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书桃明白了,“川哥也住这里啊?”
“嗯, 他不想回家的时候,就一个人住在这里。”傅时远一边说着,一边将车稳稳地停下。
两人急匆匆地下车,傅时远打量了一下四周,指着拐角处的那栋别墅,说:“应该就是那一栋,我之前碰到傅岁安从里面出来。”
“就是那栋,我已经看到三哥了。”傅书桃眼力好,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别墅顶楼露天阳台护栏上的身影。
傅时远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属实是震惊了,“他……真想自杀啊?”
傅书桃正在打量着这栋别墅,大门是锁着的,要上去,只能从高高的围墙上爬过去。
“报……报警吗?”傅时远紧张到说话都结巴了。
“不用麻烦他们了,我更快。你在外面等我,我先上去。”她说着,就往后退了两步,准备冲刺攀上围墙。
傅时远连忙拉住她,“我陪你上去。你一个人上去,万一他真的出了什么事,你就说不清了。”电视剧里有很多那种剧情,明明是去救人的,但因为独自一人,被诬陷成了凶手。
傅书桃一愣。
傅时远怕她拒绝,继续给自己加码:“再说了,我好歹也是个男人,可以出点力气的。”
傅书桃点头,“好。”
她助跑起跳,瞬间攀上了两米高的围墙,然后伸出手,“四哥,我拉你上来。”
傅时远:“……”
妹妹太强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乖乖地被她拉上去。
两人跳下围墙,没时间多想,直接冲了进去。
很快,两人遇见了第二个困难,房子的大门也是锁着的,而且是密码锁。
傅书桃正四处查看,找找有没有窗户没有关严实。
傅时远鬼鬼祟祟地跟着,心虚地说:“我们俩……好像做贼啊。”
一转眼,就看到傅书桃做上了更像贼的事——她开始输密码锁的密码了。
傅时远震惊:“你知道密码?”心里酸溜溜的,傅岁安什么时候跟她关系这么好了,连密码都告诉桃桃了?
却听傅书桃轻飘飘地回了一句:“不知道。”
傅时远一脸迷惑:“那你在按什么?”
“试一试啊,总不能干等着吧。”傅书桃按下最后一个数字。
“嘀——”
门开了!!
傅时远目瞪口呆,脱口而出:“你在山上都学了些什么啊?”
密码都能一次性猜中,该不会在山上学了算命吧?
傅书桃不太礼貌地翻了个白眼,一边跑上楼梯,一边说:“试了一下三哥的生日而已,是他密码设置得太简单了。”
傅时远微微一愣,“我们的生日你都记得?”
“嗯。”傅书桃点点头,没有多说。
若不是她心里着急,傅时远都能想象得出,她此刻应该会扬起头,骄傲地说一句:“看我记性多好,厉害吧?”然后仰着下巴等夸奖。
傅时远心里软乎乎的,轻声赞了一句:“厉害。”
*
两人快速跑上顶楼,这里灯火通明。
一到露天阳台上,入眼就是一个空了的白酒瓶,再往外看,傅岁安正坐在阳台的罗马柱护栏上,手里紧紧地握着一瓶白酒,往嘴里灌了一口。
傅书桃动作一顿,轻声喊了声:“三哥。”
傅岁安转过头,面色通红,神色茫然,歪着头打量着他们,刚想说话,却只打了一个酒嗝。
猛然间,一顿大力从胳膊上传来,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掼到了地上,虽然最后一刻她卸了力,但屁股还是有点疼。
傅时远都没看清她怎么过去的,只能为傅岁安哀悼。
傅书桃拍了拍手,“收工,四哥,把他带回去。”
“带回去?”
“不然你要在这里照顾他吗?”傅书桃笑眯眯地说:“我不会照顾酒鬼的,当然要带回去,找家里的阿姨们帮忙。”
倒也是。
傅时远被她说服了,伸手,想将地上的傅岁安扶起来搀去车上。
尴尬的是……没扶起来。
傅书桃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吐槽道:“四哥,你好虚啊。”
“醉酒的人最重了,我一个人搬不动也很正常。”
傅书桃不吭声,直接将傅岁安扛到了肩膀上,“走吧,四哥你还是做技术工种,好好开车吧。”
傅时远无力,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小块肌肉,晚上回去练一练?
算了,明天吧!这么晚该回家睡觉了。
睡觉?不得不说,他想多了。
两人刚扛着傅岁安,刚出房子大门,就见别墅门已经被打开了,门口站着几个严阵以待的警察。
傅书桃看着他们,好奇地问:“四哥,你报警了?来得还挺快的。”
“没有啊……”傅时远微怔,随即脸色一变,“他们不会以为我们俩是入室绑架的歹徒吧?”
傅书桃:“……”
正这时,警察隔空对他们喊话:“放下他,举起手!”
傅书桃乖乖地将傅岁安放到了地上,解释道:“这是我三哥,他喝醉了,我们怕他出事,才来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