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面上还是婉拒说:【太麻烦了,大冷的天,兴许还要下雪,你车也出手了,不用跑这趟,我让老唐定一份年夜饭就好。】
徐知意:“……”他怎么知道她的车出手了?他不是在介意吧?闹别扭?所以什么都不要嘛?
徐知意心虚道:【网约车也挺方便的,明天大年三十,你还要人老唐加班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三百六十六天跟着你,大过年的,你就早点给人放假,让人回家去陪陪妻子小孩吧!】
霍宴声看到回复,唇角不自觉的勾了勾,这可是你主动的哦!
然后他勉为其难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就是订个餐,我自己也可以。我会让老唐早点下班回家陪妻子小孩,你也不用记挂我这边,过年嘛,就是该好好陪着家人。】
徐知意:“……”看着挺正常的,怎么有种酸里酸气的感觉……
第482章 干脆带着弟弟上门?
徐知意知道他在闹别扭,也知道,这人,越是哄着,他越给你喘上。
干脆便应了声【好。】不多说了。
这下轮到霍宴声迷糊了,她这是什么意思?
看不出来他心里是希望她来的吗?
她不会真信了吧?
果然,徐知意,就是个没良心的女人。
霍宴声郁闷叹息一声,放下了手机。
陈康桥刚冲了杯咖啡,他端着咖啡杯站在床尾,一边喝一边看着霍宴声,最后打趣说:“怎么的,热脸贴了冷屁股?”
霍宴声瞥他一眼,“你最近是受了什么刺激?就不能盼着我点好?”
陈康桥笑笑,“就是看你们拉拉扯扯,纠缠不清,又藕断丝连的样子挺有趣,诶……”
他话没说完,就见一枕头冲他飞过来,陈康桥顺手接住,“君子动口不动手。”
霍宴声没好气道:“我向来不是君子。”
陈康桥将枕头放到一边,“说说呗,你那小学妹又怎么着你了?”
霍宴声瞥了瞥嘴,将他跟徐知意之间的对话挑挑拣拣告诉陈康桥,末了,他又道:“我就是跟她客气客气,让她好多在意一点,谁想她就当真了。”
陈康桥笑出声,“这就是嘴硬的下场,矫情要适度。”
霍宴声朝他翻了个白眼,“谁矫情?”
陈康桥耸了耸肩膀,“她自小就跟她妈妈相依为命,多在意她妈妈一些可不要太正常。”
霍宴声道:“我不也是这么说?”
陈康桥说:“你再自己想想自己说的那些话,酸不酸?
你那小学妹是个傻的吗?你当她能听不出来。
宴少啊宴少,跟老人小孩争宠真的是最不智之举。”
霍宴声愕然,道理他能不懂?可实践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
陈康桥又喝了口咖啡,“你现在,无疑是把自己圈进,我跟你妈妈掉进水里,你先救谁的怪圈里了。”
霍宴声反驳,“怎么能够?”
陈康桥不理他,自顾说道:“这世间,原本也没有那么巧的事,不过是因为男人们自身没用,平衡不了婆媳关系,又做不好端水大师,叫双方都心怀不满,才衍生出来的难题。
新出台的律条里说,不救母亲是犯法,倒是釜底抽薪的好法子。”
霍宴声不解说:“哪里好?不是叫小辈更受委屈。”原本还能闹一闹,好了,这律条一出来,还闹什么?
陈康桥轻笑,“你看,通透人一点就通不是?
夹在中间的丈夫知道妻子受了委屈更多,是不是就会更疼惜妻子?会更努力去平衡婆媳之间的关系?
当然了,那些不通透的男人,就另当别论,希望他们打一辈子光棍,别嚯嚯别人家疼惜了十几二十年的姑娘。”
霍宴声听了他的话,深表赞同的点了点头。
陈康桥又道:“你跟你那小学妹不也是这个道理?你母亲不喜欢她。你总也是想着法子多偏袒她一些。
同理,在你跟她母亲之间,她也一直有在尽力的补偿你是不是?
你对她那点心思,藏了那么多年,好容易,周家那边周家人自己闹了幺蛾子,还矫情什么?”
霍宴声从前也是修过心理学的,但是一到专业的面前,确实好像就不够被他忽悠的。
主要是,陈康桥这些歪理听起来还挺适用。
他道:“你有什么建议?”
陈康桥道:“要我说,反正你都带着你那同父异母的弟弟另立门户了,你那弟弟跟她们家又一家人似得,干脆带着弟弟上门?”
霍宴声一言难尽的看着陈康桥,这话要是从宋青衍嘴里说出来,他还能理解,但现在在他面前的是陈康桥?
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是被夺舍了?
霍宴声摇摇头,“咖啡中毒,神志不清?赶紧回去睡你的大觉,尽出些馊主意。”
陈康桥笑笑,一点也不恼,转而从衣帽架上拿下自己的大衣帽子围巾,一边套一边说:“喊小宋总过来给你解闷。”
霍宴声摆摆手,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想给他,赶紧走吧你!
陈康桥被嫌弃了,面色依旧不改,临出门,又回头,“好好考虑我的建议。”
霍宴声差点没忍住要轰人,好在陈康桥识趣溜的快。
这边,陈康桥走了没一会儿,宋青衍便到了。
他风风火火的,进屋后,一边摘围巾,一边说:“看不出来,我小叔真真能藏,我们宋家这回儿是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