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夹杂着一些中小学生，一些老年人，男男女女都有。
只不过。
女性大学生的比例更高。
周敏抓着最后一点稻草，“就算是试用药膏，也没必要请这么多女大学生吧，星耀集团那么多受害人，怎么你们请来的，绝大多数都是年轻貌美的大学生？还调查人家家庭背景？”
任何明的秘书道：“邀请受害者试用药膏，是需要征得受害者同意的，而受邀人群里，女大学生这个群体，愿意接受邀请的人更多而已。”
年纪大的，只要不影响正常生活，有的人已经不想再为这腻歪人的皮肤病消耗精力。
年纪小的，家长担心药膏不够安全，不愿意让孩子冒险。
只有年轻人愿意尝试，上学族比上班族愿意尝试的占比更大而已。
“至于调查家庭背景，当然是因为在这些学生试用药膏之前，公司需要和其家长取得联系，征求了家长的同意，才会发放试用药膏，另外，针对一些家庭贫困的，任总通过慈善基金会的渠道，给与了她们不同程度的帮助.
“怎么，这在周小姐眼里，也是不正常的吗？
“也是，周富强抛妻弃子教育出来的人，怎么能体会别人的善心。
“任总当年受章总的援助，才有了今天的人生，他只是把当初得到的善意延续下去，这在周小姐眼里，就成了选妃？”
周敏只觉得当头一棒敲的她天旋地转。
她辛辛苦苦害死周富强两口子，打断了大哥的腿，把二哥送进精神病院，嫁祸给任何明。
原本想的好好的，凭着她天衣无缝的安排，一定能获得姜宁宁的同情，她再略施小计，就能成功成为姜宁宁的好友。
然后打入姜氏丧葬店内部。
帮那位查清楚姜宁宁到底从哪弄来的那个能上天的导弹。
结果，非但没有得到姜宁宁的同情，反而是把任何明做的好人好事给宣扬出去？
高傲的先天孔雀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然而——
“不许动，警察！”
任何明秘书话音才落，门口响起一道威严的声音。
周敏转头就见三个警察上前。
咔嚓。
给她铐了。
先天孔雀怎么能接受自己被人类铐了这个事实。
她——
嗯。
她还没且如何。
姜宁宁伸手，朝着她头顶一把抓。
直接将附身在周敏身上的先天孔雀，一把给揪了出来，撮吧撮吧，团吧团吧，丢了帆布包里。
帆布包里的虾：……
呔！
怎么还有抢地盘的？
被丢进帆布包的先天孔雀：……
这特么的还不如被警察抓了。
我堂堂一个先天孔雀，你把我团吧团吧是什么意思！
等等。
不对。
姜宁宁什么时候发现他的？
还有，他堂堂先天孔雀，为什么姜宁宁说撮吧撮吧他，就能撮吧撮吧他，他刚刚竟然毫无反击之力？
第402章 五个显眼包
姜宁宁把先天孔雀往帆布包一丢，抬眼，就见全场震惊的看着她。
铐着周敏的警察没忍住，疑惑的问道：“你在犯罪嫌人头顶上抓了一把是什么意思？抓完怎么还要搓搓手？搓完怎么还要往帆布包里丢一下？”
迎上无数双充满对未知事情渴望的目光。
姜宁宁龇牙弱弱一笑。
“我幻想周敏身体里有个操控她的恶灵，我把她身体里的恶灵抽离出来了，然后我幻想自己是个十分牛掰的天师，我把恶灵收起来了。”
【……】
【你是不是还要说，你抓了周敏体内的恶灵其实是要回家喂乌鸦。】
【乌鸦吃了恶灵，变成了赤足金乌。】
【赤足金乌表面上是天师宁宁的坐骑，实则是她亲人，因为受到诅咒，真身变成凡人历劫，魂魄变成乌鸦受罚。】
【好家伙，说的我都快信了！】
姜宁宁：……
别说你快信了，我都快信了。
但凡我有只乌鸦，回去高低也得喂一喂。
警察无大语的看了姜宁宁一眼，带着周敏就走。
刚刚还癫狂忿怒不甘狂妄的周敏，现在被警察铐着，倒是老老实实蔫了吧唧，在被铐着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回头看任何明。
任何明低头抱着小豆子，低声哄着小豆子，没给她一个眼神。
周敏双目通红，眼泪簌簌落下，咬了咬唇，没说什么，转头跟着警察离开。
【不是，如果真的有恶灵的话，那岂不是恶灵在作怪？那周敏岂不是冤枉？】
【好家伙，这儿还有个人真的信了！】
周敏被警方带走。
一直臭着一张脸的章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把地上散乱的那些A4纸全都收拾起来，放到了任何明的办公桌上。
任何明抬眼看他。
章凯在小豆子脑袋上呼撸一把，“我爸让你晚上过去吃饭。”
任何明有些发红的眼眶里噙着一点泪花，他嗯了一声。
章凯没再说别的，转头问王明亮，“这期节目算录完了吗？”
苏清原地蹦了两下，“应该算完了吧，宁宁墙都砸完了，你要再录还能录什么？拍个宁宁回丧葬店做纸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