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忽悠,没忽悠,我去问祖师爷了。”傅天成慢悠悠地道。
桃桃忍不住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师父每次偷懒都这么说!”
傅天成轻咳一声,“别胡说,我真问到了,你说的这个刘腾,是腾飞的腾吧?”
“是!您真知道啊?”傅书桃激动。
其他人也很激动,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得靠师父!
傅天成在电话那头缓缓说道:“百年之前,我们禄阳观还未冷清,曾出现了一个叛出师门的天师,就叫刘腾。但我也只在禄阳观札记中看过,并不认识此人,不知是否为同一人。”
“我也不知道,我们认识的刘腾是傅长庚身边的管家,跟着他三十多年了。”
傅天成立马道:“他做了伤害你们的事?”
“他偷走了傅长庚的一魂一魄,现在不知所踪,我们正跟黑白无常查他的踪迹。”
傅天成沉吟片刻,突然道:“如果真是我们禄阳观的那个叛徒,我好像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什么?”
“据禄阳观札记中记载,我们禄阳观有一法宝——登仙木。传说中,凡人得之可长生不老,修道之人得之,可即刻飞升。”
“这么厉害?”傅书桃震惊,“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也没有歹徒来抢过?”
傅天成一乐,“我怀疑这是假的,根本就是先辈们牵强附会用的。”
傅书桃:“……”
师父,您这话说得也太直白了!
小心祖师爷降雷劈您!!
桃桃刚腹诽完,就听电话那头突然传来轰隆隆的雷声,随即是噼里啪啦的飞沙走石的声音。
傅书桃感觉自己举着手机的手都麻了一瞬,她一惊,在对面安静下来之后,才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师父,您没事吧?”
傅天成看着眼前被雷劈得冒烟的青砖,那位置,离自己的脚尖不到三公分,他忍不住缩了缩脚,抖着声音道:“祖师爷劈我了,看来传说是真的!”
傅书桃听到这话,默了默,随即在心里感叹:【我们祖师爷脾气真暴,说炸就炸了,一点都不给缓冲期的哈哈哈哈……】
傅一二三四五:“……”
不知道祖师爷能不能听到桃桃的心声?
希望他听不到吧!
“传说中,要使用登仙木,需要用气运最强者的灵魂来献祭。”傅天成缓了口气,解释道:“但是,气运这种事情,总是此消彼长的,没有人永远是最强,所以这个使用条件,基本等同于不可能。再加上我们祖师爷精明强干,足智多谋,勇武非常,压根没人敢上山冒犯!”
傅书桃心里憋笑:【哈哈哈哈哈……我师父绝对被祖师爷威胁了,都快成马屁精了!!】
她继续问:“师父,那您刚刚说的,刘腾是带着傅长庚的一魂一魄去了我们禄阳观?”
“等下,我算一算!”傅天成在电话那头念念有词,随后停下手,“找不到。”
“对呀!黑白无常也说找不到呢!”傅书桃叹了口气,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问了一句:“如果刘腾带着的气运者跟他有血缘关系,会增强登仙木的使用效果吗?”
“怎么可能!”傅天成不屑道:“我们家登仙木是正经木头,又不是搞邪术的!”
“可刘腾是搞邪术的啊!万一他研究了这么多年,真的找到了什么办法,您可千万把登仙木藏好了,知道么?”傅书桃忍不住叮嘱道:“这些天对祖师爷虔诚些,让他老人家好好保护我们道观,我这边的事情一结束,就立马回禄阳观,您别担心……”
傅天成直接打断了她的念叨,叹着气说道:“桃桃啊,你自从下了山,越来越唠叨了。”他说完这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傅书桃无奈一笑,刚想抬头对众人说什么,手机上就收到了舒巧兰的来电,她眸中闪过一丝了然,接了起来。
“桃桃,我们刚刚按照你的意思,去给耿钧意做了检查,他身体确实出了点问题。”
傅书桃笑了笑,淡定地道:“兰姨,你别急,我们马上就带着黑白无常回去抓人。”
傅宜谨见她挂断了电话,才想明白她的意思,“你是觉得,刘腾带走的是耿钧意的灵魂?他把老爷子的一魂一魄放进了耿钧意身体里了?”
“大哥,你真聪明!”傅书桃笑眯眯地夸赞道:“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耿钧意的犯罪事实已经确定了,他被关在里面,就算出现精神恍惚之类的,看守他的人也可能不会多想。”
傅霜迟点头,“他们也不会无缘无故再给耿钧意做一次灵魂检测,所以这个秘密能藏很久。有了时间差,足够他冲上禄阳观了。”
“按照刘腾的计划,在特殊事务调查局关着的是耿钧意的身体加上傅长庚的一魂一魄,而傅长庚自己也好好地生活在疗养院,耿钧意的灵魂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被他带出去了,压根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傅岁安皱眉,“这计划已经很周密了。”
傅时远也反应过来,“如果不是恰好黑白无常上来拘魂,发现了傅长庚少了一魂一魄,还真就被他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