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碰杯,一饮而尽,对视之间,一切尽在不言中。
“书钰,你、你又要走了?”沈弦乐一听到书钰要走,什么娶夫的心思都没了,“这不是刚回来吗?你的毒和内力还没解,要去哪啊?”
书钰放下酒杯,面色已是微醺,他抬手抚上沈弦乐的脑袋,亲昵的揉了揉,“我和纪卿尘说好了,他明天就给我解了,回去办点事,你乖乖在青州等我,等这次事情办完,我就能一直陪着你了,乖。”
沈弦乐皱起眉头,心情很是低落,“我知道了。”
看她如此舍不得自己,书钰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我让纪卿尘留下来陪你。”
沈弦乐扫了纪卿尘一眼,吸了吸鼻子,“他留下来有什么用……”
纪卿尘闻言很是受伤,他怎么能没用呢?书钰能做到的,他都能做啊!
干嘛偏偏嫌弃他呢?
“哭了?”书钰抬起她的脸。
沈弦乐抬眸,挤出一抹笑来,“没有,就是心情不太好。没关系,你去办你的事,再等两天宋时砚也该出差回来了,有他在,你不用担心我。”
书钰微微一笑,没说什么。
沈弦乐整理好情绪,招待陆宴辞吃火锅,“陆公子,尝尝这些菜,好多都是你找都找不到的,估计吃了这顿,下次再想吃就难了。”
见火锅底下的那块酒精膏烧没了,沈弦乐又点了一块,陆宴辞看的新奇,“这是什么东西?”
“酒精膏。”沈弦乐解释道。
“也是来自海外?”陆宴辞挑眉轻笑。
沈弦乐哈哈了两声,“是啊!”
陆宴辞会信吗?
当然不会!
沈弦乐是不愿意告诉他罢了。
海外离这万里迢迢,这青菜鲜嫩的就像刚采摘下来的一样,能是从那运回来的?
他再蠢也不会信她这种话。
不过,她竟然真的能弄出反季节蔬菜,让他不禁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顿火锅吃了一个多时辰,不仅书钰醉了,沈弦乐也喝迷糊了,纪卿尘早就受不住回房休息去了。
沈弦乐把书钰扶去床上躺着,她叫来香茹和夏灵收拾桌子,然后亲自送陆宴辞出去。
外面的秋风一吹,沈弦乐只觉得脑袋更迷糊了,走路都有点飘飘然。
陆宴辞也目露微醺,这酒的度数太高,他第一次喝这么烈的酒,再好的酒量也扛不住。
“哎?”沈弦乐迈门坎的时候被裙子绊了一下,手下意识的拉住身边的陆宴辞,二人脚步踉跄扶着墙撞到一处。
陆宴辞手扶住她的腰,微微喘息道,“小心一些。”
沈弦乐敲着头,醉眼迷离的道歉,“对不起,头太晕了,你能自己走出去吗?”她好像送不了了。
陆宴辞低头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女人,修长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的眼睛,“沈弦乐,你到底许了多少个男人了?”
“两个!就两个!我发誓。”沈弦乐伸出两根手指,“你别听纪卿尘瞎嚷嚷,他待在我身边,是别有用心,我从没想过娶他。”
陆宴辞指尖摩擦着她的下巴,眸色深沉,嘴巴凑近了她的红唇低喃道,“是真心喜欢我的吗?”
沈弦乐看他都重影了,脑子里早已一片浆糊,喝多了果然不能见风,只会更晕!
她瞧着近在咫尺的红唇,饥渴的舔了舔唇,凭着本能的就亲了上去,也想不起来亲的是谁,反正就想亲亲。
陆宴辞身子一僵,嘴上柔软的触感令他呼吸都下意识的放轻,这一刻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心里的声音。
他想要她!
狭长好看的眸子眨了两下,陆宴辞便化被动为主动,将她狠狠按在墙上,深吻了回去。
后背磕在墙上,疼的她闷哼了一声,正好给了陆宴辞攻池掠地的机会,沈弦乐呼吸都被夺走了。
明明平时里是那么稳重镇定的一个人,却吻的这般霸道,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第88章 他要和书钰平起平坐
缠绵悱恻的一吻结束,沈弦乐大口大口的喘息,满是浆糊的脑袋都被憋的清醒了几分。
陆宴辞在她脖颈处喘着粗气,眸光扫到她脖子上的淤青,他眸色深沉的张口咬上了她的侧颈。
“啊!”沈弦乐疼的惊叫了一声,手上用力的推他,“别、别咬我!”
