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孜还是死死握紧她纤细的皓腕,琥珀色瞳眸的深处有着抗拒的底色。“殿下……放过我。”
“不好……”朱可瑛道,“哥哥,你就脱嘛~想看哥哥的身体,瑛瑛已经一年多没有见过了……只要哥哥脱了裤子,瑛瑛就能消一半的气。”
阿弥孜又怎么会相信她的鬼话,他的指骨在微微发抖,呼吸变得紊乱。
“脱嘛~”
阿弥孜闭上眼睛,松开她的手腕。
朱可瑛嘻嘻一笑,解开裙裤的腰带,贴着他的腰杆。
她迫不及待地上手,迫不及待地亲吻,迫不及待地在他身上纠缠,唇和指所过之处,都是肌肉的劲道,硬中有软,软中有硬。
她所描绘过的每一处线条,都犹如有闪电在心海中逃窜,朱可瑛的心湖为此掀起波涛,一浪比一浪汹涌,搅动着双方的呼吸。
只是当她的手绕到前边握力时,阿弥孜的手掌再度将她的手腕一整个包裹,他睁开眼睛,原本沾染情.欲的声音仿若恢复些清明,是更为竭力的恳求:“放过我……”
朱可瑛从他掌心里挣脱,甩了甩手腕:“好啊,剩下一半气要怎么消呢?”
她很快想出来个好点子:“哥哥,趴下来给我当坐骑。瑛瑛要骑你,你会答应的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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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肌.大.好.奶.养
第7章
阿弥孜的嘴唇抿得很紧,垂于大腿两侧的双手也牢牢地握成拳头。
朱可瑛倒是也不急,依旧笑眯眯地、好整以暇地注视着他微微泛白的指骨。
发抖的拳头是他内心挣扎的外显,最后,不知道被怎样的心绪瓦解,他松开了掌,弯下铮铮铁骨,双手贴在地毯上。
朱可瑛扬了扬眉,阿弥孜的手臂用力,臂弯间的青筋浮现,双臂肌肉偾张,托举住他整个俯低下去的身体。
男人的腰肢塌陷出一道诱人的弧度,腰窝的肌肉绷紧,收缩成靓丽的线条,还有他因为用力而彰显的漂亮无比的背肌,都让朱可瑛的血液在沸腾。
“哥哥,你真的好听话。”朱可瑛的声音有了些迷醉,发亮的黑眸深处多了些得寸进尺,“请我上坐吗?我会很喜欢的……”
阿弥孜低着头,看不见神情,声音是沙哑的,妥协的:“请殿下……上坐。”
朱可瑛可以觉察到自己此刻的笑声有多么放荡,她兴奋地提了提寝衫,长腿很快从男人塌下去的腰杆上横跨,一举坐在阿弥孜的身上。
后臀与之相贴的温度让彼此二人同时一怔,朱可瑛将身体的重量压上去,双手撑在他的肩胛骨上稳定身形。
男人精壮的窄腰囚于她的双腿之间,肌肤在其腰间碰着,朱可瑛两侧的脚尖则是呈现微微踮起的模样,阿弥孜发出粗重的一缕呼吸。
“我沉吗?”朱可瑛摸着他的腰,笑嘻嘻地问。
“殿下,不沉。”
“不沉就好,嘻嘻,”她双足离地,弯曲膝盖,双腿交错在他的腰腹上,又用后脚跟磨蹭他的腿。
朱可瑛松开一只手后扬,往其圆润处不轻不重地一拍:“就这样出发喽!”
那清脆的一声响动,抽得男人身子一僵,俯撑在地毯上的手掌蜷缩起指头,细碎的闷哼之声自喉间溢出,浑浊得如同沙粒。
朱可瑛:“快走呀~驾驾驾——”
阿弥孜挪动膝盖和手掌,朝前爬了几步,朱可瑛的身子随他跪爬的频率颠簸,那双修长的腿却缠他越来越紧,撒娇道:“哥哥,再快点嘛!哎呀……快点快点。”
“瑛瑛要去床榻边取个东西,去那里!”
阿弥孜不再吭声,耳根和颈脖呈现驼红之色,男人驮着她慢慢往床榻边缘去,停在榻角边,朱可瑛稍稍动身,便将她精挑细选的东西抄了过来。
毛茸茸的灰狼耳饰被她佩戴进阿弥孜的发丛里,朱可瑛揉了揉他的脑袋,随即唇角笑意更坏。
她用那根灰狼尾巴毛扫着阿弥孜的身后,尾巴头顽劣地寻觅缝隙。
阿弥孜如有所感,全身肌肉都为之收缩,骤然绷紧的脊背也在瞬息之间挺直,他猛然抬起腰杆。
“哎呀!”朱可瑛险些摔下去,多亏她眼疾手快丢掉狼尾,改为用双手攀缠住他的肩颈,没好气地道,“你干嘛!本王允许你起身了吗!”
