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那样。”他直接否定她的话，也是在否定那个并不存在的未来，“眼睁睁看着自己违背初衷和誓言，否定自己过去所有重要的选择，不如杀了我更干脆直接。”
“嗯哼，”周雨晚伸手一把扯过他领带，把人带到跟前近距离盯着，眼波流转着丝丝风情，骄傲地扬着下巴，“这话是你说的，生活未必会对你动刀，但我会。”
他狭长眼眸微眯。
她重新帮他把松松垮垮的领带系好，笑容明艳动人。
车子到他订下的那家 餐厅楼下靠边停，两人下车，商渡习惯性地伸手去揽她腰肢。
最近又一轮寒潮南下，风猛一阵刮来，周雨晚裹紧了皮草往他怀里躲。
周遭人来人往，她能感觉到他挠在她腰间痒痒肉上的那一道，她下意识躲了一下，扭头就见他嘴角勾着点散漫的坏笑。
“幼稚。”她小声嘀咕，随即又被他手指挠了一下，她赶紧摁住他的手，“我想到要什么生日礼物了。”
“什么？”他注意力被转移。
周雨晚给他使一个眼色，他侧头把耳朵凑过来。
“想要你给我，很多很多。”
“很多很多什么？”
“就是内——”
她卡顿了一下，面红耳热，既忸怩，又大胆地，悄声说出那两个字。
商渡并非不懂她意思，原本是想逗逗她，但真听她在这种地方说出来，再加上车里见她换衣服本就有点心旌荡漾，他这下感觉真不太好，耳根渐渐发烫。
“想好了？”他问。
“难道你不想跟我……”周雨晚斟酌着措辞，“亲密无间，没有隔阂地在一起？”
“那样，可能真会有宝宝的。”
“你没做好准备吗？”
“我是有这个准备的，可真正的问题是，周雨晚，你做好准备了吗？”
她忽然陷入沉默，商渡识相地不再追问，半晌，听到她很轻地笑了声：
“爱会让人变得柔软又勇敢，有底气去孕育一个新生命。”
“商渡，我确定我做好准备了。”
有她这一番话，今天的烛光晚餐，两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几次对视，都像氧气煽动将熄未熄的火星，情愫蠢蠢欲动。
他帮她戴上钻石项链时，指尖不过是轻轻擦碰到她颈后的一小片肌肤，都能激得她一个战栗，心脏有热流在汹涌满溢。
“商渡，要不我们回去吧。”她说。
“这么快？”
“我可以快，”周雨晚摸着颈间的钻石项链，扭过头去看身后的他，微笑提醒，“但你不能。”
“你喜欢温柔的。”他一直记着。
周雨晚眼珠转了一下，“我说的快是指时长，不是频率。”
商渡一手撑在她椅子靠背上，一手插兜，好整以暇地听她说。
明知 餐厅人少，但她就这么说出来，还是有些羞.耻：
“以前年纪小，确实喜欢温温柔柔被呵护的感觉……现在大概是年纪到了，想尝试点新鲜刺.激狂.野的。”
不然，他不腻，她都担心自己快腻了。
她有要求有想法，既然提出来了，他是很愿意听的，“比如？”
“就那种，不分时间场合，随时随地对着我发——”
不等她说完，商渡已经不分时间和场合，俯身吻下来了。
“行，”他满口答应，“今晚我们就尝试点新鲜刺.激狂.野的，你要受不了就跟我说。”
周雨晚被亲得迷迷糊糊的，刚要点头，就听他又说了一句：
“我想当疯狗很久了。”
周雨晚：“……”
时间不超过两分钟，她可以紧急撤回先前那句话么？
作者有话说：
第96章 雨痕
◎被我采阳采过头，虚了？◎
“刺啦——”
布料撕扯声刺耳, 两腿被包裹的束缚感乍然裂开一道豁口，有凉意若有似无地拂过，转而又被大手摩挲带出的怪异痒意取代。
吻至意乱情迷, 谁都为汹涌澎湃的爱情着迷上瘾。
暖气刚开没多久，室内气温还未迅速攀升, 两人已是浑身灼热，肌肤相贴的部分仿佛有薄汗黏腻着。
纤瘦后背若即若离地贴靠偌大一面落地窗，她一头柔顺的长卷发夹在其间, 被压出凌乱的痕迹, 好几次因太过激烈而牵扯到头皮，生疼，她嘴唇被堵着, 喉咙闷闷地哼出了声。
戴着婚戒的左手去拉他掌在她臀上的右手。
商渡喉结轻微滚动, 理智回来了些, 稍微离开她的唇，给她呼吸的空间。
两人额头相抵, 呼吸缠着呼吸。
回来得匆忙, 只玄关一盏小灯还亮着，微弱灯光往客厅落地窗这边带, 照明效果微乎其微, 视野内, 商渡眼眸深邃锐亮, 黏黏糊糊地定在她身上，能拉丝。
周雨晚受不了地偏了下头, 他手掌离开她肌肤, 指尖抚过她颈上闪耀夺目的钻石项链, “除了这条项链, 其实还给你准备了其他礼物。”
“宝宝？”她浑不正经地说，模样娇憨，“那我们家里是不是得准备一家婴儿房，还要买很多婴儿用品和衣服。”
“……”话题跳得有些突然，商渡忍俊不禁，“是不是有点快了？”
“哦，宝宝还得在我肚里待好几个月呢。”
“宝宝现在还不在你肚里。”
“是么？”周雨晚咬唇轻笑，媚眼如丝地勾着他，手指捏住他皱乱的衬衫衣摆，一点一点往外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