“够刺激吗?”陆宴辞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不是喜欢粗暴的?虽然我没试过,但你说喜欢怎么粗暴,我都可以学。”
沈弦乐:“……”
不用了,我谢谢你!
“沈弦乐!”陆宴辞掐着她的腰,眸光认真的看着她,“亲也亲了,是不是该说一下,要怎么对我负责?”
小腰被他紧紧箍住贴向他,沈弦乐难受的动了动身子,“我、我娶你做侧夫君…”
陆宴辞却不想要侧君,他手上用了些许力道,掐疼了沈弦乐,让她不再醉意朦胧,能清醒片刻,“我不想要侧夫君,许我平夫好不好?”
他要和书钰平起平坐!
平夫?
沈弦乐不太清醒的脑子使劲儿运转,“书钰…书钰会不开心…”
“那我也会不开心,乐儿…”陆宴辞轻吻着她,“不是说喜欢我?区区平夫你都不愿给?”
陆宴辞听着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他揉了揉她被他掐疼的腰间软肉,低声轻喃,“你好好想想,愿意给了,我就嫁给你。”
又啄了两下她的唇瓣,陆宴辞不舍得松开她,随后转身离去。
青色的衣衫消失在长廊尽头时,书钰的身影刚好出现在沈弦乐身边。
看她唇瓣被蹂躏的红肿一片,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书钰抬起衣袖反复轻轻擦了两下,好像要擦去上一个人留在那上面的气息,然后将醉到要不省人事的沈弦乐打横抱起,步伐稳健的回了正房。
屋里的桌子已经收拾干净,香茹端着水盆退出去时,就听书钰吩咐道,“备热水,尽快送来!”
“是,主君。”香茹应声退下。
将她抱回床上,沈弦乐已经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书钰抚摸着她的小脸,轻笑道。“乐乐醒醒,不许睡,我们还有事没做完呢……”
明天他就走了,送到嘴边的肉,他必须啃几口才能走!
“好困,明天做…”沈弦乐拿下他的手,紧紧抱在怀里,不让他继续作乱。
书钰不依道,“明天可不行,我就要今天!”
门外,香茹的声音响起,“主君,水来了。”
“抬进来。”书钰扬声吩咐了句。
“乐乐,去洗澡了,我帮你更衣。”书钰抽出手,扯开她的腰带,随后上下其手将她剥了个干净。
沈弦乐还没彻底睡着,虽然醉的一塌糊涂,但也知道害羞,会反抗。
可她的那点力道对书钰来说,根本就是蝼蚁撼大树。
直至被放进水里,沈弦乐才懒散的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书钰火辣深沉的眸子,眸中有着深深的浴火在燃烧。
沈弦乐欣赏着他的脱衣秀,最后坦诚相见后,那早已觉醒的超大尺寸,羞得她不自觉的紧了紧腿,闭上眼睛别过脸。
救了大命了,那么精瘦的身子,怎么会那么大…
书钰唇角上扬,抬腿迈进浴桶,长臂在水下揽过她的腰身,二人肌肤相贴,书钰满足的喟叹了一声。
“终于得到你了…”书钰动情的吻上她的唇,唇齿交融,一室旖旎。
……
这一夜,沈弦乐被折腾的惨不忍睹,原本醉酒的脑子,硬生生被他折腾到醒了酒,反反复复被他强迫着保证,不可再招蜂引蝶。
她明明都答应了,可还是要被欺负。
最后哭了也不放过她,足足折腾到天明。
书钰帮她清理过身子,眷恋的在她脸上轻轻一吻,随后下床穿衣。
带着满身未散去的暧昧气息来到纪卿尘的房间,把他从床上拽起来,“解开!”
纪卿尘瞧着他风流过后,满含春色的眉眼,心中低咒了一声。
造孽了!
独守空房就算了,这天还没亮呢就把他拽起来干活,没人性啊!
“你就这么急着走?招呼也不打了?”纪卿尘揉着眼睛嘟囔着。
书钰用脚勾了把椅子过来坐下,目光平淡的瞅着他,“看好她,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饶不了你!”
纪卿尘听着他命令手下的语气,咬牙切齿,拿过针带,抽出几根针便狠狠的扎进穴道。
书钰痛的皱起眉头,但一声没吭。
好似在报复他一般,纪卿尘下针的力道又狠又痛,生生将书钰疼出了一身汗。
体内内力一解封,随之而来的便是经脉剧痛,纪卿尘拿出一粒药塞进书钰嘴里,“这毒霸道难解,你万分当心,莫要再中招了。”
一颗药下肚,经脉的剧痛渐渐缓解,书钰眉头舒展,“你早就能解不解干净?”
纪卿尘冷哼,“就是要让你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