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风骨的小世族,还能指望他们家中的男人能廉洁公正?抓住他们作奸犯科的证据,想什么时候处置他们,由我们来决定。我倒要看看,司徒家到那个时候能护着谁?我总得让他们尝尝,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陈瑾的确不在意,司徒家怎么大张旗鼓为司徒晋相看人家,反而巴不得司徒家的人闹得越大越好。
他们闹得越大,陈瑾到时候出手收拾司徒家,司徒家的人就会知道陈瑾的确不好欺负,别想拿她当宜佳一样随随便便糊弄。
“殿下放心。”一听陈瑾早就想好了怎么治司徒家那些人,旁边的耿昌第一个出声答应,保证立刻去将事情办妥。
“小心些,千万不要被人发现。”陈瑾叮嘱一声,让耿昌千万千万要小心!
证据得拿到手,更不能过早的暴露自身。江南的事,才是他们最须得看重的。
这些事要是查到了证据,证明这群人都是无.耻之徒,接下来让顺帝出面就好,陈瑾安安生生的待在后头,帮着顺帝出谋划策,收拾这些无.耻小人,挺好的。
陈瑾依然打好了算盘,容未本来还担心陈瑾太过善心,任由人骑在她的头上,这会儿心中的大石已经放下。
想来也是,能对陈衍和朱嫔狠下心的陈瑾,又怎么可能任由旁人欺负得了她。
之后的司徒家越发热闹,司徒晋也不知存了什么心思,竟然由着司徒夫人不断地寻不同的女郎到司徒家堵着他。有些话司徒晋同司徒夫人早已说明白,只是这一回司徒夫人有了丈夫做靠山,做事更无所顾忌。
消息自然不可能不会传到顺帝耳中,对顺帝而言,司徒家此举之意,不过是在抗议,顺帝不愿意太顺当的把陈瑾嫁入司徒家。
然,两家结亲,本来就是结两姓之好,若是相互有意者,又怎么可能会不给相互面子。
女方家舍不得女儿,有意留女儿一些时间,推迟婚期,这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事,怎么司徒家就那么容不得,更想抽皇帝的脸?
顺帝在听说这个消息后,冷哼一声。亦明白了,司徒家未必不是在探他的底,想知道陈家对司徒家的容忍底线在哪里。
对此,顺帝真不当回事,只是命人准备准备。
至于准备什么,顺帝一时不作声,并不想让任何人猜度。
但随后,随着司徒夫人一句话传出来,说什么自打陈瑾定下成为他们司徒家的未来儿媳前,尚未拜见过司徒夫人。想司徒家几次同陈瑾下帖,陈瑾却是一次都不曾登门。
皇家的公主并不是只有陈瑾一个,怎么就只有陈瑾一人如此高高在上,目中无人?
顺帝这一回是真动怒了,陈瑾同样也是。
让他们始料未及的是,待陈瑾送上这些日子搜集的证据,都是各家见不得人的一些事,证据确凿,想解决他们,让他们知道,司徒家有时候并不那么靠得住,结果,没等他们出手,第二日司徒晋倒是先动了。
是的,司徒晋上折,并且附上证据,告了不少人贪赃枉法,草菅人命。
顺帝一听还愣了一下,好在很快反应过来,马上让人将司徒晋程上的折子仔细一看。结果,咦,这不就是陈瑾之前让人送到他手里,让他反击的人员名单。
上头的证据顺帝再仔细一看,好嘛,倒是相差无几。
顺帝马上明白了,司徒晋这是在向他,向朝廷表忠心吗?
就算自家的人司徒晋劝不动,无法让他们收手,司徒晋却有别的办法让他们不得不老实。
啧啧啧,果然司徒晋就是司徒晋,从来不肯任人摆布,更不乐意让人左右他的决定。
司徒家有那么一个儿子,真好!
顺帝乐得看司徒晋出手对付司徒家的人,毕竟若是等顺帝出手,就算婚事已然定下,难道顺帝就不能因为司徒家的人做下的那些事,将这门亲事作罢?
恰恰相反,顺帝观司徒家的人行事,便是越想越觉得,司徒家的人既然不懂得尊重陈瑾,更有意借陈瑾的事,让他们陈家、皇族没脸,他倒是认为这门亲事结与不结都可以。
“司徒卿呈上的证据不少,你们都看看。”顺帝就想看看司徒家的人,或者是被司徒晋告了作奸犯科,草菅人命的人,若是看到这些证据后,他们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命人将证据传呈,让底下的人都有机会好好地看一看。
不意外地看到某位司徒家的人脸色大变,要不是记得眼下在朝堂之上,怕是要在第一时间冲过来,咬死人了都。
顺帝饶有兴致地看着下方,司徒家的人狠狠地瞪了司徒晋一眼,无奈司徒晋完全不当一回事,只管安生的呆着,不得不说,顺帝很满意。
能挑中司徒晋当女婿,那是因为顺帝心下明了,司徒晋是极为不错的人,也正是因为这一份不错,更让顺帝想将女儿的终生托付于司徒晋。
之前是宜佳,但宜佳对司徒晋一心一意,若是这门亲事当真成了,他这女儿怕是真要白养了。
司徒晋不愿意娶宜佳,这倒是自小的态度,顺帝从来不认为如司徒晋这样的儿郎,看不上宜佳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