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酒梨接住这烫手山芋,还没反应过来呢,徐晋渊的手就伸到手机屏幕上,滑了接听按钮。
盛酒梨:“.......”
徐晋渊坏里坏气地挑了下右眉,唇角含着一抹轻笑,示意她快接电话。
“喂,宝贝啊,没上课吧,下午什么时候放学呀,妈过去接你,晚上跟你苏叔叔一家人一起吃顿饭。”
那边传来一道女亲切温柔的女人声音。
盛酒梨有些局促起来,听见女人又喊了声宝贝儿子,“宝贝你在吗?怎么不跟妈妈说话,电话打通了的呀,怎么回事?”
盛酒梨赶紧一口气解释道:“阿姨您好,今晚有一场小考试,老师规定每个同学都必须来参加今天的晚自习,考完才能走。”
那边突然没了声音。
徐晋渊的目的达到了,咬着烟拿回手机,冲手机说了句“你看我要考试去不了挂了”,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女人也没有再不依不饶地打进来。
盛酒梨暗暗压下方才心里头的些许慌张,仰脖看到徐晋渊迎着树枝缝里漏下来的阳光在笑,面容恣睢肆意,带着少年的无限轻狂。
“我妈回老家参加同学会,见老同学就喜欢攀比,昨晚跟她去过一次,我不怎么喜欢那种场合,”徐晋渊掸掸烟灰,伸手到盛酒梨柔软顺滑的头发上薅了一把,偏脸看下来,“对了,你下午放学有事儿吗?没事的话来体育馆看我打篮球赛。”
作者有话说:
离开了那么多天,我决定放开来写了,不再考虑一些有的没的,我就随便下笔了,你们随便看,冲冲冲~
第11章 、少年-世俗
【我是个太笨拙不堪的人,跌跌撞撞地追随你,又满身世俗地狼狈远离。】
盛酒梨没有答应,她低头小声地拒绝了徐晋渊的要求,“我有事......”
徐晋渊吞云吐雾,手劲儿轻轻地摁着她的脑袋往上抬一些,要她看着他,“能很快做完吗?打球时间挺长的,来晚点没关系。”
盛酒梨眼神闪躲到一旁,语气莫名有些冷淡起来,“不能。”
徐晋渊眸色一暗,还从没有被女生拒绝过,也明白盛酒梨回得这么干脆,是不想给他留任何商量的余地,他刚才满当当的兴致顿时烟消云散,郁闷的神色全写在了脸上,他收手抄回裤兜,转身就往来时的路走回去。
一阵秋风掠过树梢,枫叶一片接着一片晃晃悠悠地飘落在他身后。
盛酒梨看着这一幕,心缓缓沉到谷底。
路过垃圾桶,徐晋渊忽然停下来,但没回头,顿足了大概十秒钟,他随手将烟头捻熄在桶盖上再丢进去后接着离开。
少年的背影冷漠如深秋,步伐略快,离她愈来愈远。
盛酒梨忙一言不发地追赶他的脚程。
教室里,学习委员在派发数学作业本,恰好翻到徐晋渊的,学习委员礼貌地看向门口喊了声,把本子递给刚走进来的徐晋渊。
徐晋渊停了一步,没接,眼神都不给学习委员半个,冷着脸往座位上走。
学习委员早就习惯他这副少爷架势,只在心里不爽了半秒钟,见盛酒梨也走进教室,便顺手连盛酒梨的本子一起塞给她,微微一笑道:“盛酒梨,你坐少爷前边,帮忙带一下,谢谢。”
盛酒梨看到作业本的名字那一栏,原来徐晋渊是这三个字,她加快速度跟过去。
徐晋渊坐下就把右脚摆在过道中间,少爷一脸的阴郁烦闷,在后排玩闹的同学见状,皆绕着他走,喧吵声也少了大半。
只有盛酒梨敢在这种情况下靠近他,盛酒梨默默走到课桌前,把作业本轻轻放在他的书上面。
徐晋渊眼皮抬也不抬,是不想接受她讨好的态度,随手从桌洞里抽了本书出来丢在作业本上,转念又抬头盯着她的眼睛问:“真不来?”
不出所料,盛酒梨照样避着徐晋渊的目光,沉默着像一潭死水,甭管往里丢多少颗石头都不会有任何反应。
“行。”徐晋渊也懒得跟她再多言,面无表情地靠着椅背掏手机出来玩,不愿再理会余光里站着不动的盛酒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等到上课铃敲响,老师抱着课件走上讲台,盛酒梨才入座。
因为盛酒梨拒绝来看球赛这事儿,一整个下午,徐晋渊没跟她说一句话,放学后就和丁衍走了。
冯天洋抱着班里的篮球吆五喝六,叫上好几个男生一块儿跟着去。
有徐晋渊在,自然少不了啦啦队。
班里的女生们自发去便利店买加油打气的道具,有的则在杂物间翻出上学期专门为徐晋渊定制的横幅横条,带着一起去体育馆。
“去年运动会上,体育班的那帮肌肉男跟我们班争篮球赛冠军,可惜最后被校草打成四十五比三十八,怎么今天又要打呀?”
“听冯天洋说好像本来只是友谊性地玩一玩,后来体育班班长提议谁输了就请客吃饭一星期,校草嫌麻烦,直接丢了十万块钱当赞助,谁赢谁拿走,还可以请外援,这不得铆足了劲儿冲啊。”
“真会玩,校草家里到底是干嘛的呀?随随便便就能掏出这么多钱。”
“不知道,在一中,校草的身份至今是个谜,连和他关系还不错的罗班长都不太清楚,估计只有丁主席才知道了。”
“不会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