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了,决定主动到底,又贴过去亲他,这一次他没躲,像是等着我送上门,待我的舌尖刚一露头,就霸道地破门而入,戳着我的软腭,叼着我的舌头又吸又吮着不放。
我被他亲得透不过气,往后躲,他就拖住我往他的胸膛挤,像是要将我揉碎了,融进他心肺里。
他粗粝的指腹在我的脊背上游走,落到脖子上,滚烫的掌心掺着隐忍,轻轻扶住我的脖子,头往下偏,舌头如同水蛇般灵活,无孔不入地舔舐轻咬着,酥酥麻麻的触感一刻不停地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我搂着他,闭着眼哼哼唧唧。
他故意磨我,我扭了扭腰,等不及,嘟着嘴求他:“爹地,快点。”
他咬住我的耳垂,又转到我的唇上:“我没带套,今天不行。”
我抿了抿唇,小声说:“床头柜第一格抽屉有。”
他的唇骤然离开,语气冷了:“你买的?”
我不说话了,他又来咬我舌头,还掐着我的腰上的肉,我认输,坦白:“Alex 送的......临别礼物。”
他哼了声,侧身去翻找,我听到稀稀拉拉的拆包装声。
他怎么又生气了,我有些苦恼,睡陆沉好难,爹地真的好磨人。
我不管,我不能让爹地这么不尽兴,于是抓住他正在戴 tao 的手,低头咬住,用嘴叼过来:“我给你带,别生气了,好不好。”
突兀的颗粒蹭过我的舌尖,好奇异的触感,也不知道 Alex 送的是什么高级装备。
他把我拉起来,吻住我:“今天这么乖,要什么奖励?”
我脸埋在他的颈畔小声说了几个字,等我说完最后一个字,他再做不到克制。
屋里很暗,我看不清他的眉眼,但我知道一定是充满占有欲的意乱情迷。
“好,”他躺下来,双手固住我的腰,“今天你做主,想怎么样都行。”
我和时逾在一起的时候,很少有女上的姿势,他永远都是控制主导权的那一个,我却永远只有被压,和被折磨的份,哪怕高 chao 也是被他强制引导,毫无自主权可言,然而今天这场梦里的欢愉却给了我完全不同的自由感。
今天在我的梦里,我一定要夺回主导权,受身下人的喘息和隐忍,也享受折磨得他欲罢不能。
但这个姿势没多久我就累了,一点都不想动了。
“小东西,体力不行啊,”他的声音里掺着笑意和逗弄,吻在我的鼻尖上。
密密匝匝的吻在我的身上铺开,温柔又虔诚,我在深入浅出中失了神,呻吟着,颤抖着。
这一场欢爱,充斥着温情和畅快。
我好累,但也好爽。
我瘫倒在床上不肯动弹,他帮我仔细清理。
我不好意思地合上腿,侧过身,他又把我翻过来,拿热毛巾帮我擦身子,擦脸。
我嫌烦,不肯配合,他还好声好气地哄我:“乖,出汗了不擦干容易感冒。”
等我倒在床上昏昏沉沉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终于睡到爹地了,原来爹地这么温柔,一点都不像时逾那个混蛋那么粗鲁,我绝对不要再跟他做了,他太坏了.......”
身上的被子将我裹得严丝合缝,我舒服地翻了个身,恍惚间却听到身边传来一声低叹,似笑非笑的:“那就希望你明天清醒之后,别太惊讶。”
🔒28. 长了嘴就该把误会说清楚
我当真以为这是个极其香艳的美梦,只是惊异于一场宿醉的迷糊劲居然能把春梦的效益发挥到如此大。
哪怕已经半醒,我还是辗转着不愿意睁眼,直到前胸后背,以至于全身都触到了被子的质感,才猛地挖开眼睛,掀开被子。
“我去......”
入目可见的空空如也的另一边床位,以及床单上水渍干了后的一团团褶皱。
几秒之内昨晚那些美好的画面就碎得稀烂,与此同时我也猜到了陈冰口中的“专人”是谁。
几百种念头在我脑海中像烟火般炸裂,顺便蚕食着我最后一点自尊也消磨殆尽。
我很希望自己记不起来,就当是酒后乱性,但很不幸,这一刻我还能清楚得记起昨晚自己有多主动。
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我将自己尽可能埋进被子里,像个鸵鸟,闭上眼睛,捂住耳朵。
再抬头的时候,连着做了三次深呼吸,强忍着想把自己掐死的冲动从床上起来,换了套居家服,打开房门,还不停给自己洗脑:反正人也走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事与愿违,就在房门打开的一瞬间,我傻眼了。
趁人之危的混蛋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坐在餐桌边吃着我买的三明治,喝着我手磨的咖啡,没事人似的刷着手机。
不仅如此,更让我无语的是这人就下半身围了条浴巾,上边什么都没穿,也没戴眼镜,这让刚做好心理建设的我分分钟破防,心里那条刚筑起的豆腐渣工程堤坝,立马被冲塌。
于是我选择保持沉默,简单洗漱后,躲到冰箱前开始翻找食物,刚拿了瓶冰水,就被抽走了。
时逾将冰水放回去,关上冰箱门,指了指烤箱里的热牛奶和切片面包。
他的表情看上去像个没事人,我的胆子也就大了点,可等我从烤箱里取出牛奶和面包,他就堵在那里不让我过,桃花眼里镶满了打趣的意味,脸也越凑越近,眉眼如画,旖旎到我的心开始狂跳,心虚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