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再快,也没有陆宴辞快,陆主娘第二天一早就点齐了陆宴辞的嫁妆,带着他的八字高调登门商议婚事了。
书钰留在这的影卫见此,也连忙给他们的阁主传信,坚决不能落下他们阁主!
当然这是后话,眼前当沈弦乐听到了宋时砚的话,还缓和气氛的说着,“都是一家人,没有签婚书也还是一家人,阿砚,别这么说尘尘。”
宋时砚和纪卿尘对视了一眼,齐齐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主打一个谁也看不上谁。
沈弦乐略微头疼的看着这一幕。
这才两个就直打嘴仗,这要是人多了,会不会打起来啊?!
一想到那个场面,沈弦乐就不由得头皮发麻,她连忙劝解道,“你们都是我的夫君,都是我的心肝儿,手心手背都是肉,要和谐相处,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在一起才幸福,家和万事兴嘛!”
“都别耍小脾气了哈,快吃饭吧…”
吃完饭,纪卿尘斜眼看着宋时砚,嘴上却是对沈弦乐说道,“你昨日答应还陪我的,等会儿别忘了来东厢房。”
“好,没忘…”
沈弦乐话还没说完,宋时砚手中的筷子突然掉落在桌上,左手捂上胸口,痛苦的闷哼了一声。
吓得沈弦乐立马起身过去紧张的问道,“怎么了?伤口疼了吗?快让我看看…”说着,就上手要扒他的衣服。
宋时砚挑衅的看了一眼纪卿尘,随即垂下眼帘可怜巴巴的说道,“妻主,我疼…”
纪卿尘:“……”
好你个小子!原本教你用这招是去对付陆宴辞的,今儿个竟然用在他身上了!
他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沈弦乐没想过宋时砚是装的,听说他喊疼,立马扶着他回屋,“回屋我看看,是不是伤口崩开了…”
纪卿尘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沈弦乐被宋时砚糊弄走了,他不是不想去拆穿宋时砚的小心思,而是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只会助长宋时砚的威风,指不定还会惹来沈弦乐的不快。
所以他干脆一句话也不说,等着沈弦乐自己发现。
这点小伎俩,等会儿拆了绷带就全暴露了,他得沉得住气,他不气…
纪卿尘越是这样安慰自己,呼吸便越是粗重。
看着宋时砚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恨不得上去抓花他的脸,心中狠狠的啐道:狐狸精!不要脸!就知道用龌龊的招数勾引沈弦乐!
呸!
回到西厢房,沈弦乐神色认真的轻轻拆开他身上的绷带,看着结痂的伤口完好无损,没有一点血迹,心里松了口气。
宋时砚小声说道,“刚刚可能扯到了一下,是真的疼了。”
“嗯,我知道,以后可要小心点,正好趁这会儿绷带拿掉了,上药吧。”沈弦乐转身去取药,一点点敷上药水。
望着这道狰狞的刀口,沈弦乐心疼的吹了吹,“等好了也会留很大的疤。”
“男人身上有点疤,没关系的。”宋时砚不在意的说道,“还是说,阿乐嫌弃它丑?”
“那日纪卿尘说,他有可以祛疤的药膏,阿乐若觉得丑,我去找他求药,把这疤痕去掉。”
“不去掉,留着它。”沈弦乐半蹲在地上,仰头看他道,“明天我要好好仔细检查一下你身上到底有多少道疤痕,记下数目,以后若是再多,我就狠狠惩罚你!”
宋时砚想到她要检查他身子的场面,耳尖微红,“好,随、随时恭候。”
“阿砚,你脸红了,你在想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嗯?”沈弦乐揶揄的笑道。
手上麻利的给他伤口处缠上纱布。
宋时砚俊脸更红了,好久没碰她了,真的特别想。“今晚留在我这好不好?”哪怕他的身子还不允许,他也想过过手瘾。
“明晚吧,答应了的事,不能反悔,你别老是和纪卿尘争宠,你那点小把戏,我都看透透的,没好意思拆穿你而已,别得寸进尺哈!”沈弦乐笑骂道。
宋时砚不满的握紧她的手,“我和纪卿尘同为侧夫的名分,与他争宠才最合理,难道你想我去和陆主君争宠吗?”
