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则是要看看陈瑾,对于此时出来争位的人是何态度。陈瑾的态度代表的就是顺帝的态度。
可惜了,他是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陈瑾要跟他计较。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陈待表情都僵住了,陈瑾倒是无奈地一叹,“二哥其实不必如此。”
正为难该如何是好的陈待被陈瑾一叹身僵,陈瑾继续地道 :“你既然知道四哥为何败,也该以之为鉴。”
可不是吗?有了一个失败的人在前头顶了,有什么事能不清楚。
吸取这个人失败的经验,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陈待算是明白了,陈瑾不会仅凭他的几句话,就相信他有没有这个能力,而是要看他的表现。
也确实是如此,陈衍还是陈瑾的一母同胞的哥哥。陈衍敢做出无情无义的事来,陈瑾照样不遗余力,将人从他最想要的太子之位上扯了下来。
“我明白了。”陈待的确是明白,此番来也是要确定。现在竟然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也不愿在此久留。
“今夜叨扰妹妹了。”陈待站起来,这便准备离开。
“二哥慢走。”该说的话说完,该走就走。陈瑾客气的相送。
陈待走了几步,又像是想起了一桩重要的事,“司徒家的司徒夫人有意请妹妹过府参加宴会,宴会上的事儿,妹妹吃过一回亏了,定要小心些。”
此事陈瑾到现在都没有听说,也不知道陈待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但既然放出话,断然不会有假。
“二哥提醒,多谢了。”陈瑾一笑应下。
上辈子陈瑾跟司徒晋有了夫妻之实,这样的事瞒得过别人,断然不可能瞒得过司徒夫人。
那时候的陈瑾九死一生,彼时这会还在宫里养伤,纵然司徒夫人想请陈瑾,朱贵妃和顺帝都会拦下,就没有这回事了。
眼下的情况有改变,陈瑾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宫外,独居于公主府内。
司徒夫人是个强势的女人,司徒家和朱家的血脉联姻,也是为司徒家所不喜的。
比起男人们再不喜都会藏着,不会被人轻易发现,女人的顾忌就没那么多了。
尤其司徒夫人是长辈,也算是陈瑾未来的婆母,这样的一个人想出手为难陈瑾,除非陈瑾能让任何人都挑不出错来,否则真是不难。
送走陈待,陈瑾也在考虑,究竟司徒夫人在这场宴会上会动什么手脚?
陈瑾也意识到一点,陈待的消息十分灵通,就连司徒家的事他也知道。
“二哥和三哥,我们还真是小瞧了他。”陈瑾幽幽一叹,这句话,想必若是今日的事情传到顺帝的耳朵里,顺帝也会有此一叹。
陈待深夜来访,第二日一早,陈瑾刚洗漱更衣,却又听到有人来禀,“公主,马夫人求见。”
马夫人,必然就是四皇子妃马氏之母。
的确最应该来找陈瑾的人就是马氏的人,想想两日闹出的大动静,先是长乐从马车上摔落。
接着陈瑾杀到四皇子府上,由司徒晋亲自出面,从四皇子府上将长乐接走,送到陈瑾手里。
再然后,陈荡和马氏都被陈瑾强势的从四皇子府上带走。
本来陈衍下了帖子,请三家过去,马家的人等着上门,让陈衍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万万没想到顺帝竟然亲自下诏,直接将陈衍禁足。
马家的人没办法当面质问陈衍,究竟为何将自家的女儿和外孙交出去,并且是交到陈瑾的手里。
旁敲侧击的打听,得到的消息并不多,甚至也不能让马家的人满意。
无可奈何之下,一群人只能直接杀到陈瑾府上,希望陈瑾能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请马夫人在偏殿稍后。”原本陈瑾并没有轻视马氏,毕竟上辈子的四皇子妃马氏,说来也是可怜,也是极没有福分。
陈衍一登基,马氏便病故。
纵然得以封为皇后,可是皇后不在,就算有一个太子,马家确实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太子陈荡身上,可惜却被陈衍卸磨杀驴。
马家的人是陈衍荣登九五之后第一个清扫的世家,理由倒也充足。
马氏病故,马家族人怀疑马氏的死并不是意外,当时成为皇帝的陈衍,倒是学着顺帝的做法,同时纳了司徒家和朱家的女儿为妃。
这也算是他对两族的厚待,毕竟得这两家倾力相助,陈衍才能够顺顺利利的登基为帝,相对朝堂前期亦算太平。
前朝太平,内宫却未必。马氏病故,也不知道马家从哪里得到消息,竟然说马氏之死跟司徒家和朱家都有关系。
随着马氏成为皇后,陈荡被封太子。
二流世家的马氏颇有和司徒氏和朱氏分庭抗礼的姿态,甚至隐隐约约,还有要凌驾他们两家之上的意思。
既然马氏迫不及待的想对两家动手,两家毫不犹豫地联手,马氏,对付他们其中一家都出力,更何况两家一道出手。
当然,在这其中隐藏最深的人,莫过于稳坐于龙椅之上的皇帝陈衍。
一开始谁也没有察觉,可等察觉的时候,马氏已经被扣以谋反之罪,诛三族。
哪怕贵为太子的陈荡,跪在陈衍的面前苦苦的哀求,希望陈衍网开一面,陈衍还是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