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舟:“……”
半晌,整理好衣物的靖允世子憋屈道:“臣遵旨。”
于是赵瑾回头吩咐道:“将靖允世子送回去吧,大晚上的,省得宸王妃担心。”
赵景舟不详的预感顿起,下一刻他陡然被人迷晕,再被扛在肩上,悄无声息地被送回了宸王府。
一觉睡醒的时候,还觉得前一夜是梦。
——
将人打发走后,赵瑾一转身就撞上了从后面屏风走出来的唐韫修,唐驸马伸手搂住她的腰,轻声问:“殿下刚刚说自己若是男子也想娶是什么意思?”
赵瑾笑了一声,抬眸看过去,“怎么,你不觉得阿缇公主漂亮吗?”
漂亮到让女人都惊叹的程度。
“我眼里只看得见殿下。”唐韫修从善如流道。
他在说话这方面向来让赵瑾省心。
“殿下,夜深了,就寝吗?”
赵瑾倒是想直接躺下,只是今日一整日劳累,脸上的妆甚至还来不及卸,近来天气也热,不洗澡她也躺不下来。
她让唐韫修先休息,但驸马说:“殿下,要不一起洗?”
赵瑾:“……”
最后还是赵瑾先让府上的丫鬟给她卸了脑袋上的发饰,脸上也才卸得干干净净,才踏入自己的浴室。
唐韫修身上穿着单薄的中衣,已经在一旁等她。
屏风里面,水汽缓缓升起,驸马眼睫微微一动,抬眸看向赵瑾,嘴角轻轻勾起。
“殿下来了。”
赵瑾的脚步忽然就顿了一下,近日确实忙了些,每日倒头就睡,迷迷糊糊间总察觉身后有人紧紧贴着,后颈上感受到的呼吸透着湿润的暖意。
一时间,看着唐韫修,赵瑾还真觉得他有几分像是等着侍寝的宫妃。
这种想法说实话确实大逆不道。
赵瑾走道浴池边上,她那勾人的驸马已经下水,水位大概只到他腰腹左右的位置,但中衣很薄,沾了水之后便变得半透明起来,上面的白衣也湿了不少。
赵瑾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何况这男狐狸精还是她家的。
她伸手捧着男狐狸精的脸细细端详着,沾了水的手指在连上轻轻勾勒了一下轮廓,轻笑一声,俯身亲了上去。
只是亲完之后,她抬脚踩在唐韫修肩膀上,将他踩远了些,语气正经极了:“驸马,池子很大,各洗各的。”
唐驸马眼睁睁看着那从红裙下探出来的腿将自己给推远了。
半晌,他嗤笑一声,在赵瑾没反应过来,还坐在池边踢水玩时,伸手拽住了其中一只细嫩的脚踝,用力,伴随着水花溅起,赵瑾被扯了下去,她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唇就被堵住了。
“殿下,我替你洗。”他在耳边轻声道。
……
一夜荒唐之后,赵瑾一早就被枕边人闹醒了。
她迷迷糊糊察觉到身边的人轻轻吻着后颈,但昨晚其实没有早睡,导致这位主还是有点起床气在的,她没有睡饱。
唐韫修说:“殿下,起床了,外面有人在找你。”
赵瑾这会听见外面的敲门声了,但外面那道敲门声也是轻轻的,生怕将赵瑾给吵醒似的。
“……”
她起来,随手拢了一下衣领,将那一片白皙肌肤上的斑斑点点给遮住了。
门外,小李公公低声下气:“奴才见过殿下。”
赵瑾:“何事?”
小李公公低声说:“殿下,几国的使臣如今正在宫里求见您呢?”
赵瑾:“……”
她忘了,她如今的身份,是要作为国家领导人去与他国使臣商讨新一年互市方面的内容。
当赵瑾梳妆打扮整齐后,她回到屏风里面,唐韫修还躺在床上。
“我入宫去了,你再休息会儿。”赵瑾弯腰,在驸马脸上留下一吻。
驸马本人确实是累到了的模样,弱不禁风地点头:“那殿下早点回来。”
门外等着的小李公公:“……”
驸马是懂得把握自己身份的。
同时小李公公也在心里认清了这个驸马的地位,按他在宫里察言观色这些年,驸马这段位,少说也是个宠妃。
赵瑾跟着小李公公出门后不久,那边醒来后迷迷糊糊找娘亲的小郡主敲开了两人的房间。
看见床上只有她爹时,本来已经想哭了,结果下一刻眼尖看着唐韫修脖子上的痕迹问:“爹爹,这是什么?”
唐韫修:“……”
他面不改色:“蚊子咬的。”
然后他的大孝女就蹦着自己的小短腿坐到床边:“爹爹,我替您赶蚊子。”
亲爹感动。
亲爹决定沉默。
童言无忌。
但赵圆圆小朋友的机灵不仅仅在这里,她自己嘀咕嘀咕着道:“爹爹,为什么紫韵姐姐说,您这么勤奋为什么我还没有弟弟妹妹啊?”
唐韫修:“?”
他就知道那丫头怀恨在心!
唐韫修这个驸马,可是抢了太多本来应该属于紫韵这个贴身侍女的活。
以至于两人的磁场不太对付。
但明面上唐韫修是主子,紫韵是奴才,她当然不会说什么,但暗地里,紫韵也算是有公主撑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