沈弦乐摸着他的脸,哄着他,“不用争,我最喜欢阿砚了,乖。”
知道她这是哄他的话,可宋时砚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第109章 订婚
沈弦乐在西厢房待了很久才出来,久到纪卿尘都以为她真要宿在那边,忍不住要去找她了。
他这刚走到门口,见到沈弦乐的身影慢悠悠的从西厢房里出来,他又连忙窜回里屋去,坐在椅子上,拿起茶杯故弄玄虚的把玩着。
沈弦乐走进东厢房,手里多了半个西瓜和两个勺子,她捧着西瓜进屋,“我回来了,尘尘,来吃瓜…”
纪卿尘起身去接过她手里的西瓜,嘟囔着,“我还以为,你真被他那点小伎俩给骗了,今晚不来了。”
“怎么能呢?我怎么舍得让你独守空房呢,我这不是回来了。”沈弦乐分给他一个勺子,特意舀了一勺喂给他,“尝尝,可凉快了。”
“你今天不舍得我独守空房,明天是不是就变成不舍得宋时砚独守空房了?”纪卿尘嘴里模糊不清的说道。
沈弦乐吃着西瓜,笑弯了眼睛,“老说什么大实话。”
纪卿尘:“……”你倒不遮掩。
沈弦乐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其实我最大的愿望不是做首富,而是想给全天下又帅身材又好的男人一个家。”
“我的口号是:看遍天下帅哥,吃遍天下美男,游遍天下所有帅哥哥的被窝窝~”
纪卿尘:“……”
“尘尘会支持我的对不对?”沈弦乐欠欠的问道。
纪卿尘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我支持你个头!”
“真该像书钰那样,把你弄到下不来床,你就没心思想别的男人了!”
还天下所有?
她这鸿鹄大志可真了不得!
怪不得书钰走的时候让他看着她,这女人是真花心啊!
过了嘴瘾的下场就是晚上被折腾了好久,沈弦乐被逼着一遍遍的承诺不娶了,心里却从不知悔改。
第二天又光荣的赖床了。
一大早,沈弦乐还在床上享受着某男的按摩服务,舒服的直哼哼。
夏灵疾步走进来,“主娘,陆家送了帖子来,说一会儿要登门来议亲!”
“什么?!”沈弦乐惊的睁大了双眼,哪还有心思赖床了,她伸手接过帖子,上面写着陆主娘携主君巳时登门来给陆宴辞商议婚事。
巳时是九点。
她看了眼时间,都快八点了!
沈弦乐连忙让夏灵回房给她拿衣服,“去把陆宴辞给我买的那套绣菊\/花的衣服拿来!”
“是。”夏灵应了一声,转身出门去取。
纪卿尘帮她穿小衣,嘟囔着,“他倒是够快的,这就来商量婚事了。”幸好,昨夜他也传信回神医谷了,阿爹看到他的信,就会带着他的嫁妆赶来,他一定会比书钰快。
沈弦乐也没想到陆宴辞这么急,刚确定关系没几天他就央求着陆主娘来商量婚事了,弄得她措手不及,一点准备也没有。
她不知道,陆宴辞如果不是要等他父亲回来,在确定关系的第二天他就让陆主娘来了。
快速穿戴打扮好,沈弦乐还抽空撸了个淡妆。
夏灵和香茹手脚麻利的把正院又都打扫了一遍,将点心,茶水都备好。
沈弦乐还从超市里拿了水果瓜子糖块儿等东西摆盘,都放在正堂的桌子上了。
纪卿尘和宋时砚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走出来,巳时一到,沈弦乐便亲自去门口迎接。
两家离得近,陆家人一出来她便注意到了,见陆宴辞也穿了那身绣菊\/花的涂白长袍,沈弦乐唇角微扬。
二人瑶瑶相望,眸光含情脉脉。
沈弦乐走下台阶去相迎,“陆主娘,主君,晚辈有礼了。”她大大方方的见礼。
“阿爹,这就是儿子同你说过的乐儿,我心悦之人。”陆宴辞走过去,自然的牵起沈弦乐的手,向他父亲介绍道。
陆家主君姓洛,名叫洛澄,年近四十,却依旧风采卓越,玉树临风。
在他身上,沈弦乐看到了陆宴辞的影子,原来陆宴辞是随他爹了,不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和他爹极为相似。
洛澄已不止一次听过沈弦乐这个名字,也派人打探过一些她的过往,说实话,他是不喜沈弦乐从前的名声的,再加上他的儿子这般出色,竟只得了个平夫的名分,他为陆宴辞不值。
昨夜他回到陆宅后,还找陆宴辞谈过。
可陆宴辞偏说她已经改过自新了,还说了一大堆她的好话,如今陆家生意蒸蒸日上,也都是她的功劳。
实在架不住儿子喜欢,洛澄便只能妥协,希望沈弦乐不会辜负了他儿子的一腔深情。
洛澄只是对沈弦乐淡淡的点了点头,并未说什么。
陆宴辞怕父母觉得沈弦乐怠慢了她们,主动解释道,“乐儿双亲亡故,家里只有她自己,对一些婚娶规矩都不懂,也怪我没有提前告知她你们要来议亲的事,阿娘,阿爹,若有怠慢之处你们多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