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还多亏了姐姐,还拿来了百年人参,不然我可能挺不过这一遭了。”
陆蓁蓁都听荔枝说了,生产的突然,她周围的宫人根本不懂这些,若不是陈佳婉安排的井井有条,恐怕她会因为没有产婆而一尸两命,主要想想,她就浑身冒寒气。
她在后宫一直低调,也不算得宠,到底是谁要害她?
“姐姐,有人要害我,多亏了荔枝当时垫在我身下。”
“你放心,此事我定会好好调查。”
“是意外?”
陈佳婉看着查到的东西,微微皱眉。
“是,主儿,是往永寿宫小厨房送芝麻油,因为当时拿着油的小太监在永寿宫门口被人撞了一下,所以芝麻油撒出来的多一些,门口的油没人处理,导致庆嫔娘娘出门时踩到了。”
“这件事怎么看都不是意外啊。”
陈佳婉淡淡的开口,“永寿宫的人怎么没及时清理门口。”
“据说是都没发现,那个撒了油的小太监也没说。”
陈佳婉揉了揉额头,“那小太监查出是谁的人?”
“娘娘,是个刚进宫没多久的新人,前段时间被分配到御膳房做事,这才出来当值没几个月,据说当时是因为害怕被人知道他弄撒了油,才不敢开口,奴婢查了,这小太监家世清白,平时也多在御膳房待着,并不多走动。”
陈佳婉抿了抿唇,“皇上知道这结果了?。”
“是,皇上下令,把永寿宫守门的太监各打二十大板,那个小太监打五十大板,全都遣回内务府。”
“你盯紧那个小太监,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更何况是在这后宫里面。”
作者有话说:
抱歉,昨天身体实在难受了。
第107章
“不过, 主儿,永和宫有消息传来。”
“魏妃?”陈佳婉疑惑的看向白果,“她怎么了?”
“自从那事后, 令妃一直都很安静的待在永和宫,只是,永和宫的人来传, 前天魏妃身边的素兰那天去了景阳宫, 不知道打听到了什么, 然后魏妃屋内传来摔打瓷器的声音, 奴婢查了一下,那天魏妃确实摔了很多东西。”
陈佳婉一脸疑惑。
“能打听到具体是出什么事了吗?”
白果摇了摇头, “咱们的人本就不太得魏妃信任, 自从上次的事之后,魏妃对永和宫的掌控更严格,轻易不让人靠近正院。”
陈佳婉想的多, 她总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事,“你让飞白打听打听,还有柏官女子现在如何?还有,我记得那个被贬入浣衣局的宫女, 叫风淡是吧, 现在如何了?”
“嗯, 主儿, 奴婢正想与您说这事,那个风淡已经抱病过世了。”
说到最后,白果声音压的极低。
“?”陈佳婉的眼睛微微瞪大, “你确定?我瞧着她身强体壮的, 这才几日, 怎么人就没了?”
“据说是吃错了东西,浑身都是红疙瘩,得病当晚就直接移出宫了。”
白果想了想开口,“其实奴婢还有一个猜测,只是还无法证实。”
“什么?你说。”
“风淡可能是被她家人接走的,故意弄病的。”
“嘶……,你确定?”
白果点点头,又摇摇头,“这只是奴婢的猜测,因为风淡移出去当晚,就被记为过世。”
陈佳婉闻言沉默的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如果是真的,这内务府也太大胆了。”
白果声音压低,“主儿,其实没有那么复杂,知道的也就一两个人,只要买通了就好了。”
“但若是皇宫后院能够这样随意出入……”
陈佳婉揉了揉额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白果也知道这是大逆不道的事情,若是被捅出来,估计风淡一家包括参与进去此事的人都讨不了好,甚至可能牵连的更广。
因此白果眼底难得的露出一丝厌恶,“乌雅氏一族自从出了孝恭仁皇后,这一族行事就很大胆,风淡虽然只是姓乌雅,和孝恭仁皇后一支仅仅是沾亲带故,关系甚远,但到底仅仅是拥有这个姓氏,就特殊。”
“不然当初,皇上不会仅仅是把人贬到浣衣局。”
陈佳婉看着杯中浅绿色的水波,沉在杯底的雨前龙井,“此事若仅仅是猜测还好,若是真的,日后若是被皇上知晓此事,我少不得也会吃瓜落。”
“主儿别担心,就算是真的,他们比咱们更怕,日后这风淡也别想再出现人前,甚至可能都不会留京。”
“这事到底还需要确认为好,无端的猜测只会让我们烦恼,你再进一步调查下,若是真的……及时向我汇报。”陈佳婉没说下去,转移了话题,“柏官女子现今如何?”
