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看来是桃桃搞错了。
傅书桃才不管他吃没吃呢,分到了就行,她自顾自地塞了一颗薄荷糖到自己嘴里,被薄荷味冲得打了一个激灵,真是提神醒脑!
见傅长庚盯着她,傅书桃微微一笑,贴心地问:“您也想吃么?”
【我才不给你呢,略略略~】
一听这话,傅霜迟嘴里的糖嚼碎了,傅时远偷笑一不小心直接吞了下去,傅午溪吃得脸颊鼓鼓的。
傅长庚:???
为什么我躺在病床上,而我的儿女们却在床头吃糖?
这跟坟头蹦迪有什么区别?
幸好,赶在傅书桃分第二波糖之前,傅岁安到了。
他随手推开了病房的门,眼中并无急色,慢悠悠地走进来,关上门,气定神闲地站在门口的位置,像是随时准备转身出门的样子。
“既然老三到了,我就说一件事。”傅长庚靠在病床上,眼中带着几分气势,可惜没人吃他这套,都不给他递话。
他清了清喉咙,只能自顾自地说下去:“医生说我身体需要休养,正好我年纪也大了,集团的担子总归是要交到你们年轻人手上的。”
傅书桃握拳:【来了来了!以一言之力,挑起两强对决,傅氏集团总裁,花落谁家,速速围观!吃瓜群众已就位!】
本来还严肃的氛围,被她的心声一搅和,瞬间诙谐起来。
傅午溪不解地看向傅时远:桃桃这些天在剧组都干什么了?怎么学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话?
傅时远轻摸鼻梁:天天在剧组跟姜明依那群人一起吃瓜,只学成这样已经是我冒着被惦记的危险找姜明依聊过的!不然变得跟那个女人一样,就更恐怖更离谱了。
傅长庚见六个孩子都没什么反应,直接敲了重锤:“老大和老二一直在傅氏工作,我给你们两个人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城南那个项目,谁拿下了,就直接接手傅氏集团。”
傅霜迟冷嗤一声,“爸,你要是不想把家业交给我,可以直说。城南那个项目,楚家有关系,你觉得让我跟大哥竞争,公平吗?”
傅长庚眉头都没抬,说:“绝对公平。你妈给你介绍的那个对象,不就是何家的,他们家的背景比楚家更深厚。”
傅霜迟轻哼一声,带出一抹淡笑,只是嘴角的弧度不明显,似自嘲,又似讥嘲,“您可真会打算盘,不管我赢了还是输了,我跟何家必定要缔结婚约,达到了你联姻的目的。口口声声说着公平,本心里还是偏着傅宜谨!”
傅长庚冷声道:“你要争,就只有这个办法,参不参与,在你。”
傅霜迟没说话。
傅宜谨脸上一派平静,淡淡地道:“换种方法,我都可以。”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既得利益者,说出这样的话,傅霜迟有些惊讶,但作为对手,她觉得自己被藐视了,斗志霎时昂扬起来,“我接了。”
傅书桃紧张起来:【不是吧?二姐真的要用自己的婚姻去换这个机会吗?渣爹真是……气死我了,他早晚会被雷劈的!】
傅霜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后悔,但此时如果不争一把,她心中实在不甘。
傅长庚转向傅书桃四人:“至于你们四个,集团的事务你们参与不了,但到时候会给你们分财产的。”
傅岁安闻言,轻蔑一笑,眼神里像含着刀片,“谁要你的臭钱。”
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他一点都不想掺和傅家的烂事。
却听傅书桃突然在心里说了一句:【三哥为什么要用渣爹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呢?本该是他的财产,干嘛不要啊?不要给我多好!】
傅岁安脚步一顿。
说得有点道理,但钱是不可能给你的。
“站住!”傅长庚被气到了,呵斥一声,“你要是走出这道门……”
话还没说完,就见傅岁安退回来,拉了个凳子坐下,傅长庚差点一口气堵死在喉咙里。
傅书桃见他坐下了,也笑眯眯地拉个椅子坐在他旁边,傅时远和傅午溪对视了一眼,也随大流坐下了。
幸好这是高级病房,座位够多。
不过他们四人这样排排坐,着实让傅长庚心里生出了一种荒谬的乖巧感,但真正乖巧的,只有傅午溪一个人罢了。
没看傅书桃还从口袋里掏出了糖,兴高采烈地分到傅岁安的手里吗?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什么时候那么熟的。
傅岁安也在疑惑这个问题:傅书桃怎么能做到这么自来熟的?我好像跟她没太多交流……
傅霜迟看着他们相亲相爱的样子,颇为不爽,挤兑道:“虽然私生子在法律上有继承权,但人总该有点廉耻心,你说对吧,傅岁安?”
傅岁安抬起眸子,眼神泛着清冷的光,“你问你爹呢。”
傅书桃大为震惊,甚至都忘了嘬嘴里的糖。
【火药味这么浓?难道……他们不知道三哥他妈妈是被渣爹骗的吗?渣爹一边选择了联姻,一边说自己是单身去追她。当小三这事不是她的责任,纯纯是渣爹的错啊!你们俩可别打起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