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幼晴轻屑道:“若不是你早早就和贺栩住在一起了,咱们怎么可能还需要怀念以前睡在一张床上的日子。”
温澜翻着手机:“你能不能别提他了。”
“切,我就后悔我当初没骂醒你,贺昀多好,你…”
温澜赶忙捂住她的嘴:“睡觉。”
说完伸手将床头的灯关掉,才放手钻进自己的被窝。
第5章 约定
第二日温澜照常去剧院上班,一进后台所有的人都用奇异的眼光看着她,她自己也愣住了。
还是乔以宁走上前问她:“你知不知道今天的演出被包场了?”
她作为舞剧的主要演出人员对这事竟然还真的不知道。
温澜皱眉:“包场?谁?”
“编导说是贺氏集团的贺栩,话说他该不会是为了你吧。”
听她说完,温澜感觉自己像是被雷劈了,站在那里动弹不得。
她知道贺栩疯,却没想到他已经不在乎自己在外面的名声,她和贺栩的关系一直都没有公开过,温澜知道自己不可能嫁给他,所以也一直向别人隐瞒着。
所有人都以为贺栩单身,现在他要结婚了又和自己纠缠到人尽皆知,温澜真的觉得他疯了。
她攥紧了手机,向剧院外面走去。
后面喊她的声音她都没听见似的。
四周没有什么人了,她看着手机里的那一串号码,犹豫着拨了过去。
电话通了,却没人说话。
温澜先开了口:“贺栩,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电话那头男人嘲讽的语调传来:“那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温澜,我不喜欢别人挑战我的底线。”
她看着空旷的四周,觉得心里凉凉的:“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你搬出去,我们怎么谈?”
他话中的嘲讽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特别可笑。”
这话,其实她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如果你想看到更可笑的,我也不是不能做给你看。”
她挂断了电话,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机捂在了心口。
迟早有一日,贺栩会把她逼疯。
所以赶在这之前,她一定要逃开这里。
这场闹剧还没有结束,贺栩没有收手,她也没有心力去应付剧院的那些同事,就请假离开了。
还没到小区门口,就收到了阮幼晴的消息,说贺栩找到这边来,现在人就在房间里,她问温澜想不想回来。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温澜没着急回应她,直接乘着电梯回到出租房中。
还没等她开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阮幼晴一脸为难地看着她。
温澜冲她笑了笑:“要不你先走吧。”
“啊?我怎么能抛下你一个人独自战斗。”
温澜看了一眼房间里面,却是没看到人在哪。
“你现在在这里只会添乱。”
她还是笑,将人推了出去,反手把门关上。
只听见阮幼晴在外面大喊:“唉!你个小没良心的,我在担心你知不知道!”
温澜用手机回了消息给她:“别担心,你先回去吧,你的东西先放我这儿。”
发完她收起了手机向客厅走去。
他果然坐在沙发上。
男人勾唇一笑,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以他的身形已经占据了这小小沙发的一半位置。
“这里住得习惯吗?”
看着他蕴藏着森冷怒意的眸子,温澜心里说不上来的窒息感。
“贺栩,”她沉声叫他,“我ᴶˢᴳ觉得你很幼稚,就像小时候的玩具你不再喜欢了,也容不得别人碰它。”
男人像听见了什么笑话,轻启薄唇说出的话戏谑无比:“玩具?你倒是认得清自己。”
“是,确实要认清,还认清了你和我曾经的约定。”
第6章 奔赴
几年前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她带着对爱情的憧憬,奋不顾身地奔向了贺栩的世界,那时温澜问过他,“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在之后每一次的失望中,她都能够清晰地想起贺栩没有给她答案,而是用一个吻吞没了她提出的约定。
她曾经天真地以为那个吻是爱意涌现,后来才明白是那个约定上,贺栩的名字留下了空白。
贺栩冷冽的眸中隐匿着温澜触不到的温柔。
他站起来,向温澜那边走去,抬手用手指轻轻剐蹭她细嫩的脸颊:“我和她结婚影响不到我们。”
温澜听着这话直接笑出了声。
什么叫不会影响到“我们”,他不过是想把她拴在身边,哪怕她会因此背上骂名,会因此受人唾弃,他都要求她还像一只金丝雀一样乖乖地待在他给她筑好的囚笼中。
容不得一丝挣扎、一丝抵抗。
不用别人觉得,她都觉得自己如果对此妥协了,那才叫恶心。
她将他的手从自己的面前挥开,清冷的眸子像生了锈一样通红:“那你可真是小看我了,哪怕是鱼死网破,我都不可能给你做情人的。”
她还没那么下贱。
“没人让你做情人…”
“那就放了我,你的生活里不止有我,所以你也不能要求我的生活里只有你。”她没等贺栩说完,直接打断他。
她坚定的话回荡在小小的房间,贺栩听着眉头紧蹙,眼底也铺设上难以察觉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