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新闻报道的缘故,这件事情很快就被传开,顾亦琛和阮幼晴知道的时候还在病房中。
阮幼晴接连几天的调查对大致的情况也已经有所了解,以她的猜测贺栩就是想要利用温澜来引蛇出洞,即使连顾亦琛都不这样觉得甚至为他开脱,她依然坚信这件事。
顾亦琛行动不便没办法去现场只能裴尚陪着阮幼晴去。
“贺栩是不是就是想要利用温澜?他还有良心吗?”
一路上,阮幼晴将眼泪擦干骂了哭哭了骂,也不管裴尚是不是有在回应自己。
裴尚从手边抽了一张纸递给她。
她直接挥开,“你们都是一个德行,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事实是不是我想的那样?!”
裴尚抿了抿唇,“我不清楚。”
他已经好久没有和贺栩联系过了,按照他的想法来看贺栩还不至于将温澜推出去当诱饵,更何况那女人还怀着孕。
半晌,ᴶˢᴳ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温澜怀孕的事情你们有和贺栩提起过吗?”
“他不配知道。”
裴尚忽然觉得他刚刚的想法不对,如果他不知道温澜怀孕的话,以他的手段这种事情也不是做不出来。
毕竟当年他就可以将重病的温澜推到法庭上被人指责。
阮幼晴想反应过来什么似的,“你为什么问这个?你是不是也觉得贺栩不知道温澜怀孕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地拿她当诱饵?”
裴尚无奈,“有这种想法,但未必就是这样。”
说起来他确实应该联系一下贺栩了。
他们去到地方的时候现场已经被围起来了,他们没办法证明自己是温澜的朋友所以只能被堵在外面。
阮幼晴远远地看着那个漆黑的仓库腿脚就已经开始发软了。
“她很怕黑的...”
阮幼晴站在隔离带外面,泪水不住地往外涌,嘴中还呢喃着这句话。
裴尚心疼地看着她,又不知该从何安慰。
一个警官穿过隔离带过去,阮幼晴立即抓住了他的袖子,“警官,现在有线索了吗?能找到人吗?”
“暂时没有线索。”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直接将阮幼晴的防线击溃,“那...请您一定要尽力好吗?求求了,救救她...”
她明知道即使没有自己的请求他们也会尽自己所能,但她就是想再安心一些。
至少让他们知道有人在时刻关注着这件事。
她的情绪越来越不受控制,裴尚立即上前将她拉开。
“冷静一点。”
“我怎么冷静?!”阮幼晴直接将他甩开,“你们是可以不顾她的死活,但有人在乎,她在别人那里是可以随意抛弃的,但在我这里她就是比什么都重要!少拿你那狭隘的心思来约束我!我不需要你管!”
她控诉的声音太过于崩溃和响亮,引来周围的人纷纷侧目,在一众M国人当中她说的Z国语更加明显,江诚刚下车就顺着声音找了过来。
裴尚手足无措得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裴先生?”
江诚叫裴尚,阮幼晴自然也就注意到了他。
看到他就像是看见了贺栩,阮幼晴积攒的怒或瞬间爆发了出来。
“贺栩也来这边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面色沉静无比,江诚看着却感觉有点害怕。
“是...”
裴尚也惊讶,“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人呢?”
阮幼晴没等裴尚获得答案就打断了他。
江诚微微顿首,“贺总他...还有事情要忙...”
他肯定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贺栩垮掉了,谁知道周围的人是不是可疑。
“忙什么?我可以见识一下吗?”
江诚:“......”
裴尚将阮幼晴往自己怀中揽了揽,不想却是被她一下挣脱开,她瞪着他,“别碰我!”
随后看向江诚,“说啊,他忙什么?是忙着抱新人在怀还是盘算着要怎么扩展他的商业帝国?踩着自己女人的尸体。”
“幼晴!”
裴尚扯了扯她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
江诚也无奈,他自己本身就有事情要办,现在在这边被缠上了不说还要解决这些糟心事。
“都不是,阮小姐,我还有事情要办,要不等我办完了我们再详聊。”
“可以。”
裴尚替阮幼晴做了回答。
没等阮幼晴反应过来,江诚已经侧身走过。
裴尚早就预料到她会冲过去,所以提前拉住了她。
“放开我!”她的眼眶因为哭得缘故变得红肿不堪,但目光还是一样带着锥人的寒意。
“我说了,你冷静一点,现在仅凭我们的力量根本没办法找回温澜,你就是着急又有什么用?”
“你的意思是找贺栩?你对他的期待还是挺高的呀,看他那德行别给我添堵就不错了。”
“什么结果总要问过才知道,以我的感觉他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阮幼晴似乎是真的听进去了,眼瞳有了转动的迹象开始思考他说的话。
“那...等江诚出来,和他一起去找贺栩。”
江诚出来时看见两人还在那里,似乎是在等自己。
几番拒绝他还是决定到车上去说这件事。
“贺总现在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