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跟你一起吧。”她同样下车。
苏诉等栗子之余,看到下车的人,跟她招手,“这里。”
姜议语往苏诀那看,“就去买栗子吃吧。”
“嗯。”他也朝那走。
离得近了,姜议语看清那位背影的长相,不禁想,他们家人的基因也太好了点,个个都长这么好看,只粗略地扫了眼,没细看。
苏诉介绍,“这是我朋友,这是家里的长辈。”
“江哥好。”姜议语顺嘴卡秃噜皮就蹦出来了这俩字,谁都没跟,她自己独创了个叫法。
江随之含蓄地点了下头,“嗯,你好。”
“给你买的原味。”苏诉手里拿着两包栗子,往她那蹿,又挽着她胳膊走远了点,站到车的旁边,任这俩男的接着等,小声说:“是不是长得贼帅。”
姜议语又往那边两人看了眼,重重点头,“嗯。”
“我爸朋友的儿子,叔叔在国外有工作,他儿子过来了一趟。”苏诉说:“我爸啊,念叨了一早上了,说他多么多么优秀,还让他在家里住几天。”
手心的栗子不烫手,在寒冷的冬天还有暖宝宝的功效,姜议语又想岔了,“我还以为是你家的亲戚,想着你们家基因真好。”
苏诉问:“你觉得,是我哥好看,还是那位哥哥更好看。”
那两位拿到了最后两份栗子,拿在手上,朝车的方向走,身高确实很相似,肉眼看几乎没区别。
说实话,两个眼睛都挺想看,分不出来,但姜议语还是更偏向于,“苏诀。”
“不可能,我哥那脸都看腻了,哪有新的好看。”苏诉摆摆手,侧着身子在,声音还变大了点。
她哥已经走近了,“吃东西都闭不上你嘴。”
江随之看着她,意有所指,“新的?”
“哈哈。”她微笑脸,逃到座位上坐着,哪个都不想面对。
说他脸看腻了,又坐了他的位,苏诀没好气道:“你位子在前面。”
“我就想坐这,我要跟人姜姜聊天的,你去你去。”苏诉推他手,又把姜议语拉进来,强行转移话题,“这栗子挺好吃啊。”
“是,好吃。”姜议语有点想笑,但前排两人都坐下了,不敢笑。
沿途行驶过的风景都带着雪,不管是路侧的积雪,还是成了白树的绿植。
苏诉看了好几眼后视镜,往嘴里塞了个栗子,说:“咱们跟童伊凡他们在包厢,还有一些别的同学,我班上或是你班上的,那些大人们都在外面。”
“嗯。”姜议语知道。
昨晚的雪一直持续到早上七点,停了几小时,又开始往下掉,雨刮器开始了它的工作。
前头坐着俩冰山,后头俩聊得倒是热闹,从月考聊到寒假,从综艺聊到春晚。
直到车到了停车场,才安静下来,一同坐电梯上到二楼。
包厢里已经坐了几个人,除了几个面生外,其他的全是熟人。姜议语打过招呼后,站到窗边,在下雪,宁城的雪一会就停,也不大,不像这里,密密麻麻,跟飘鹅毛似的。
苏诀站在她旁边,说:“外面冷吗。”
“还好,不冷。”姜议语说。
“出去看看?”
姜议语很喜欢下雪,高兴应下,“好。”
这个食府有个后院,带了点中式设计,还有个亭子,中间铺满了小石子,渐渐被雪淹没。
姜议语坐在廊下,只这样静静待着,就很舒适。
“你说了什么,苏诉说不可能。”旁边的人突然问。
估计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吧,这人真的很在意那句看腻了,姜议语依然看着外面的雪,存心逗人玩,“我什么都没说啊。”
“哦。”语调向下,意味不明道:“没说。”
感觉骗不过他,姜议语已经被看透了,还坚持着否认,“嗯,没说。”
“问我跟他谁更好看,你说是我。”苏诀笑了下,轻轻摇她肩膀,“是不是。”
姜议语:“……”
她发誓,前面那句距离那么远,他绝对没听到,这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这么会猜。
“是不是。”他又摇了摇。
怎么那么执着,姜议语装鹌鹑不吭声。
苏诀接着摇,这衣服毛茸茸的,手感很好,“是不是……”
生平第一次觉得这人好缠,跟那种刨根问底的幼儿园小朋友一样,姜议语无奈点头,“是是是,你好看,你最好看。”
“嗯。”他应下,桃花眼弯着,像个得了宠的小狐狸。
后背突然被砸中个雪球,滑溜到地上,碎了一地。童伊凡站在另一条廊下,得亏他手劲够大,大喊:“干什么呢你俩,过来决一死战!”
又是一个雪球,直往背上砸,姜议语捏巴捏巴一团,还没抛过去就散在半路,她又蹲下捏。
“给我。”苏诀挡了个雪球,伸手。
子弹已上膛,piu的一下,正中罗契脑门。
“你打我干什么,又不是我砸的你。”他跑下去,捡花坛里的雪团。
“你刚刚差点打到姜姜了。”苏诉蹲在旁边团雪,出其不意打到他衣领,“走你。”
“我去。”大敌当下,不分男女,罗契抱着大雪团子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