“柏官女子的日子不好过,魏妃家中还是有几分势力,而柏官女子的家境早已落魄。”
“你找人慢慢去接触柏官女子。”
陈佳婉吩咐了白果两句,便不再想这事。
大选还没结束,也不知道这次会有多少人进宫。
她知道的就有一个巴林氏是必定会纳入后宫的。
真正打理宫务,陈佳婉才知道事情真的很多,不复杂却琐碎。
干的好了,没人会夸奖你,只会认为这是她应该做的,做得不好了,反而会受到埋怨,让人觉得担不起事。
现在弄得她每日养花画画的时间都所剩无几。
更别提她本身还起了其它想法,根本没时间规划。
在陈佳婉头疼中,大选终于结束。
西林觉罗氏封为贵人,入住承乾宫。
巴林氏封为颖常在,住进景阳宫。
索卓罗氏封为常在,入住承乾宫。
林氏为常在,入住永和宫。
张氏为答应,入住景阳宫。
还有一个奉茶宫女被封了答应,赐封号裕,直接塞到了景仁宫。
后宫一下子进入这么多人,原本平静无波的后宫被鲜活的新人打破,增添了几分活力。
“主儿,这景阳宫虽没有一宫主位,但奴婢打听了,前几个居住在景阳宫的妃嫔就没一个有福气的,如今还有个犯了错的柏官女子禁足在后殿厢房中,据说这柏官女子原来还是景阳宫的主位,只是犯了错被贬。”
“而且景阳宫距离皇上的养心殿颇远,也不知道两个贵妃娘娘为何要把主儿分配到这种的宫殿,难道是忌惮主儿。”
阿日想到打听到的事情,莫名觉得这个宫殿怪晦气的。
原来住在主殿的平贵人已逝,揆嫔也成了现在的柏官女子。
“如今我孤身一人入京,就算她们有意针对,我又能如何,不过我瞧着这宫殿应该是重新布置过,还弄了一些蒙古特色的装饰,想来并不是故意针对我们。”
“不是故意针对就好,不然主儿在这后宫可就难过了,奴婢也放心了。”阿日听主儿这么说,之前对宫殿的不满也消散了,“如今这景阳宫还没有主位,日后定会是主儿的。”
颖常在微微扬起下巴,显然阿日的话说到了她心里。
“新人怎么样?”
陈佳婉看到白果回来,看了一眼在一旁用拨浪鼓逗着五格格璄婳的璄嫮,一边随意的问道。
“回主儿,如今看着到都挺安分的。”
“不管是真安分,还是假安分,只要不闹到我面前,不伤及子嗣,就都好。”
“对了主儿,钟粹宫的余常在好像有孕了。”
“余常在?”
陈佳婉放下手中的黑棋,一时间想不起这个人是谁。
也不怪她,随着后宫女人越来越多,原来富察皇后在时,贵人位份的还勉强能日日来请安,常在答应之类的,连请安的资格都没有。
到她和愉贵妃管理后宫,她虽有皇贵妃的待遇,却毕竟还是贵妃,并能接受后宫妃嫔的每日请安。
顶多初一十五,到众妃嫔向太后请安时,后宫妃嫔才会都来启祥宫聚合,而且贵人以下的,也并不多做规定,愿意随着去就随着去,不愿意也可不来,反正太后也不会见,贵人以下的顶多就能在慈宁宫门口行个礼,只有嫔位以上的人才有资格面见太后。
“是六年入宫的,不甚得宠,前阶段在御花园碰到了皇上,被皇上招了侍寝两日。”
“钟粹宫没人来报,我们就当作不知道就行。”
白果闻言不再说话。
“姐姐,说道有身孕,上次在御花园遇到舒妃,我瞧着她身段有异,有点像怀孕了似的。”
“宫里的好消息多一些也好。”
陈佳婉不甚在意的说道。
陆蓁蓁看着陈佳婉并不在意的模样,也不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