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在这里每天被玩家围观,不如想办法走出去。
因为和看客的多次合作,很轻易就再拿到一个【改头换面】的道具,让贺洵用了之后无法激活马甲号。
当初千手问她的时候,她就有所预料,玉凝霜这个号和其他NPC不同。
“系统显示说目标不符合要求。”贺洵看着她眼神里有微微的委屈,道具没了却什么都没发生。
【系统】?加入了团队。
贺洵虽然开不了玩家号,现在却能加入团队了。
看着那个问号,司柠觉得这游戏怕是距离被玩坏不远了。
收拾了下东西后司柠带着人出了院门,贺洵自觉跟在司柠后面。
躺在外面的尸体因为她们的出现瞬间点燃了气氛。
“领主大人,百年好合。嘿嘿嘿。”
“小哥哥抬头让我看一眼么~就亿眼。”
“刚才那个玩家是做任务的么?我也想做!”
“你们注意点别吓到人。这纱衣真好看,流口水.jpg。”
看着司柠转头,周围的玩家赶忙发了一堆气泡框,把这大胆发言的气泡框给盖了过去。
“刚才那个玩家是隐藏任务?”
“领主,给我个隐藏任务啊!我也要。”
穿着纱衣的男人显然也看到了被挡住的那句话,默默牵住了司柠的手。
“哎呦,他带着个粉色的手绳,那不是狗绳么?”
“领主大人给的吧,懂得都懂.jpg。”
“他好害羞啊,偷偷牵手手。哈哈哈哈”
“啊,被NPC的爱情糊了一脸,捂嘴笑.jpg。”
司柠手里的法杖微微亮起,地上的尸体瞬间懂事地噤声了。
直到一蓝一彩的身影从楼梯口消失玩家才反应过来。
“不是?领主下去了?”
“那我们留在这里干什么?0.0”
“艹啊,来个奶妈拉我一下啊!”
“谁有奶妈好友快喊一下,我来这里就没带复活道具。”
如司柠所想,她这个团里还有幸运兔毛在,理论上属于玩家的团。贺洵能进来这个团,果然能下得了三楼。
之前在二楼挂着的发光道具早就消失了,整个二层玩家人数不少,毕竟boss打不了只能在这里刷经验和装备了。
人多了各种奇怪的发光的东西也不少,勉强能看清楚现场的状况。
有人眼尖看到下楼梯的司柠后大喊一声,“玉凝霜下来了!快跑啊!”
这一嗓子喊得实在是嘶声力竭、惊天动地。
原本还在努力打看守者触手的玩家们愣了一瞬后,用尽毕生的绝学飞快跑了。
也就几秒的功夫,二楼除了自断的尸体就剩下了司柠和贺洵两人。
忍住不去看墙上和中间的触手,贺洵垂着眼目光放在冰蓝色的下摆上,调侃道:“领主大人,好大的威势啊。”
……
一手杖子一手牵着人的司柠无语地扫了眼噤若寒蝉的尸体们,“拿点发光的东西自己带上。”说完后拉着贺洵从有微光的地方走。
贺洵拿着一条粉色的发光发带,本想遮住左手上的绳子,手还是诚实地把发带挂在了腰间。
头发上传来微微的拉扯感,司柠疑惑地嗯了一声。“别动,我看不清,给你换个发带。”
在司柠看不到的角度,贺洵看着眼前发尾上的蓝色蝴蝶结满意地点了点头。
提前得到风声的一楼只剩下阴暗爬行的橡皮怪,被司柠天罚清了之后,两人站在了石门外。
海浪呼啸地拍打着石壁,四面环水的孤岛周围不断有雷电落下。
被拉着的手传来轻微的颤抖,司柠转身把人按在了怀里。突然暗下来的视线原本会放大听觉,贺洵脑袋埋在肩膀上,被微凉的气息扑了一脸,连耳边的海浪声都仿佛蒙着一层罩子。
“先别动,让我想想。”
一向冷淡的声线里带着安抚,贺洵想‘她是真的在乎我。’,缓缓抬起手环住了司柠的腰身。
就在司柠思考如何离开副本的时候,这一切正在被玩家疯狂地传播。
【世界】漆黑的夜:他悄悄系了个蝴蝶结,还笑了。图片.jpg。
从尸体的角度拍到的照片里能清晰看到被发光发带照亮下男人弯起的眉眼。
【世界】专业吃瓜:@折枝花,出来磕糖啊!
【世界】折枝花:1
【世界】吭人上瘾:他真的,我哭死。
【世界】朱颜旧:领主大人一手的法杖是事业,一手的男人是爱情,是谁羡慕哭了我不说。
【世界】漆黑的夜:看抱抱!图片.jpg,
【世界】好名字都被狗起了:是谁羡慕了我不说。
海风扬起了带着挑染深蓝色的黑发,身后是电闪雷鸣的漆黑云层,杀人不眨眼的领主正一脸温柔地看着怀里的人。
发光发带精准地把光打在合适的位置上,整个画面有种宿命般的美感。
一时间世界上全是磕糖的人。
知道一些内情的折枝花抱着眼神空洞、刚从小仓库出来的岚叩疯狂尖叫。
“啊啊啊啊啊,大佬好帅啊,呜呜呜,我为什么不在现场。”
“我悔啊,真的悔啊。”
“岚叩叩。你还好么?”
开了不知道几万个箱子才开到黑色羽毛戒指的岚叩连抬手都费劲,艰难地和挂在身上的人道:“先让我下线睡一觉,不然我怕我再也好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