乐殷勤的给他夹了个饺子。
宋老伯却不以为意,原来这丫头还没成亲啊!
不过就算成亲了也无妨,律法规定每位主娘必须要娶三位夫郎,他儿子还有希望。
“丫头啊…”一听说沈弦乐还没成亲,老伯主娘都不叫了,改口叫丫头了,“你跟我儿子阿砚也相识很久了吧,你觉得他那人怎么样?”
第29章 书钰暴露本性
沈弦乐闻言笑了笑,“宋捕快为人刚正不阿,正直无私,挺好的。”
“那把阿砚嫁给你做主君如何?”宋老伯极力为自己儿子争取主位。
没等沈弦乐回答,书钰先不干了,他阴沉着脸说,“老头你聋了?没听说乐乐的主君已经有人了吗?”
“那就侧君,侧君也好!”宋老伯说。
书钰咬牙切齿,“侧君也有人了!”
沈弦乐抬眸望向书钰,目光懵逼,“啥时候的事?”
“人家丫头都没承认,哪来的人?你这个当主君的如此嫉妒可不好。”宋老伯指责的说道。
书钰放下筷子,脸色臭臭的说,“我家中还有两位兄弟,我们兄弟共妻,这样算不算?”
沈弦乐:“……”真能编,你不是红楼小倌吗,又弄出来兄弟来了。
宋老伯也不甘示弱,“那我儿子可以做侍君,他不介意的!”
书钰生气了,“老头你别不要脸,好赖话听不明白吗?有我在,不管是侍君还是男宠,你那儿子都没门!”
宋老伯梗着脖子强道,“你算个啥,愿不愿意还得看丫头的选择。”说完也不理书钰,转头看向沈弦乐道,“丫头啊,这做主君的,第一项就要大度,若家家主君都跟他一样善妒,这日子还有的过吗?”
“看看我家阿砚吧,绝对不会像他一样,阻拦新人进门,还一定能替你管理好后院,丫头你好好想想。”
“乐乐!”书钰嘟着唇,可怜巴巴的看着沈弦乐。
沈弦乐无奈一笑,“老伯,我暂时还没想成亲,等我赚够了银子再提娶夫这件事吧。至于宋捕快,我觉得他应该不能对自己的犯人有心思,我可是被他抓进去好几次呢。”
记忆里,原主因打架闹事,被宋时砚多次关进牢里拘留,每次都是江家出面才把她弄出来的。
“啊?”宋老伯目瞪口呆,怎么也没想到她和儿子是这么个相熟法,这还怎么在一起?只怕这丫头心里还得记恨阿砚呢。
“嗐!反正你也不急着成亲,这事就以后再说,再说…呵呵呵…”老伯尴尬的回道。
“哼!”书钰瞪了一眼两副嘴脸的宋老伯,气鼓鼓的又拿起筷子吃起来,每咬一口肉都十分用力,好像有仇一样。
高忠兄弟俩在一旁,大气都没敢喘,这是主家的私事,跟他们没关系。
倒是沈弦乐,没想到她还没成亲就算了,以前还进过牢,真是难以想象,她会是因为什么被抓进的大牢。
晚上泡好豆子,高忠兄弟俩跟着宋老伯一起离开了,沈弦乐洗好碗,收拾了一遍厨房和铺子,扭着脖子回屋拿换洗衣服洗漱。
待她洗好后,擦着头发回屋,书钰那货竟躺在她被窝里,她刚进门就愣住了,这货全身就穿了条薄薄的亵裤,光着上身趴在她床上。
沈弦乐结结巴巴的说,“你、你干什么?”
“等你啊。”书钰理所当然的说,“我今晚想跟你睡。”
“不行!”沈弦乐微微皱眉,“说好了等成亲之后,你怎么还这样?回你自己屋去。”
“不要!”书钰咬着唇,眸色水汪汪的看着她,“你在饭桌上已经承认了我是你的主君,那我跟自己的妻主一起睡,有什么不对?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