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王爷真是深情专一,只是男子怎么能够只有一个女人?”
渔阳王沉下了眸子,好你个司马光!
司马光只有一个妻子,且爱如珍宝,旁人多看一眼都不行,现下司马光竟然劝他纳妾!
“本王惶恐,丞相夫人该是不知此事为好。”
司马光微微拧眉,这是在威胁他?
冯御年舒了一口气,看来这个小姑父还是有点定力。
“爹爹,说好了给我的七夕灯会水灯呢,女儿可是要将它赠予心上人的!”
天真率性的女子如同春日里明媚的一束光,瞬间搅动了渔阳王的心池。
女子身着藕裳,轻挽秀发,肤白细腻,眉间点了红梅花钿,一根白玉簪子与黑发相得益彰。
“青姝,你来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回去!”
司马晦第一次呵斥自己的女儿。
司马青姝甚是不解,平时对自己百般呵护的父亲,如今竟然大声呵斥她。
“父亲说过,女儿哪里都去得!”
“那你也不看看,如今是什么场合,是你一个黄花闺女能够来的地方的吗?”
司马晦作势就要碾司马青姝离开此地。
水榭高台之上的渔阳王拢起官服,慢慢走下了台阶。
“司马大人为何对这位姑娘如此呵责,青姝小姐天真烂漫,不谙世事,这份品质尤为难得,依本王看,青姝小姐不但无过更是有功!”
暗处的冯御年眸色发沉,这个朝三暮四的男人也配当他小姑父?!
“爹爹,你听见了,王爷都说我有功了。对了,爹爹,我要的花灯什么时候做给我,我能不能和冯御年喜结良缘,可全靠你的花灯灵不灵验ᴶˢᴳ了!”
司马青姝还不会察言观色,不知道周围人是用什么样的目光看着她。
尤其是赵涎,灼灼目光顿时变得冰冷了一分。
“本王道是什么事,司马大人,这可是你的不是了,青姝小姐不过是想要一盏花灯而已。”
“是是是,王爷说的是,是下官思虑不周了。”
渔阳王转而对司马青姝道:“青姝小姐,御年是本王侄子,若是不嫌弃,明日七夕灯会,本王安排御年和你在兰舟相会如何?”
司马青姝喜笑眉开:“王爷,您真是一个大好人!”
“若青姝能和阿年成事,王爷就是青姝的福神爷了!”
冯御年眉头拧紧了一分,赵涎竟然敢用他的名义来诓骗司马青姝。
虽说他对司马青姝无意,但也不愿意成为冤大头。
冯御年悄悄离开了宴会,鱼小骨离开时还不忘顺走了两块糕点。
回去的路上,鱼小骨甚是惋惜:“大人,你看,你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哎。”
说得鱼小骨好像有体己人一样。
“大人,要不,你考虑一下那位青姝小姐呗,人家看起来对你那可是一往情深。”
冯御年顿住了脚步:“你猜猜,方才司马晦为何强调了司马青姝是黄花大闺女?”
一时间,鱼小骨哑口无言。
深,这水实在是太深了!
🔒第六十六章金台撞钟(十二)
“金台寺镇守的是龙脉之所,今金台寺蒙难,实属不该。”
“朕自然知道,只是,爱妃,你别忘了,如今是世家大族掌权,朕也只能宣告变法失败,遣送王安石。”
这对于王安石也是一种保护。
冯妃默而不语,深宫红墙之中,她又何尝不是一枚棋子?只盼冯御年能有好法子破了这局。
胡采颐刚回到了自己居住的石洞,却遭受到了容青的袭击。
容青一掌朝着胡采颐的天灵盖席卷而来,胡采颐自然不能坐以待毙,侧过了脸,躲过攻击的同时,她双手成剪,钳住了容青的双手。
“你这样的人怎么配当大祭司的继承人?!”
胡采颐不以为意,嘴角上撬:“你配?”
“比起你,我比你更有资格!我们这的人哪一个站立的人不是经历过茹毛饮血,凭什么你一来就得到了大祭司的青睐?!”
容青愤愤不甘盯着胡采颐,仿佛胡采颐的存在已是罪大恶极。
胡采颐忽而眸色一动,如此冲动的婢女,真是天助她也!
“你们经历过什么?”
容青也是个急性子,直接脱口而出:“我们在地下暗河厮杀时,你在哪里?我们在冰泉练功时,你在哪里?甚至你连杀手营都没有去过!”
胡采颐将容青的话记在了心里。
地下暗河、冰泉、杀手营……
这个季节,淮南多落木,饶是冬日,能有冰泉之地也能猜的出来大致的地理环境。
地下暗河和冰泉,说明她所处的地方极深极大,而要建造如此宏大的地宫,却没有引起地下塌陷,说明此处定然有支撑地宫的东西。
只要毁了支撑地宫的柱子,或许会有一线生机。
“那可要你失望了,我没有到过地下暗河,也能得到大祭司继承人的位置,说明我命好。”
“命好?呵,你若是命好也不会待在这个鬼地方!”
她本可以直接杀了容青,可她却放开了容青。
“你也是一个苦命人,我不杀你,明日我要吃燕耳,还要吃鲍鱼山珍,作为婢女,你弄这些来应该不困难吧。”
金钱可以弄来燕耳,但金钱不一定能够弄来鲍鱼山珍,还是在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