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儿现在都不想碰他,那以后可得了?他怎么争宠啊?
陆宴辞满脑子都是某个颜色的废料,而沈弦乐满脑子开面馆。
明天先招伙计,还得做牌匾,订做桌椅板凳,准备食材、锅碗瓢盆……
“陆宴辞,你这铺子到底卖多少钱?”
陆宴辞轻声说,“你要是执意想给,就给个几十两吧。”这铺子他花两百三十两买来的。
沈弦乐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这铺子肯定不止几十两,“我不喜欢欠别人的,这样吧,面馆生意给你三成利润,算你用铺子入股的。”
“我也是别人吗?”陆宴辞不高兴了,“我想当你的内人…”
沈弦乐面无表情的把他八楞开。
找到角落里的扫把,沈弦乐开始打扫这里的卫生,很久没开门,屋子里全是灰尘。
“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把钥匙给我留下就好。”说完,沈弦乐垂眸认真的干活。
陆宴辞不想她受累,心疼的夺过她手里的扫把,“你别干,我明日给你送几个伙计来,让他们干。”
“你金贵着呢,怎么能干这些粗活。”他阿娘在家都一群人伺候她,几位爹爹们恨不得亲自上手给她穿衣喂饭,把阿娘宠到了极致,像个祖宗一样供着。
他也要让他的乐儿享这种福,“以后你想做什么,跟我说一声就好,我什么事都能替你办好的。”
“没事,这点活不累。”沈弦乐去够扫把,可被陆宴辞一把给扔远了,随后搂着她的腰身往出走,“你想把铺子弄成什么样的,尽管跟我说,保证两天就能让你看到成果,你就只管张口就好。”
沈弦乐还是第一次被人这般宠着,一时间觉得这男人好有魅力,竟看呆了她。
“乐儿,我把君子轩也送给你要不要?那的景色可美了,你上次去都没来得及看吧?君子轩还有一处后花园,种了一大片枫树,现在正是看红枫的季节,红艳艳的一片特别壮观,我带你去看看好不好?”
陆宴辞像一只大灰狼一样,一点点的引诱沈弦乐这只小白兔掉进陷阱里。
沈弦乐知道他今天这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了,开口闭口都是君子轩,真是服了他了!
“乐儿,君子轩还有菊\/花呢,去看看吧,那里的每一处都是我精心布置的,目的就是将来把它送给我的妻主,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那的主人了,地契和房契都在君子轩的书房里,你随我去取,我都给你。”
“好…”沈弦乐闭了闭眼,应道。
陆宴辞眼睛一亮,直接抱起沈弦乐上了马车,欢欢喜喜的吩咐车夫道,“去君子轩!”
沈弦乐幽幽的望着他,“目的达成了,这下开心了?”
陆宴辞脸色微红,“我能有什么目的…”
沈弦乐翻了个白眼,“你那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陆宴辞更不好意思了。
沈弦乐只能在心中呼叫闺蜜,“给我弄个东西来…”
姚佳慧怪叫了一声,“哦~”
沈弦乐脸上一阵烧热。
待到了君子轩,陆宴辞这小子彻底沉不住气了,刚刚在车里还装出一副人模狗样的,下了车就猴急的把沈弦乐抱去卧房。
什么红枫,什么菊\/花,她是一片叶子,一朵花都没看见。
二人坦诚相见后,陆宴辞更加兴奋了,沈弦乐却双眼迷离的叫了停,“等一下!给你个东西!”
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盒子,拆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小袋包装的东西,陆宴辞没见过,他问,“这是什么?”
沈弦乐撕开包装,“我还不想要宝宝,所以只能委屈你了,念在你是第一次不会,我就勉为其难给你示范一次,下次可就要你自己来喽!”
陆宴辞满脸不高兴,却也不敢反对。
五分钟后。
沈弦乐面色潮红的看着一脸不知所措的陆宴辞,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见陆宴辞一下子就黑了脸,她连忙伸手捂着嘴巴,可颤抖的肩膀还是暴露了她的情绪。
陆宴辞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又黑一阵的,他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再来!”
“不要,你说过就一次的。”沈弦乐不同意。
陆宴辞按住她的小腰,誓要讨回他男人的尊严,他不信自己会这么短……
有了第一次的失败,陆宴辞汲取经验,越来越会,一度让沈弦乐招架不住。
她心中嘀咕,今晚怕是要歇在君子轩了。
“宋侧君,主娘派人来信,说今晚不回来了,让宋侧君按时换药,吃饭,好好养伤,她明日就回来。”夏灵走去西厢房,向宋时砚禀报道。
“不回来了?那你知道她去哪了吗?”宋时砚皱眉问道。
这时,门口传来纪卿尘的声音,“还能去哪,风流去了呗,早上我就见到她被对门的陆家公子带走了,估摸这会儿跟人家在一起呢吧。”
陆家公子?
