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人类突破过十级，司瑾也没有任何可以参考的案例，她只能一点点自己摸索。
精神力不稳怎么办？
——那就让它们稳！
精神力暴涨怎么办？
——全部压缩压缩再压缩！
她就不信了，我的力量，我自己还做不了主了？
要是被其他人知道司瑾这么莽，估计都得心惊胆战一番，可当事人却无所顾忌。
司瑾只要一想到，自己体内还有上辈子那个丧尸王的残余力量，就恨不得马上给自己来个大换血。
脏了脏了，这种祸害的东西，还是趁早灰飞烟灭的好。
别说什么他好歹也算救了司瑾一命，这是纯纯地偷换概念，司瑾这辈子都不可能感谢害死自己一次的丧尸王。
第二次的命，全是自己运气好外加拼命得来的，丧尸王要是在天有灵知道自己无意间帮了司瑾一把，估计他自己都要呕死。
不过如果只看最终结果，那赢的就是司瑾！
她连生死都能闯过，还能倒在十级的门槛这吗？
当最后一个病毒随着歌声离开司瑾的体内，她整个人豁然轻松，好像喝了灵丹妙药般，就差原地飞升了。
然而这不代表司瑾升级成功了，她还差一步，让自己脱胎换骨的一步。
将全部的精神力收敛到脑子里，司瑾的哼唱还在继续，这个旋律不仅执行官他们没听过，司瑾也一样。
就是随性而哼，没有一点刻意的痕迹。
但就是这样的旋律，随着司瑾思绪的放空，脑中的精神力也随之有规律的波动。
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这种波动和那个无名旋律是一样的，这是一种适应这个世界规则的同频。
“司瑾姐姐……谢谢你……”
朦胧间，司瑾听到了一道十分耳熟的声音，更年轻点，更稚嫩点。
好像、就是她自己的声音。
不，准确点，是温司瑾的。
司瑾想起来，自己好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了。
在当初被温司毅暗算昏迷时，也有这样一道声音，坚持不懈地喊着自己，让她从黑暗中苏醒。
所以温司瑾，还活着？
作者有话说：
第146章 第 146 章
◎好孩子，安心睡吧◎
温司瑾现在的状态当然不能算是“活着。”
她只是侥幸, 在身体死亡的那一刻，因为司瑾的出现，而残存下来的一点意识罢了。
或者也可以称之为“灵魂”？
人体实在太奇妙，连精神力这样神奇的力量都能出现, 还有司瑾这样的“穿越时空”, 那有灵魂也不奇怪吧？
不过有归有, 能不能察觉并知道又是另外一件事。
反正目前整个联盟，基本都是标准的唯物主义者。
而温司瑾残存的意识也不是时时刻刻看着司瑾的，她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两三年可能才会“醒来”一次。
醒后的温司瑾，也从来不会出现更不会让司瑾察觉。
她死时虽然年纪小，但大概是从小的经历让温司瑾八岁时心智已经十分成熟。
——我是真的死了, 再也活不过来的那种死。
温司瑾完全没有强烈的复活欲/望, 她对自己八年的人生也没有太多留恋。
说她胆小也好，怯懦也罢, 总之温司瑾只想随着时间让自己慢慢消散。
能在彻底消亡前，看着司瑾一点点把自己本来平凡的人生过得这样惊心动魄又跌宕起伏, 还帮她“报了仇”，温司瑾心里只剩下感激。
至于父母和哥哥姐姐那边, 小时候的温司瑾的确很喜欢他们，也希望得到他们的认可。
但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看着内心如此强大的司瑾，温司瑾也放下了这个执念。
如果不是司瑾后来出问题了，温司瑾就会像她原先的计划那样，静悄悄地再次离开这个世界。
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没有什么执念让温司瑾一定要留下。
可司瑾不一样, 她是个好人, 是温司瑾超喜欢超喜欢的好人，这样的好人，不应该就这么消失。
然而温司瑾的力量太薄弱，她只能在司瑾意识虚弱时起到一点闹钟的作用，就比如之前温司毅的事情。
那一点，其实已经基本耗尽了温司瑾所有的力量，按理来说，她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消散。
只是温司瑾没想到的是，自己在彻底消散前，还能再和司瑾说一句话。
“好孩子，安心睡吧。”
司瑾的声音是从心底传出来的，在听到温司瑾声音的那一刻，她就仿佛福至心灵，瞬间想明白了很多事。
而且对这个升级也有了新的体悟。
说白了，九级到十级，是一个质变的过程，这其中很关键的一步就是排除“杂质”。
这种杂质不是只表面看到的那种污垢，而是升级者从内到外的全部，包括病毒、丧尸王的残存意识，也、包括温司瑾。
这些，都会随着司瑾的升级而消失。
不可逆，也没办法暂停。
本来，这些东西在司瑾升级的路上，是会对她造成阻碍的。
他们的反抗，也是司瑾要度过的难题之一。
病毒这一关她已经过了，丧尸王残存的意识更是随着变异病毒一起没了，只有温司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