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笑未免太以假乱真。
他们甚至听到他的笑声了。
向斐然也勾起了唇,在他问「真的吗」的时候,回:“真的。”
“她没有吓哭?”
“她尖叫了一声,拿着那块牛粪跑了三圈才想起丢开。”
赌局结果显而易见,商明宝一家通赢。
“大哥先上。”明羡面无表情道,“这种时候大哥要作表率,先去陪爸爸一天不过分吧?”
应隐已经在噼里啪啦打字通知商邵了,商邵那边发了个十分言简意赅的「OK」手势。
应隐:“真的吗!爸爸那么难捉摸!”
商邵:“他现在是从心情好的状态递减,谁最后一天谁受罪……”
应隐:“!”
她清清嗓子:“阿邵说可以,他作表率。”
唰的一下,剩下三张输家的脸齐齐扭过来看她。
应隐:“怎、怎么了?”
商明羡眯眼:“这么爽快?”
商明卓拆穿:“事出反常必有妖。”
加上商陆,三个人齐刷刷反应过来:“我不当最后一个!”
“按辈分!”
“卧槽凭什么!”
“抓阄!”
“你怕什么有柯老师帮你!尊老爱幼!”
柯屿还深陷在商檠业是个演技天才的迷思中无法自拔,闻言只下意识地说:“不行,我帮不了,一个半小时就很恐怖。”
那三个:“……”
“babe 呢?babe我们不赌了好不好?”
“一人给你打一百万,不对五百万。”
“嗯?babe呢?”
烈日下,商明宝的粉色长裙被晒得发光,裙摆如鱼尾。
“爸爸!”她跑得可太快乐了,先扑到商檠业的怀里,被他单臂搂住。
“也不怕摔跤?”商檠业摸了摸她头发,松了手。
商明宝迟疑也未迟疑地,便又扑到了向斐然的怀里。
众目睽睽之下,都是她的家里人,于礼来说他不该如此放纵自己——但向斐然义无反顾地抱紧了她,双手自她身后交叠箍紧,折软了她的腰。
他是她所奔向、拥抱的人生本身。
他要毫无保留、干净笔直地拥抱回她。
商檠业没等他们两个,径自往前走了,升叔跟在身后。两人远远望向会所玻璃窗,不知为何这温情带笑的一眼,吓得剩余那三个儿女作鸟兽散。
“你跟爸爸说什么啦,哄得他这么高兴?”商明宝觉得晕眩,也许是被太阳晒得。
“没说什么,都是他在说。”向斐然贴吻她的耳廓。
“他没有凶你对吗?”
向斐然笑了一声:“当然没有。”
“你还紧张还患得患失吗?”商明宝的话语里有了颤音。
“还是很爱你。”
她浑身都有些抖,明明皮肤被晒得发烫,却觉得要靠向斐然的怀抱汲取热度。
“我也爱你。”
“我也爱你。”向斐然声音沉稳地回了第二次。
“我也爱你。”商明宝迫不及待地又回。
“……”商明宝率先笑起来,眼眶莫名觉得温热:“现在,你也要有全世界最好的爸爸妈妈啦!”
【作者有话说】
“我们越有能力去爱和奉献,我们的生活就越有意义。每一种爱和鼓励使我们丰富,而耗费在追求物质财富和权力上的功夫,会剥夺我们的力量。”赫尔曼黑塞
还有人愿意信任这句话吗?
商檠业的最后两段话写着写着让我眼眶酸楚,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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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书名是为了防盗哈
第122章 番外九
历来政商挨上都低调。别说婚姻,就算直系子孙从中心脱出去做买卖,也只会在市面上留下些真假掺半的琢磨。
这圈子对外面来说,历来蒙着层影,能厘清来路摸透门道的,那是能耐,说明你有些斤两;
要是摸不透,说明你不过是门外的二百五。拿着门户招摇过市的是蠢货,向来只有下向上自报家门的,没有上向下交代来历的。
从香港过来的劳斯莱斯在向宅停了一个上午,至中午十二点前,位于三楼的书房终于的有了动静,门开,向联乔扶着电动轮椅,送商檠业出门。
婚礼需低调,这是双方在上午达成的共识。
商檠业有为女儿铺张的能力,却不能不顾及商家维持了几十年的立身原则和布局。
港岛政坛不缺商家身影,正因此,商家才更不该也不能在北进上有大张旗鼓意味明确的一步——
说到底,姻亲与营私挨得太近,有几颗心肯信这背景下的爱情故事?何况向联乔门生遍地,向丘成也有自己的仕途要走。
“你跟你父亲越来越像了。”向联乔说,想到故去已久的老友,双眼里有了短暂的恍惚,又似乎为他感到一丝欣慰。
向联乔记得商伯英提起自己二儿子时总很头痛。
谁能想到呢,一个因为兄长意外身亡而不得不临危受命的纨绔公子,气质里写满惹是生非,脸上写满不情愿,竟会是真正的舵手。敢舍能舍,敢断能断,对己对外都只奉行唯一一套标准:让这艘巨船继续开下去。
商檠业沉默须臾,最终说:“坐在同一个位子上的人最终总是相像的。”
向联乔笑了笑:“不。我没想过在我的有生之年,能看到他们走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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