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周前,楼里的几个女人突然大呼小叫起来,说好像夜里有人摸到她们身边,翻了她们的私人物品。
李兰凑热闹,打听了一番,得知这几个女人早上起来发现,她们的东西有翻动的痕迹,而且不仅东西被翻了,身上穿的衣服也被动过,却又什么都没少。
有个女人大咧咧地喊:“哪个狗日的半夜摸我,不要脸的玩意。”
男人们切一声,不屑的一哄而散。
闹腾了一通后,接下来的几天,这样的事情没再发生,大家猜测八成是进了贼,摸了一圈就走了。
可就在昨天夜里,李兰睡得正香,突然感觉有人往她被褥里摸。
李兰睡觉比其他人轻,那人的手刚伸进来,李兰就醒了,她一把抓住那只手,对方惊呼一声,抽手想跑,李兰紧紧抓着不放,大吼:“你是谁,要干什么!”
对方一句话不说,依然用力拉扯,借着月光,李兰忽然发现,这人不是最近新来那个姑娘吗?
四目相对,李兰生气了:“说,你是不是想偷东西!前几天的事是不是也是你干的!”
对方终于说话了,却只说了三个字:“我没有!”说着,一个用力终于挣脱了李兰的控制,接着拔腿就跑。
李兰从地上蹦起来就追,可到底是岁数大了,没跑两步膝盖就疼的要命,而那姑娘早就顺着楼梯跑远了。
李兰回到自己的地盘,仔仔细细查看了被褥和物品,却发现还是什么都没有少。
这就奇怪了,她如果不是偷东西,那到底是来做什么?
而且她只在夜半去摸女人的东西,其它男人却没人反应有问题。
这个人不会是,有什么不正常的癖好吧?
李兰突然有点毛骨悚然,作为一名住在烂尾楼的流浪汉,虽然生活没有什么希望和安全可言,可遇到这么一个神经兮兮的女的,多少还是有点恐怖。
李兰和其它几个女人一合计,寻思要不然报警吧。
就这么着,李兰作为代表,拨通了110。
附近派出所先出了现场,两名民警转悠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可用的价值,毕竟烂尾楼并不是正常居所,那女孩除了留下一床破烂被子,其它什么都没有。
至于包括李兰在内的几个女人,所谓的私人物品,大多也就是一个包裹而已,基本上也是破破烂烂,民警实在看不出她们会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值得别人来偷。
四下问了一圈,民警就想撤退,这件事算不上失窃案的标准,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也没说出个究竟。民警就说,如果那女孩再来,你们再报警。
民警走的第二天,那女孩突然又回来了,还是不发一语,找到自己的被褥,倒头就睡。
李兰被其她几个女人怂恿,带头去找女孩质问。
她站到女孩跟前,瞪着眼睛发狠道:“喂,你究竟要在我们身上找什么。”
女孩闭着眼睛,不理不睬。
另一个女人一见女孩这态度,一下子火了,上去就是一脚,呵斥:“你给我滚起来,问你话呢聋了吗?”
女孩闷哼一声,睁开眼睛,白了几人一眼,又重新闭上眼。
那女人被女孩的态度彻底弄疯了,一把薅住女孩头发,上来就是一巴掌。
女孩也不甘示弱,直接把女人的脸挠出几道血印子。
李兰一看事闹大了,再次报了警。
可在警察来之前,那女孩却趁几个人不注意,偷偷溜了。
因为有了打架事件,性质比上次要严重的多,这次派出所详细做了调查笔录,并对女孩的样貌进行了询问。
结果在几个流浪汉的你一言我一语中,出警民警越听越觉得这人像最近一名追逃犯。
年龄20左右的样子,长相乖巧,梳长发,身高相符。
民警心里一动,从系统里调出罗迪的照片,问几个人,是不是她?
几人只看了一眼就猛点头:“就是她,警官,她可是犯事了?是不是那方面的事?”
民警把几个人打发走,连忙联系了刑警队。
“你猜她是在找什么?”白宁宁问。
“或许是,身份证。”许新华思索片刻回答。
“身份证?”
“对,像这种逃犯,因为不敢使用真实身份,所以在现代社会几乎寸步难行。她如果想要逃离,那她需要有一个可以畅通通行的身份,她只找女性流浪者偷,很大可能是想偷个身份证,但她可能不太了解这些群体,这群人,有几个有身份证的呢。”许新华的经验到底还是丰富的多。
白宁宁听完许新华的分析,反而松了一口气,罗迪还在深州,且混迹于流浪群体,这样一来,范围大大缩小,找到她应该会很快了。
只是不知道,变为杨秀颜的石红妮现在在哪呢?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闹鬼
深州南边郊区,有一处废弃厂房。
这处厂房虽然已经荒废,却也是有主的,只等着有人接手变卖,老板派了两个老大爷两班倒,看着这处固定资产。
老大爷值班的时候,吃住都在厂房大门口的值班室。由于厂房里空无一人,基本上也没什么可巡视的,值班时只需要看着有没有外人来访即可,其次就是防止有人来偷,毕竟厂房内还有不少遗留下来的器械设备。
其实很长时间里,厂房都平安无事,最近几年,各个城市的社会治安都很不错,像这种地方,基本不会有人偷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