是陆宴辞吗?
他才走几天,陆公子也被妻主被收房了?
第101章 书钰的悔意
纪卿尘双手环胸,看着宋时砚垂眸失落的模样,“你想不想让她回来?”
宋时砚抬起眸子,“想,怎么做?”
“这还不简单,你就说伤口又疼了,她那么紧张你,肯定会火急火燎赶回来的。”纪卿尘给他出招。
闻言,宋时砚却沉默了,他摸着胸口上的伤,缓缓望向窗外。
良久,他轻声道,“算了吧,我一个人不能一直霸占着她,她以前就挺喜欢陆公子的,如今得偿所愿,我不该没眼力的用谎言去打扰她。”
纪卿尘气他的不争气,转身就离开了西厢房。
他回去他的东厢房扎小人,心里甚是委屈,他这两天各种哄她献殷勤,她都不为所动,人家陆宴辞只露个面,就把人弄走了。
到底是他真的样样都不如人,还是瘟疫体质在作祟?从小到大,除了阿爹,就没人真正对他好过。
……
夜晚,君子轩。
“乐儿,吃饭了,吃点东西再继续睡吧。”陆宴辞怕她饿着,特意叫醒她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下午那阵闹腾了一个多时辰,沈弦乐就哭着嚷嚷着累了,陆宴辞到底不舍得她哭,只能放过她,让她安静的睡。
不过,就算只是睡觉,能抱着她也很满足了,这种一睁眼,心爱之人就在身边的幸福感,令他十分贪恋。
沈弦乐懒懒的睁开眼睛,只要不是纵欲过度,贴贴之后,身子还是挺舒爽的。
“什么菜…”沈弦乐揽过他的胳膊,声音透着一股浓浓的鼻音问道。
陆宴辞满眼宠溺,他轻吻了一下她的侧脸,低声说,“我让林伯去香春楼带回来的饭菜,吃一点再睡。”
“好吧。”沈弦乐松开他的手,懒懒的伸了个懒腰。
陆宴辞拿过一套新的衣裙帮她穿上,是他让陆家的成衣铺子,按照沈弦乐的尺寸送来了好几身新衣裳。
望着她洁白的身躯上印着他留下的痕迹,眸光一阵火热。陆宴辞忍不住在她肩膀上亲了一下,真想再继续温存一会儿。
“陆宴辞,我刚刚做了个梦。”沈弦乐低头系着衣带说道。
“什么梦?”陆宴辞轻轻拂开她的手,亲自上手帮她穿衣。
“我梦见我成首富了,赚了好多银子,奴仆成群…”说着,沈弦乐痴痴的笑着,“还娶了好多帅哥夫君。”
陆宴辞穿衣的手一顿,这一段话,他就只听见了后半句,“乐儿,你都收了几房夫君了?还不够吗?”
沈弦乐一听,特别认真的跟他掰着手指头数着,“主君书钰,侧夫君宋时砚,还有一个纪卿尘,然后就是你了,才四个。”
“才?都四个了还不够吗?”陆宴辞给她穿好衣服,倾身搂住她,“四个就够了,乐儿收收心吧,好不好?”
“哪够呢,梦里可是有五六七八九十个呢…”
陆宴辞目光略显危险,“这么说,是我们四个都没有喂饱你,才会让你还垂涎别人的美色,你等吃完晚饭的!”
沈弦乐识相的改口,“哈哈…我就是说说而已,嘿嘿嘿…”
陆宴辞会信吗?
当然不会!
他心里已经暗暗决定,一定要好好看紧她,不能再让她到处多情了。
她不嫌夫君多,可他是觉得够够的了!
这他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和那三个人相处呢。
来到饭桌上,晚饭很丰盛,都是香春楼的招牌菜,沈弦乐也不藏着了,从超市里拿了两瓶饮料出来。
这一手凭空变物,着实惊到了陆宴辞,他瞪大了眼睛,一会儿看了看沈弦乐,又瞅了一眼桌子上的饮料,目光来回交替,像见鬼了一样。
沈弦乐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这是成为我男人都要知道的一个秘密,以后再解释原由给你听,你只要知道,我不是以前的沈弦乐,我是另外一个人,但我也叫沈弦乐。”
陆宴辞慢慢消化着震惊的一幕,某些无厘头的话和事,也终于找到了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