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汀白。
她顿了顿,下意识又瞥了他那边的卡座一眼。
里面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个看着很优雅的女人,手里摇晃着杯鸡尾酒,神色淡淡地坐着,侧颜画一样清新美好。
她收回目光,握着手机往音乐小的地方走:“我去接个电话,秋雨,你在这里等我,我们一起回学校。”
第103章 蚍蜉憾树
也就厕所的位置音乐声小点,只是音乐声小了,别的声却挺大。
陆清欢靠在墙边,就着男女情动的乱七八糟声音接听了贺汀白这通电话。
贺汀白声音听不出喜怒:“在哪?” 陆清欢实话实说,讲了酒吧的名字。
“和同学在外面玩。” “男同学还是女同学?” “都有。” 身后的女人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声音猛然拔高了一个度。
电话另一边,贺汀白声音顿了下,又追问:“你具体在什么位置?” “厕所。” 那头没再说话,只有音乐声不断传出,先是放大,后是变小。
没一会儿,贺汀白就出现在了陆清欢眼前。
他今天穿了身酒红色的衬衫,领口解了五颗扣子,小半片胸膛都在外面露着,看上去又野又妖。
沉着眼看了她一阵儿,忽的一笑:“拿我的钱出来跟男人玩,陆清欢,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陆清欢在他靠近时闻到了一股香水味,很浓烈的女香,肯定不是他自己用的,应该是哪个女人染到他身上去的。
好不容易缓解下去的情绪,立刻便又涌上了鼻尖,酸涩又委屈。
她低着头,不去看他,手指捻着裙子:“是你自己要请全场的,拿你的钱玩男人的女人多着呢,你没道理只针对我一个。” 她这话,没有半个字解释,倒像是把贺汀白之前那句给认了。
贺汀白脸色便又沉了沉,见还有隔间空着,干脆伸出手臂,把陆清欢给拽了进去。
陆清欢被他突然的动作带的踉跄了一下,还没站稳,人已经被贺汀白推到了墙壁上。
她做好了后背要被墙壁磕到的准备,却又是一顿,没挨到墙,她的背磕在了他的手上。
下一刻,男人扣着她的背,把她用力摁向自己怀中,鼻梁几乎是抵着她,眸色暗沉逼问。
“最近是不是让你太闲了,放着好好的书不读,半夜跑出来找野男人?” 陆清欢也是跟他赌着一口气,手抵着他肩膀不断挣扎,委屈道: “你都不要我了,还不许我自己再找一个?” 贺汀白见她反抗,眼中掠过一抹火,三两下就把陆清欢的手制住,彻底抱在怀中,凭借身高的优势,让她双脚离地,再无反抗余地。
膝盖抵在她身上,眼睛冷冷盯着她:“陆清欢,你的忠诚呢,你不是口口声声这辈子就只跟一个?” 陆清欢红着眼睛道:“床上的话听听就算了,还能当真么?你贺先生纵横夜场这么多年,这点事不是比我清楚?” 她这话是真的把贺汀白给激怒了。
他看着她的唇瓣在那一张一合,看着她那张写满不服的小脸。
忽然低头,扣着她就吻了下去。
隔壁的野鸳鸯听起来是结束了,陆清欢这边接了他们的班。
贺汀白捂着陆清欢的嘴,不让她出声,陆清欢所有的挣扎和抗议都被他止住,宛如蚍蜉憾树。
整个过程中,男人一直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眼眸中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很强,打定了主意要给她个教训。
陆清欢含着泪跟他对视着,死撑着骨气就是不服软。
身侧的手机却突然又响了起来,周展的名字出现在屏幕上。
陆清欢终于有了点变化,眼中出现一抹慌乱。
下一刻,贺汀白捂在她脸上的手松开了,拿起手机放到她手中。
威严地逼视着她的眼睛:“接。”
第104章 劈腿劈得像蜈蚣
陆清欢哪可能接,她现在也就是自己死死地咬着唇瓣,真要开口,说不上会发出什么声音。
贺汀白见她不接,忽的笑了一下,捏着她的下巴道:“为什么不接,你不是喜欢这样吗?” 陆清欢人都是软的,要不是被他抱着,早就已经瘫了。
所有的力气都放在牙齿上,死死咬着唇,就是不出声。
不解释,也不示弱。
陆清欢之前都是很主动的,今天却完完全全一副被欺负的样子,一点都不肯理他了。
…… 被放开时,陆清欢腿一软,就要往地上跌。
厕所的地面上全是脏水混合着尿渍,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贺汀白皱着眉头,见状伸出手提了她一把,扶着她腰身让她靠着他站稳,不至于弄脏裙子。
陆清欢低着头,朝他伸出手:“还给我。” 贺汀白瞧她一眼,用手打了下她白嫩的掌心:“用我的钱买的,就是我的。” 陆清欢吸着鼻子,道:“你对那些女人也那么差劲吗,还是只欺负我一个。” 贺汀白看了眼手机:“时间不早了,你等我一会儿,我送你回学校。” 他把陆清欢的手机还给她,领着???她出门,找了个靠门边的卡座让她坐着休息。
回头看了眼自己原先的卡座后,贺汀白目光闪了闪,神色轻松地走回去。
“人怎么都走光了?” 唯一剩下的那个女人面色镇定,举止十分优雅。
“贺先生是聪明人,我之前也听过你的名声,知道你是不愿意相亲才在今天这样,也知道你不愿意相亲的理由。” 贺汀白顿了顿,微眯起眼,看向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