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生气,只问她,“怎么?”
徐知意撇了撇嘴,“我算是知道你们男人了,需要借口的时候,就将女人搬出来当挡箭牌,刚刚要不是你,何至于迟这么久。”
霍宴声搂着她轻声哄,“太诱人,情难自禁。”
“你还说,”徐知意臊红了脸,仔细回想,自己也没做什么不是……
霍宴声知道她脸皮薄,也不跟她闹了,从衣柜里挑出一套带小斗篷的烟紫色古法旗袍,“穿这件?”
徐知意接过手,她原先看中的也是这件,这边的气温比南城要高些,这么穿也不会冷。
只不过她伤了手,没法挽发,就只带了一个简单的小边夹。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霍宴声眸色一滞,跟着握住她的手,“要不,咱们不出去了?”
徐知意戳了一下他脑袋,“我都肯同你去跟那些莺莺燕燕的家人一起吃饭了,你就知足吧!”
霍宴声轻笑了笑,揽上她腰。
等他们到地方的时候,就看到周远川跟文伶还有一个徐知意没见过的男子,约莫应该就是文廷,三人已经在等了。
徐知意是挺佩服文伶的,她身上穿着病服,手上还打着石膏,居然也赴宴了,属实是很拼。
只不过,文伶那头一对上她的视线,脸色就不大好,眼底的妒忌直白的几乎掩饰不住。
徐知意也不理会,等霍宴声给她介绍文廷之后,才温婉道:“抱歉,是我贪睡,才叫你们等这么久,一会儿让阿宴自罚三杯。”
文伶闻言,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哥哥一早就把霍宴声说的话都告诉了她,她笃定,徐知意就是故意迟到,给她个下马威的。
不过更叫她气愤的是,霍宴声居然没反驳,只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鼻子,“得,我认罚,一会儿文廷跟小叔手下留情。”
这文伶没法忍了,皮笑肉不笑道:“徐小姐精贵,迟到也不打紧的。”
结果下一秒,她就被自家哥哥瞪了一眼,转而听他笑笑说:“都是自家兄弟,晚一些无妨。”
周远川今天不做东,只是跟他们颔首示意。
徐知意也没着急理会文伶,等跟霍宴声入了座,这才看向她,“我跟阿宴来的路上,还说吃过饭去看文小姐的。”
文伶兀自翻了个白眼,又努力克制情绪道:“听说徐小姐也受了伤,我这边就不劳徐小姐费心了……”
文伶起初听到会展出了事故的时候,心里就有一丝侥幸,她要是在这边出了什么事,那可就与人无尤了。
只是没想到她运气这么好,居然就磕破了点皮……
以至于她现在看到徐知意就觉得气愤,她算个什么东西。
破落门第出身的,妈妈还是个神经病,又有那样声名狼藉的过去。
凭什么,霍宴声,周远川,一个个的都为她上心。
不过她更懊恼的是,她早上制造意外把自己弄伤的时候,用力过猛,摔断了手,否则这会儿也不至于被她艳压了。
虽然她心里不愿意承认,但男人们的反应很直观,对待美丽的事物总是会格外宽容,她哥哥也不能免俗。
徐知意就是跟她客气客气,原也没想真去看她。
听她拒绝,自然也没坚持,只道:“文小姐也是。”
是徐知意出去透气回来,正好遇到文伶从包厢里出来,她拦在徐知意跟前,低声道道:“你说,我这个时候摔倒,说你推的,宴少会怎样?”
徐知意:“你试试……”
第343章 负责
文伶闻言,唇角一勾就要开始表演。
徐知意将她的小动作都瞧在眼里,眸底隐过一丝暗色,转而先一步伸手抓住她的。
文伶一愣,沉声道:“你想干嘛?”
徐知意淡淡笑,“帮你把戏演的真切一些。”
说罢,她死死攥着文伶的胳膊往楼梯口走。
她这架势,突然就叫文伶心里有些发怵。
文伶早上自导自演就没把握好力道,晚上本来是气不过想来碰瓷的,可没想再跟早上那样来一次。
但徐知意眼下这模样,显然不会只让她碰个瓷。
不过,她瞧了眼徐知意死死拽着她胳膊的手,卯足了劲不被她带着走,旋即低声威胁,“现在这状况,只要我叫一声,把哥哥跟宴少还有周小叔都引出来,你休想解释的清。”
徐知意瞥她一眼,“我既然敢做,就没想解释。又或者,你以为霍宴声会因此对你另眼相看?”
文伶被她这么一激,也难以冷静,“那就看看呗!”
说罢,她大嚷起来,“徐知意,你想干嘛?我道歉,我不跟你抢宴少了,你放过我……”
徐知意暗笑,觉得她确实挺能演,不过,无所谓,她既然敢让她开口,就已经料到会有这一出。
果然,伴随着她话音落下,包厢的门从里面被打开,霍宴声急匆匆走出来,其次是周远川,文廷落在最后。
文伶见状,忙又喊道:“宴少救我,徐知意要害我。”
霍宴声只看了她们一眼,就停下脚步,看似神色淡漠,却隐隐像松了口气。
周远川则是一怔,视线掠过文伶直接落在徐知意身上,也没说话。
只有文廷左右看了看两人,确定没事,开口调和道:“徐小姐,我不知道伶伶是怎么惹的你不高兴了,有话好好说,你先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