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妄淡淡嗯了声,又说:“来的路上抽了根。”
她不曾在周妄身上闻到过烟味儿,更没见他抽过,还以为周妄不抽烟呢。
戚津津没去深想,问:“今晚你不用陪李芝雯吗?”
“她不用我陪。”
周妄嗓音依旧沙哑,但一字一句,又格外的清晰,像是在克制些什么。
戚津津没去思考他为什么说“她不用我陪”这样的话,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唇,脑海中不停的闪现着他亲吻李芝雯的画面。
最后,她烦躁起来,抬起手,粗暴的在周妄唇上擦揉着,重的几乎要把他的唇揉破。
周妄面无波澜看着她的动作,见她许久未停,才抬手抓住她的手腕,制止她的动作,什么都没说,只是沉沉看着她。
戚津津特别讨厌周妄这样,让她很想撕下他的伪装,暴露出他真实的样子来。
仅有的几次破绽,是两人亲密的时候。
那时候,周妄会露出些真实出来,像只野兽,像只穷凶极恶的狼,不会给猎物任何反抗的机会,干净利落将猎物撕碎。
行动先于理智,戚津津踮起脚,搂着周妄亲了上去。
周妄放任着她的动作,手轻轻的抚着她的头发,像是主人抚着自己养的小猫一般,纵容着小猫舔吻着自己。
不过,这样的放任并未持续很久,很快,轻抚着头发的手,扣上了小猫咪,将它死死的压向自己。
掠夺,撕碎,咀嚼,咽下。
恶狼解开了身上的禁制,
……
戚津津周妄身侧,连指尖都是筋疲力竭的状态,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像是灵魂出窍,浮于虚空。
周妄半卧在床头,冷白的肌肤上,尽是他垂眸看着遍布绯色的戚津津,手指卷着她的发丝,忽然重重的扯了下。
“嗯!”
头皮传来的痛感,让戚津津稍稍清醒了几分,嘤了声,眼睫毛动了动:“你再动我一下,信不信我。”
嗓音又软又沙哑,完全没有震慑力。
之前,她还以为周妄那方便不怎么行。
事实证明,她的以为又是错的。
“阉我,你舍得?”周妄俯下头,在她耳鬓边落下一片潮热的轻吻。
戚津津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他的手腕,娇声求饶的:“别,不来了。”
周妄扣着她的手压在枕头上,“回答我两个问题,满意了,就让你睡觉。”
语调声音温柔又缱绻,但莫名又威胁性十足。
戚津津还残留着一丝警惕,“不满意,怎么办?”
周妄手指穿梭在她发间,梳理着被汗液浸润的长发,笑着回道:“今晚就不用睡了。”
“……”戚津津想哭,“我不答。我现在就要睡!”
熟悉的气息靠过来,戚津津瑟缩了两下,身体下意识往被下躲,却被男人隔着被子温柔的包裹住头部,稍稍用力下压。
戚津津破碎的尖叫了声,见男人没有收手的意思,连忙道:“答!我答!”
周妄撤了手上的力道,拉开空调被,让戚津津的脸露了出来,她脸像熟了的水蜜桃,红透了,似乎还能掐出水来。
周妄眸底染上暗色,也确实伸手掐了两下,手感出奇的好。
紧实、饱满,还很软滑。
水蜜桃眼睛湿润刀着某人,“禽兽。”
禽兽不怒反笑,手指温柔划开她的唇,指腹描摹着整齐的牙齿,问:“为什么躲着我?”
戚津津怔忪了下,反问道:“我有躲着你吗?”
周妄目光又一次锁定她。
戚津津有些心虚,像是为了增加可信度,又补充了句:“我没有躲着你。”
周妄轻笑了声,“宝贝,这个回答,我不满意。”
话落,下颌被掐紧,唇齿被强行分开,修长的手指探了进来。
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
最后的最后,戚津津完全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全身肌肉没有一块儿是好的。
“禽兽……”
戚津津半耷着眼皮,要死不活的趴在床上,嗓子又疼又哑的骂了句。
放空了几分钟,听着外面传来的响动,她才从床上爬起来,穿了件吊带睡裙,外面套了件起居外袍出去,周妄神清气爽在厨房忙碌着。
拖着酸软打颤的腿缓慢的走过去,往锅里觑了眼,“你在做什么?”
周妄没看她,只是拿着勺子在锅里轻轻搅动着:“粥,吃吗?”
昨晚体能消耗巨大,现在都下午了,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怎么可能不吃。
“吃。”
周妄只熬了白米粥,又打了几个蛋炒了。
上次采购的食材,基本都坏掉了,能用的只有米、面条和鸡蛋。
不得不说,周妄熬粥的技术跟煮面一样,熬出的粥清稠得当,还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清香,反正跟她以前喝过的粥不一样。
吃饱喝足后,才有精力去思考昨晚的事情。
很显然,周妄昨晚的状态不对劲儿,尤其再开始了那两次,明显处于态。
可盛承沛的人不是把果汁给换掉了吗?
按理说,周妄喝的那杯果汁是没有问题。
戚津津百思不得其解,视线忍不住飘到周妄身上。
周妄在厨房做善后工作。
世界上怎么会有周妄这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