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分说咬上她的锁骨,又吮又咬,又痒又疼。
刺激的她头皮发麻,徐知意吃不住,忙喊,“他用的别人的手机,我不知道是他。”
“都说了什么?”霍宴声抬眸,眼底暗流涌动,写满危险。
徐知意哪里还敢隐瞒,几乎将整个对话一字不落说给他。
末了,还补充说:“他之前加我微信,我也拒绝了的。”
霍宴声的脸色也没好一些,冷声说:“他还这么关心你,不心动?”
也不知道是因为他那个电话,还是晚上在小树林跟他说的话。
可无论哪一件,她都不是主动的那一方呀!
徐知意拧眉看着他,心里就有些戚戚然。
她以为她的态度已经够明确,但,他似乎完全没看见。
那种无力的委屈就上来了,眼尾也不自觉吊红。
旋即又听他喝道:“说话,不准哭。”
徐知意咬着唇,半晌,她颤着声说:“该说的我都已经说过了,你还想听我说什么?”
她说着话,眼泪默默流出眼角,她抬手擦干了,直视着他,“霍宴声,不如你告诉我,我怎么做,你才能满意。”
霍宴声眸光又沉了些,却没说话。
徐知意抿着唇,脑海里思绪万千,最终将他推倒在沙发上,跟着跨坐到他身上,伸手扯他的腰带。
下一秒,霍宴声扣住她的手,“做什么?”
四目相对,徐知意眼泪大颗大颗滚出眼眶,轻声说:“我伤还没好全,让我在上面可以吗?”
然后就看到霍宴声的眉心几乎拧成个川字,厉声呵斥她,“当我是什么。”禽兽?
第113章 见好要收,得寸进尺就叫人厌烦
徐知意低头不说话,就见他直起身来,恼怒说:“胡闹什么?怜惜你那么久心里没数。”
徐知意闻言,心里莫名触动,从前是因为她抗拒,之后因为她受伤,知道他一直忍的辛苦。
虽然平日里时不时甩她脸色,但这一点上,确实没强迫过她。
说到底,她还是挺传统的女孩子,刚刚她也是被逼急了,才破罐子破摔。
见他终于讲理了,就哭出了声,“你不讲理,还咬我,快疼死了。”
“是谁先不老实。”霍宴声捏她的嘴角。
徐知意不承认,“你也没问,你本来就不喜欢听我跟他的事。”
“我主动说你更不高兴。”况且,她又没跟他聊骚。
霍宴声抬手摸她的眼角,“还有理了,下回再敢,还罚你。”
徐知意心里还是觉得委屈,哭道,“你就欺负我吧!”
旋即下颌就被他掐住了,他盯着她,“是你先招惹我的,小打小闹,我也只当是情趣由着你了。”
“见好要收,得寸进尺就叫人厌烦,懂?”
他冷眉冷眼,语气里尽是不耐烦,徐知意也不敢再哭了。
晚上休息的时候,她也不敢离他太近,一个人靠在角落里。
第二天早上,徐知意醒来的时候,霍宴声已经不在了。
徐知意自己去自助西图澜娅餐厅吃早餐,出来的时候,就听有人喊“徐小姐。”
她下意识寻声,就看到了宋祈年。
徐知意扭头就走,被宋祈年的下属拦住去路。
“宋先生,你这是做什么?”徐知意恼火道。
“聊两句。”宋祈年却跟她笑笑,看着还挺优雅的。
“我跟宋先生有什么好聊的?”徐知意婉拒。
她还记得霍宴声的警告,但凡触到这男人逆鳞,根本不跟你讲理。
宋祈年只勾了勾唇,便迈开步子。
徐知意还想说点拒绝的话,他的下属已经朝她抬抬手,“徐小姐请!”
徐知意无奈跟上。
宋祈年带她去到咖啡厅,坐下后问她,“徐小姐喝点什么?”
徐知意摇头,“我不喝咖啡,宋先生有话请直说。”
宋祈年放下餐牌,十指交扣放至腿上,“因为徐小姐的缘故,允允损失了一块地,徐小姐觉得这笔账该怎么算?”
就知道他是为他妹妹来找她麻烦的,这人看着就不是善茬,刚刚一路上都被他的下属监视着,她也没机会给霍宴声递个信。
只能自己先小心应对,徐知意抿了抿唇,语气平和说:“宋先生这话说的不对,赛马是宋小姐发起的,彩头,也是宋小姐自己拿出来的。”
“愿赌服输,宋先生要把这笔账算到我头上属实不合理。”
宋祈年闻言,笑着朝她抬抬下巴,示意继续。
徐知意便继续道:“况且,这块地只是从宋小姐那里转移到小宋总的名下,仍旧归属宋家。”
“宋先生浸淫商场那么多年,其实应该懂,对宋家而言,这样的结果总好过让宋小姐将地给外人。”
宋祈年眯了眯眸,似乎是有些意外,“阿宴跟你说的?”
第114章 护的挺紧?
霍宴声当然没有这样跟她说过,但徐知意并没有立即作答。
她若回答说不是,那依照他们兄妹的性子,必然是要拿她当冤大头了。
但若回答说是,他必然会认为她在霍宴声那里有一定分量,会投鼠忌器不敢动她。
这看起来对她固然是最好的结果,可这么一来,他同样也可以拿她当筹码,跟霍宴声谈判,届时谈不拢,依旧会拿她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