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阮家可以拿捏的要害还在贺栩手上,如果他想要利用这个逼阮氏将贺昀赶走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也像是贺栩会干出来的事情。
温澜沉默了好久,这个猜测叫她难以呼吸。
“完了,你说不会是贺栩…”
温澜闭了闭眸子,手上还有她没有放进行李箱的小娃娃。
捏紧代表贺栩的那个小娃娃一分钟,她缓缓松开了手将它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
而代表她的那一个,在她的行李箱里静静地躺着。
“幼晴,你先顾好你自己。”
“傻瓜!告诉你个好消息,之前帮你打听的骨髓配型有着落了。”
温澜愣了一下,面上这才有了一丝笑意:“真的?!那…他们怎么说。”
“现在比较难办的是我爸在忙着新药的事,我暂时联系不上要捐献的人,而且听说今天上午忽然有个人出了高价拦截。”
温澜也不想一直麻烦阮幼晴,这件事她还是打算自己解决,她给别人带来的麻烦太多了。
东西收拾好的时候天都黑了,她还不知道贺栩会不会将她带回碧幽院,但可以确定的是这次如果进去了她肯定就很难再出来了。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鸣笛声。
温澜掀开帘子看见了贺栩的车。
捏了捏衣角,她没有下去。
过了一会儿手机上又出现了贺栩发来的新消息。
“如果不想死在这里,就下来。”
引入眼帘的消息让温澜呼吸一窒。
怎么?
她不下去,贺栩还会让人杀了她?
温澜嗤笑,关掉手机,心安理得地回到了卧室去躺着。
过了没多久,贺栩直接上来将人扛了下去。
温澜早有预料,除了最开始因为猝不及防被扛起而惊吓,后来就没有什么反应了。
将人放在了副驾驶,他坐到主驾驶也不着急走,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搭在她的座椅上,侧身审视着她,冷冽的气息环绕在男人四周。
“我的提醒就当耳边风,你可真是出息。”
没想到这男人竟然脸不红心不跳地把自己的威胁说成是提醒,温澜勾唇嘲笑:“贺总也厉害,家里哄着一个,外面养一个,就是不知道忙不忙的过来。”
“忙不忙得过来你还看不出来?”
说着,将她从副驾驶提起让她跨坐在了自己身上。
温澜惊恐地看着他,身后的方向盘让她没有更多的空间挣扎:“贺栩!你这个疯子!”
“谢谢夸奖。”
随后抽开了自己腰间的皮带,又伸手将温澜的裙子撕破。
不顾女人的挣扎,他进一步的动作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车内逐渐升腾起的暧昧气息让温澜逐渐失去了意识。
在他面前,她果然就只是一个泄欲的工具,现在的贺栩是将过往的美好错觉都撕碎给温澜看。
温澜看到了。
原来它的背后是鲜血淋漓。
时间向着出国巡演的日子逼近,温澜这天早晨窝在被子里一点都不想动弹。
贺栩也出奇地没有去公司。
温澜忽然害怕极了,蜷缩在床边,瞪着眼睛等贺栩离开,可惜过了很久他都没有走。
“睡不着的话就起来吃饭。”
他冷漠的声音从后背传来。
温澜又将被子拉高了些挡住了自己的脑袋。
过了几分钟,男人直接将她捞起来,帮她脱下睡袍,换了家居服。
这期间温澜就像木偶一样任由他摆布。
贺栩看着她这样子,掀起薄唇笑道:“装得一点也不像。”
温澜撇开眸子不再对着他。
早饭没吃两口,她又呆呆地向楼上的卧室走去。
贺栩没有跟过来。
她赶紧打开手机看阮幼晴发过来的消息。
早晨她就看见了,但介于贺栩在旁边,一直都没敢打开。
阮幼晴细致地和她说了关于骨髓配型的事情,最关键的信息是那个拦截骨髓的人是唐梓媛。
虽然这在意料之中,但还没来得及想好对策。
坐在床沿,她紧紧攥着手机。
适合小柔的配型她们找了四年,这四年她每每想起这个都会情绪低落。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只要手术顺利,她就可以什么都不顾了。
温澜缓缓起身,向书房走去。
贺栩只要不去公司一般都会待在书房里。
温澜敲门进去的时候男人的会议还没结束,她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静静地等着。
贺栩看了她一眼,朝她勾了勾手。
她乖顺地走了过去。
“怎么过来了?”
温ᴶˢᴳ澜疑惑地看了一眼他的电脑屏幕,发现会议已经结束了。
他将人抱着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来看看你。”她好不容易扯出来一个笑容。
他剐蹭着她的小脸,笑道:“说吧,什么事?”
温澜捏了捏手心,犹豫了一下:“你能不能帮帮张姨的女儿。”
男人眸底的笑意瞬间变得森冷。
温澜都不敢直视他。
温澜一直在帮张姨的事情贺栩是知道的,但他从来没有过问过,当然这也包含帮忙这一层。
张姨是贺夫人嫁进贺家的时候带过去的,对贺栩来说她的存在和贺夫人一样的让他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