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狠狠瞪了她们一眼,“医院的活太少了,让你们闲的在这里说三道四?”
“不管你们是拿了谁的好处来败坏我的名声,我就只有一句话,造谣诽谤,要坐牢的。”
“为了一点点微薄的好处,吃官司值不值得你们自己考虑。”
保洁阿姨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惧意,便鸟兽散了。
徐知意长长呼了口气,心想,梁幼清的手段是越来越low了,这些话能够刺激她妈妈,但对她,收效并不大。
只不过,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种事要查证不难,梁幼清总不能瞎编。
她便想起了刚刚车上那个小孩的声音,觉得有些熟悉,但又忘了是在哪里听过。
直到路过儿科住院部,她脑海里猛地就想起同霍宴声相似的小脸,仰着脑袋叫她姨姨。
身后男人脸上尽是不耐的画面……
徐知意顿在原地,心跳都漏了好几拍,她捂着心口平复了好一会儿,才快快步回到病房。
她记挂着小孩的事,吃饭的时候就有些心不在焉。
“我想过来了,你问问阿宴,什么时候有空,我跟他再好好谈一谈。”徐妈妈思考了小半个下午,这会儿已经愿意起床跟她们吃饭了。
只是徐知意心里想的别的事,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她姥姥忙喊她,“知知,你妈妈跟你说话呢!”
徐知意才“哦”一声,“妈妈,你说了什么?”
她妈妈脸上露出一丝不悦的表情,但还是将刚刚的话重新同她说了一遍。
徐知意忙点头,“好,我问问。”
吃过晚饭,她将她姥姥拉到走栏上。
“我都听说了。”她说。
她姥姥就懵懵,“什么?”
徐知意便把在食堂听到的闲话同她姥姥说了一遍。
她姥姥叹了口气,安慰她,“我们都相信你没有,但是如果那孩子真的有小孩了,即便不是梁家那丫头生的,万一什么时候,那孩子的妈妈找上来,你们怎么算?”
“知知,你妈妈总是为你着想的。”
这算是承认了,徐知意心里也有了底。
到了晚上,霍宴声发消息过来,徐知意照例下楼,霍宴声的车还是停在原来的位置,人也照例靠在车门边。
见了徐知意,就朝她伸出手。
徐知意今天精神有些差,他就将人拉进怀里,“怎么?”
徐知意撇了下嘴,将下午遇到梁幼清母女的事都同他说了。
霍宴声的脸色当即有些不好看,“或许,是不是应该把它们送去她们该待的地方。”
“比如?”
“精神病院。”他说。
徐知意抿了抿唇,有些许被取悦到。
他又道:“明天,我想见见阿姨,能安排?”
徐知意说:“巧了,我妈妈也想见你。”
两人相视一笑,忽听车窗降下的声音,跟着一颗小脑袋从车窗里探出来,睁着迷蒙的眼睛,朝霍宴声伸出手,“要蛐蛐……”
第264章 你呢?
徐知意认得那孩子,是之前她被停职那天,他带来医院那个,后来,她还去他家里照顾了几回。
她的视线在小朋友脸上停留了数秒,那张神似霍宴声的小脸,让她之前那个念头又闪过脑海,孩子,他的?
原本梁幼清今天自爆消息给她,让她知晓了她妈妈的症结,她的心情还算不错。
但一想到这个孩子,是他跟别的女人生的,那个女人还有可能是梁幼清时,她原本弯着的唇角便慢慢收平。
她转眼看向霍宴声,他面上也看不出来什么,不咸不淡的,也没去开门,只吩咐司机,“带他去洗手间。”
徐知意闻言,忽然又想起来,他原先跟这个孩子相处时,就莫名的冷淡。
她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只是,孩子毕竟还小,又有些不忍心,故而扯了扯唇角,朝霍宴声道:“你陪他去吧!”
霍宴声不动声色说:“谁去都一样。”
意思是,他不去。
徐知意下意识就又看向了小朋友,他眼里已经没了刚刚睡醒时的困顿。
乌黑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看着霍宴声,双手还保持着要抱抱的姿势。
司机已经从驾驶座上下来,是他绕过车尾来开门。
徐知意忽听那孩子奶声奶气喊:“医生姨姨!”
旋即收回手,跟着车厢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
司机已然行至车门前,正要伸手,徐知意制止道:“等他弄好吧。”
司机看向霍宴声,见他没出声,应是默许了,便恭敬站至一旁。
等小朋友的小手再伸出来,肉肉的掌心里便多了一颗糖。
是一颗牛轧花生糖,看糖纸是那种上了年代的牌子,徐知意小时候也吃过,约莫是他从乡下带过来的。
“医生姨姨!”他又唤了声,将糖朝她的方向送了送。
徐知意心里总是有芥蒂,可又想,他才多大,他知道什么呢?
到底还是心软下来,伸手接过他的糖,“谢谢啦!我带你去行么?”
小朋友点点头,司机忙打开车门,徐知意将人从车里抱出来。
她看向霍宴声,“你在这等一会儿,还是一起去?”
霍宴声将小朋友拢进自己怀里,单手抱着,腾出一只手来牵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