她愤怒地往他肩头上一抽,阿弥孜不为所动,跪直身子,朱可瑛整个人挂在他的背上。
阿弥孜无声的反抗好似震耳欲聋,朱可瑛气道:“你还想不想我消气?趴回去!不然我就追究到底!你和你们一家都别想好过!”
阿弥孜的胸膛在起伏,朱可瑛捶打着他的胸口,拳拳到肉的声音响在室内,很快,男人再度弯下腰杆,又让朱可瑛猝不及防地倒在他的后背上。
这一倒的,费了好些手段都没稳妥地爬起来,朱可瑛索性放弃坐直,改为趴在他身上,与他前胸贴后背。
她的双手从他臂弯下绕过,反手抱住他的双肩,温热的气息悉数喷洒在阿弥孜的身后。
这儿的清香似乎更浓,朱可瑛用鼻尖嗅着,红唇描摹他的后颈,吻得阿弥孜在微微战栗。
她早就发现这里他怕痒,于是神采奕奕地又多呼了几口热气。
阿弥孜的身躯果然受不了,剧烈瑟缩:“……住手。”
“我偏不……”朱可瑛喘着气息,一口啃在他的肩头,“你又要起来了吗?”
她蜷紧自己的双臂:“不准起来!”
“不许起来……”
“……”
阿弥孜握紧拳头,僵硬地俯伏身子,朱可瑛便抱着他的身体,肆无忌惮地咬。
女人的指甲拨弄项圈后边的锁,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将锁链挪开,伸到皮革底下。
项圈之内本就逼仄的空间被挤压,皮革束缚住阿弥孜的喉咙,铆钉卡在他凸起的喉结上,他的声音也被束缚得含糊与沉闷,朱可瑛借机用手掌包裹住他的喉咙,将他的颈项抬起。
阿弥孜仰面呼吸,听见她带点埋怨味道的质问:“为什么不跟我回内陆,阿弥孜?”
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喉结滚了滚,半晌才轻叹一言:“都过去了,殿下。”就好像执着这一切的人,只有她朱可瑛一个。
朱可瑛心里难受,但面色如常,她从项圈下抽开手,以这样的姿势从后边将阿弥孜拥住、勒紧,宛如寄生的菟丝花。她咬着阿弥孜的耳朵:“哥哥起来,去榻上,侍奉我。”
阿弥孜动了动身,朱可瑛很快借力,赤足落地,在他撑着爬起来的瞬息,胳膊挂在他的颈上,绕到他的身前,一条腿勾着他的后背。
当阿弥孜跪直身,朱可瑛又将另一条腿缠上去,如八爪鱼一般挂在他的身前。
男人粗粝的手下意识托在她的身.下,搂住她整个身体的分量。
朱可瑛收紧臂弯,往他身上爬了些,美眸犀利:“敢让本王掉下去你就死定了!”言罢,也不管他如何表情,对准他的唇瓣吻上去。
就如她意料之中的那么柔软,温热,厚实,朱可瑛咬着他的下半唇,用牙齿碾磨唇肉,下半唇不够咬,她就转移到上半唇,疯狂纠缠与吸取。
朱可瑛感受到一阵眩晕,眯眼看见自己腾空升起,阿弥孜从跪姿起身为站姿,不变的是托在她身下的手掌,热得烫人,她稍微提提身,那双手很快捧她越紧,生怕她会从掌心中坠地。
阿弥孜松动步履,提着她踏在地毯上,炭火盆中火星炸裂的瞬间,朱可瑛探出舌。
回应她的是男人略微滞涩的气音,他大抵也是有些迷醉了,最后两步走得有些不稳,朱可瑛恍恍惚惚的,被他放在床缘边上。
后臀贴在软垫上,朱可瑛的四肢依旧缠着他不松,阿弥孜的试图将她放倒在此处,却在瞥见榻上“前人”留下的狼藉后,手掌再度圈上她的后背和腰,将她捧了起来。
“换地方?”朱可瑛睁开眼睛看他。
阿弥孜不答话,只是一味地抱着她绕床榻走,行至另一侧,将她放在干净的这一头。
待她坐上去,他便抽离身子,朱可瑛眼疾手快地拽住他一只手:“你还敢走?”
阿弥孜跪在她的面前,低垂头颅:“殿下,我脱了衣服,也给你骑乘……”
“那本王也没说就会放过你!”她捏紧掌心,“上来,侍奉我。”
阿弥孜不肯动身,垂首以对,朱可瑛用脚勾了勾:“这里可比哥哥的嘴诚实多了。”
“……”阿弥孜躬身,用饱满的胸肌盖住她的视线,“夜已深,殿下好好休息。今夜有推选出来的部落之子侍奉你,我卑贱的躯体,入不了殿下的眼睛。”
“阿弥孜,”朱可瑛惊喜地笑了笑,“你是在吃醋吗?你刚才吃醋了对不对?”
“殿下,我内陆语生疏,听不明白你的话。”
“不必狡辩了,你就是在吃醋。”朱可瑛架起腿,“特地换个地方,还故意说这些!”
阿弥孜蹙起眉头:“殿下,你可能是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