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搡着同他进了卧室,将他推倒在床上。
下一秒,天旋地转,男人翻了个身,将她制在身下,“你是自愿的吧?”
徐知意脑袋晕乎乎的,全然也没懂他在问什么,只茫然点了点头。
他又问:“我没有逼你吧?”
她又愣了愣,只觉得他有些啰嗦,但还是配合的摇摇头。
他再问,“酒醒之后不会后悔?”
徐知意第一次觉得他话多,便实话实说:“你是不是不……唔……”行。
事实证明,确实不能在床上挑衅男人的尊严。
她第一回 知道原来还能有那么多花样,还没进入正题,人已经被折腾的不行,她在心里暗自感慨,他懂的还真不少。
只临门一脚,他又带着她翻了个身,抚着她的脸颊道:“满足你的愿望。”
徐知意这会儿脑子都是糊的,又累又困,压根不记得自己许过什么愿望,但直觉让她点头说好,她便照做了。
霍宴声是发觉她半晌没动静,唤了声“知知?”她便往又往他怀里窝了窝,才发现她居然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第146章 葱
“徐知意,”霍宴声又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已然有些不耐,却只听她迷迷糊糊“嗯”了声。
猫叫似得眼皮都没抬一下,反是双手在他身上又摸索一番,便抱着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抿了抿唇睡的更香甜了。
看情形,俨然是将他当做了人形枕头。
霍宴声原本也不觉得自己好脾气,按了按眉心,抓着她的肩膀便要将人推开。
下一秒,却看到她脸上还未抹干的泪痕,心里的躁意蓦然消散许多,无奈的抬手摸了摸她的眼角。
转而轻轻将人推开,又替她盖好被子,这才起身去了浴室。
第二天,徐知意是被头痛痛醒的。
她坐在床上拍了拍脑袋,霍宴声端着水走进来,递给她一板药。
徐知意瞧了眼,看到是解酒药,便从上头抠下来一颗,就着他的手和着水吞下。
她喝的小口,霍宴声动作稍大了些,就被呛到。
转而便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他俯身拍她的背,眼底有些嫌弃,“昨晚就叫你少喝。”
徐知意咳的跟不上话,余光不忘瞥他一眼,觉得他今天戾气有点重。
旋即就在脑海里回想,是不是自己无意间又得罪了他。
却又只记得自己原本是借酒壮胆,想跟他谈一谈杨姥姥的事,但之后发生了什么又完全想不起来。
只觉得头痛成这样,昨晚一定是醉的不省人事。
亏得费了那么大劲,最后却喝酒误事,徐知意有些愤懑的回他,“是谁带的酒来?”
霍宴声看她一眼,满脸那种“自己几斤几两没点数”那种表情。
徐知意便不说话了,猜想昨晚一定没少麻烦他,否则他这会儿脸也不至于那么臭。
转而又问他,“你不痛吗?”
就听他嗤一声,“小趴菜。”
徐知意:“……”没必要吧,关心他还遭一顿嘲讽,这人也太难相处。
她扁了扁嘴,洗漱去了。
她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客厅里没人,找了找才发现霍宴声在阳台上抽烟。
在她印象里,他抽烟的次数不多,有烦心事才会自己去外头抽一会儿。
这会儿明显也是烦着,只他有心事从来不会同她说。
徐知意心里就有些不安,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让他一个人待会儿。
她思索片刻,还是凑过去,伸手揉了揉他的眉心,“怎么一大早就抽烟?”
霍宴声没说话,只两指夹着烟也没再抽,转而看她一眼,“头不痛了。”
早料到是这结果,徐知意还是稍稍有些失望,但也没太往心里去,只“嗯”一声,抽走他手里的烟,碾灭之后扔进垃圾桶,跟着挽住他的手臂,“走了,带你去吃早饭。”
她住的附近就有一条小吃街,之前受伤的时候,霍宴声在这边照顾了她一段时间。
只不过那时候,她行动不便,吃的都是霍宴声安排的,她就没机会带他去。
今天便兴致勃勃的拉着他去了那边,都是些小规模经营的小门店。
装修自然比不上外头的大饭店,好在也算干净卫生,品种多且有特色。
但因为是在老电影院附近的弄堂里,进去的路有些坑坑洼洼。
霍宴声看着脸色就不大好,侧眸问她,“你平时就是在这边吃东西的?”
徐知意点头,“是啊,之前给小朋友的豆腐脑也是在这边买的。”
霍宴声“嗯”一声,兴致俨然不高。
徐知意看出来了,觉得自己思虑不周,便折中道:“你要是不习惯这里的环境,那我们买回去吃?”
他摇头,“偶尔一次可以。”
她这才暗自舒了口气,带他去了常去的馄饨店。
宿醉之后,本来是喝粥更合适,只不过,她上回住院,吃了好长一段的粥品,现在想起来还有阴影。
很快,馄饨便上了桌,热气腾腾的小馄饨,上头盖了一层酥脆,徐知意没多想便要开动。
余光却见霍宴声拧着眉没动作,她舀汤的手一顿,问他,“怎么了?”
他垂眸,视线落在面前的小馄饨上,“葱。”
徐知意一时怔愣,也不是第一回 同他一起吃饭了,却才知道他不吃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