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可抬脸看他,从眉毛到下巴,然后顺理成章挪到他脖颈间凸起的喉结。
男人五官很好看,硬朗清隽,腿长肌肉也漂亮,不然她也不会给人弄回来。
这样想着,昨天夜里他醉倒昏睡时上手的触感又被回忆起来,惹得指尖微微发麻,周可心里有些痒痒的。
裴纪航被毫无遮掩的直白视线看的一阵紧张,更让人难堪的是,他竟然从心底生出一种快感满足,掺在过快的心跳里叫人分不出是喜悦多一点还是恼怒多一些。
下身的变化依然在继续,直到裤子也被高高顶起。这番画面实在是色情,裴纪航身体一阵发热,私密被卸了劲儿的柔软握住,勾得他差点儿不顾场合挺动腰身。
周可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凑过来,又湿又热的呼吸一起交织汇成暧昧情色。她拇指扫过他的下巴,视线落在微微张开的嘴唇上,“你刷牙了吗?”
到了这会儿,她还是有些底线不能让。
裴纪航耳朵红到爆炸,老实作答:“嗯。”
她不再迟疑,闭眼贴上他的嘴唇,一点点濡湿。
脑中“嗡”的一声,残存的理智告诉裴纪航此时此刻该把人推开,可是更多的愉悦却促使他不由自主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周可的吻技不算好,对付这种满腔热忱的处男弟弟也是够用的。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上唇和牙齿,趁他分神长驱直入进去,肆无忌惮地挑衅逗弄。
男人在这种事上似乎都天赋异禀,很快的,裴纪航就调整了攻势,学着送入她的营地。
周可四平八稳的呼吸微微掉拍,裴纪航便是看准了这个时机,更加用力地吮吸勾勒,发出暧昧的“咕啧”水声。
手掌底下的喉结微微滚动,就算看不见也能想象出这番画面的性感。
姨妈刚走时本来就是身体欲望最浓烈的时候,而且前段时间太忙,她甚至有三四个月都没跟钱诚做过,如今正是最想爽快舒服的时候。
周可躲开他的进一步动作,手从底下拿出,揪住他的领子,自己往床上倒。
裴纪航猝不及防又怕她受伤,顺势便压在了她身上。
一番较量后,他额角渗出薄汗,感官更是被放大了数倍。
周可松开手,拽住他的裤腰往下扯,刚扯到一半又被他捉住手。她蹙眉,不满地问,“你干什么。”
“是你干什么?”裴纪航声音又沙又哑,眸色深沉像个漩涡,下一秒就要把周可吸进去。
她笑,单手勾住他的脖子,身子微微扭动,用小腹磨着他的欲望,轻佻又温柔,“我想干你啊。”
他喉结上下滚动,绷紧的那根弦在这来回的拉扯中已经岌岌可危。
她却好像无知无觉,舌尖将他耳垂卷入吮吸,喘着气问,“你呢?”
“什么?”
周可偏头看他撑在两侧的小臂,因为发力迸出青筋,衬着肤色更加明显,色情又暧昧。
食色性也。
美好肉体的吸引总会让人丧失理智,放下矜持,抛掉落落大方的假面。
更何况,食色本来就是她的目的。
没什么好遮掩的。
她握住他的手腕,嘴角微微上扬,视线放肆又藏着认真,“你想不想?”
第05章 尝试
裴纪航呼吸又粗上几分。
她的温度从交握着的手腕蔓延开,发丝尽数铺在棕色床单上,原本随手披着的外套半垮着,睡裙领口也被搅歪,露出大片的瘦削锁骨。
他很难说不。
周可看出了他的犹豫,干脆翻身将他压在底下,撩开他的短袖,一手贴上腹肌,一手往上行进。
她不是一个强人所难的人,但谁叫眼前这个给了她这么大气受的?
更何况,她一没下药二没胁迫,充其量只算个勾引。还没使出多少把戏,他不就蓄势待发了吗?也没有那么不愿意啊。
裴纪航呼吸愈加粗重。
窗外阳光大好,秋风萧瑟却抵不过满屋子的春色。
她脱掉外套弓着腰钻到他衣服里。
男人肌肉线条流畅又漂亮,精壮的胸膛泛着点点粉。
裴纪航自觉地耸了耸腰,周可一时不察,小小惊呼了一声,缠得更紧。
“不好意思,我很久没做了。”
“不用告诉我。”他用力吸吮着她的锁骨,直到上头浮现出乍眼的红。
男人喘了粗气,附到她耳边,“我不跟人乱来。”
周可被他和缓温柔的动作吊着,环住他的脖子,半是撒娇半是恳求。“这种时候了,不要说傻话行么?”
裴纪航紧紧贴着她,乖顺听话地用力,她的声音就在耳边,随着他的动作断断续续。
没有那么多的温柔,甚至更多的是针锋相对。谁也不甘落入下风,言和行总要有一个占据赢家。
裴纪航埋在她的颈窝,好言好语地同她商量。又按住她乱动的腰,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不让她乱跑。
周可享受着他的服务,脑中绽出的烟花将天空都染的五颜六色。
裴纪航慢慢动作,听身下人闷哼,语气平静中不乏得意,“处男怎么了,你还不是舒服得要死。”
她提早进入了贤者时间,根本忘记了回击,眼皮半阖十足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