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蒋云溪和她想到的是同一事件,“想当年清太祖从无败仗,以为入关剑指可待,结果被不起眼的袁崇焕在个不起眼的小城痛打一顿……
当时四大贝勒久攻不下,于是了努尔哈赤亲自上阵。然后城门终于被攻开了,清太祖大喜,以为胜利在望。结果被关在翁城里,狠狠得打了一顿。据说当时从马上摔了下来,伤得很严重。重伤的努尔哈赤很快就不行了。”
“你说,要是努尔哈赤能多活几年,是不是皇帝就是多尔衮了?” 杨依依总喜欢假设 。
“其母好者其子抱嘛,努尔哈赤是打算传位给多尔衮的”,蒋云溪道。
“有说法努尔哈赤没有立遗诏;也有说是因为皇太极准备起事,努尔哈赤迫不得已才传位给皇太极的……不过具体情况,谁知道呢!”
“感觉多尔衮真的和皇位无缘,皇太极死后他也没能当了皇帝。不过,要是多尔衮当了皇帝,清朝的历史就要改写了……”
杨依依又开始各种畅想
……
“不过,谁当皇帝跟咱们关系都不大,因为清宫剧会一样的繁荣。毕竟爱新觉罗家的都是情种,而多尔衮就是情种原种。”
“哈哈,情种原种!”蒋云溪不禁大笑。
杨依依从来走不了严肃文学的路。无论野史传记,还是电视小说,她都喜欢看。更喜欢将这些真真假假的信息按照她自己的意愿展开联想。于是聊起天来也是天南海北地乱侃一通。
杨依依开始的时候,还提醒自己跟蒋云溪保持好距离。但是话题一打开,杨依依就开始控制不住,而且总是一个话题接一个话题。
聊完多尔衮,杨依依又忍不住发表自己对孝庄的看法:
“都说孝庄是清朝的大功臣。康熙王朝把孝庄演得处变不惊,力挽狂澜,能谋善断又在闲话家常中完成千秋大业。
但是我感觉孝庄真可怜,自己费心费力将江山捧到她儿子面前,人家不稀罕,出家当和尚去了。
又费心费力地辅佐孙子那么多年,结果就因为不想跟皇太极合葬,就被康熙在皇宫停尸 37 年,37 年啊!等雍正登基后才入土为安。
儿子将自己爱的男人拉出来鞭尸,孙子怕打脸悬棺 37 年。
孝庄也没说要跟多尔衮合葬啊,只是不回盛京了。路途遥远不是很好的理由吗?就这康熙都不肯啊!还最敬爱的皇祖奶,狗 P!
让我说还不如直接光明正大地跟了多尔衮,让自己男人称帝,顺治当个闲散王爷……反正多尔衮那么喜欢孝庄,也不会把顺治怎么样的,能保他一生荣华富贵。他俩再生一个当皇帝,各人干个人喜欢的,谁都高兴!”
杨依依记得那次侃大山的最后:蒋云溪站在城墙上,似眺望远方,但一切在他眼中,似乎又都成了空茫。只听他幽幽道,“爱新觉罗家的都是情种,可怎么办呢?”
杨依依想调侃他,“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人爱新觉罗的都没发愁,你发什么愁啊?!”
但蒋云溪的神情,太无可奈何,太幽怨伤感。以至于杨依依最后,把那句调侃,又吞回了肚中。
那趟古城之行,换了环境,也换了心境。
杨依依感觉情情爱爱都是浮云。历史上有多少爱恨缠绵,最终也都随风而散,最多得两三句感慨。
而她的那点小心思,能算得不上什么呢?如果真的有神仙注视着人间一幕幕的悲喜,她自己的这点事,神仙都不屑一顾吧!毕竟看电视,总得找个精彩的,神仙也一样。
杨依依喝了给自己熬的心灵鸡汤之后,确实好了一阵子。
好长时间她都没有上网,不再饮鸩止渴。
可是鸡汤的疗效慢慢消退之后,杨依依发现自己又犯病了。
于是杨依依就在与许建州断断续续的联系中,到了寒假。
他们班又有聚会,那是可以见到许建州的机会。
杨依依选则九点左右到的县城,但是对于中午才开始的聚会,还是有点早的。
下车果然没有许建州。于是她自己把去年两人一起走过的路,走了一遍。
十点多到达聚会的饭店,隔着门就听到里面已经笑成一片了。她灰暗的心情也为之一振,推门进入,她看到许建州就在人群中,脸上仍然带着笑,也望向她。
王代在旁边说道,“来,大仙,快坐大州边上!”
在大家欧吼的欢迎声中,她看到许建州脸色瞬间变了,嘟嚷着,“旺,别闹,别闹……”
杨依依选择在另一张桌坐了下来。
进门时,她看向许建州的那一瞬,那一刻他笑着望向她,依然春风和煦,依然令她沉醉不已。
就那一瞬间,她便产生了,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被原谅的想法。
但是,许建州瞬间垮掉的脸色,让她明白了,那样的想法多么荒唐。
杨依依独自坐在另一张桌上。还好很快张蕊蕊和一群女生也来了,杨依依发现自己或许真的成不了淑女:其他女生,都会组个团再来,而她就这样单刀直入。
聚会的整体氛围是热烈的。后面大家开始换桌交流,互相乱窜。但杨依依始终避免着与许建州过多接触。
聚会进入尾声后,杨依依借机告辞了。
出了饭店门,杨依依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她一直没在聚会上拿出手机来,毕竟她感觉自己的手机,多少有些拿不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