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没有等来回音,倒是听见里面有些小动静,等了一会儿,赵景舟忽然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于是推门而入。
入眼,是阿缇在床榻上翻滚。
赵景舟因为她出了什么事,于是下意识大步走了过去,语气里不掩焦急。
“阿缇?”
然后他看到了原本难受的小姑娘一下子扑到他怀里,脸色酡红,语气里带着哭腔:“赵景舟,我难受。”
她下意识往他怀里钻,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赵景舟脖子上,他喉咙哑了下。
“阿缇,你怎么了?”他看她的脸色就知道她像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于是耐心问,“你吃了什么?”
小姑娘窝在他怀里,自己身上的衣服扯开了,雪白的肌肤和水蓝色肚兜格外惹眼,小手还不老实在他身上乱摸。
她委委屈屈道:“母亲今日来了,让我给你吃药,说一定要圆房。”
赵景舟脸黑了:“药呢?”
“我吃了,”小姑娘抓着他的手,一双漂亮的眼睛满是迷离,“你喜欢我,便给我解了药性,不喜欢的话就任由我这般好了。”
赵景舟脸更黑了。
怀里的小姑娘热得像暖炉。
他想出门喊大夫,被小姑娘一把抓住,他不设防,小姑娘吻上了他的唇。
赵景舟愣了。
“赵景舟,你喜不喜欢我?”难受之下,脸开口的声音都染上哭腔,还有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情/欲。
半晌,阿缇听见有人在自己耳边咬牙切齿:“老子不喜欢你还花心思养你几年?平时看见什么新鲜玩意儿都往府里给你捎,你说我不喜欢你?”
之后再低头,又是一双迷离的眸子。
赵景舟咬牙,将人又扔上了床。
……
迷迷糊糊中,阿缇在自己的哭声中还隐约听见身上的人低声道:“阿缇,再等等,还有两个月,乖……”
一夜过去之后,等阿缇再醒来时,身边还有另一道气息。
她轻轻掀了一下眼,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脑子里忽然又浮现出昨晚的情景。
没有到圆房的最后一步。
但一睁眼想起的便是赵景舟手指与唇舌的温度,还有压抑着情绪的那些话,她脸上逐渐滚烫。
那张俊美的脸依旧闭着眼睛,阿缇看着,又顿住,想往旁边挪挪。
结果被一条手臂捞回来了。
“去哪儿?”
阿缇对上那双眼睛,缓缓开口:“世子今日不上朝吗?”
“不上朝,休沐。”
然后阿缇不说话了。
片刻身旁的人轻嗤一声:“傻瓜。”
阿缇知道他说的是她昨晚自己吃那个药的事,一时间有些羞愤,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轻笑声从她指缝中流露。
赵景舟问:“昨晚吃了多少药?”
小姑娘蔫了:“一半。”
“剩下的扔了,”赵景舟半哄着道,“咱不用那东西。”
“母亲说,那个是给你用的……”
“我也不用。”
当日靖允世子难得回了趟宸王府,不知和宸王妃说了什么,反正也是黑着脸出来的。
两个月后,阿缇生辰那日,侍女送来了成亲那日的喜服。
“殿下,世子特意让您今日穿上这套嫁衣。”侍女的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喜气。
这些日子世子不再夜宿书房,反而在世子妃的房间内就寝,两人关系显而易见亲密了不少。
而看到这身嫁衣,阿缇似乎明白了那日赵景舟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红了脸。
当夜,同样一身红喜服的世子踏入房中。
“阿缇,生辰快乐。”
阿缇抬眸,对上一双含着柔情的眼睛,赵景舟端来了合卺酒。
“虽然之前已经喝过,但今日不同。”
交杯酒喝下肚,小姑娘的脸又浮现绯红。
赵景舟目光紧紧落在她脸上,抬手用指腹抹去阿缇嘴角的酒渍,轻声道:“阿缇,三年了,你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早就有了。
赵景舟比她大了许多,待她向来温和,从前虽未有夫妻之实,但感情也在培养。
“喜欢……”
这句还没说完,唇被堵住。
三十岁的靖允世子如狼似虎般,从前忍耐的,如今却不用再加以掩饰。
半夜,娇滴滴的小姑娘想爬下床,被人抓着雪白的脚踝拖了回来。
……
门窗紧闭,满室暧昧。
从前不近女色的靖允世子几乎夜夜不休,如此几日,世子妃看见他便腿软,又招架不起那满腔的温情。
这一年,武朝出兵攻打越朝,女帝的野心展露无遗,靖允世子府上的两位主人却没有受影响。
两年时间,武朝拿下越朝。
陛下源源不断赏赐到世子府的名贵珍宝足以证明赵景舟没有失宠,其中不少显然是给阿缇送的。
那一年,阿缇怀上孩子。
来年生下了第一个孩子,是个男孩。
相貌上结合爹娘,生得精致可爱。
赵瑾给阿缇封了诰命。
又几年过去,阿缇又生下了一个女儿,儿女双全的世子便说不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