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去海边走走吧。”杨依依提议道。
“你行吗?海边风大。”
“没关系的,总要看一看海,才不枉此行。”
杨依依想将自己的第一次表白,放在浪漫的海边。
秋日的暖阳虽然照着,海风的力量也不容小觑。
有些凉,但很美。广阔无垠,水天一线,海鸟点点,浪声涛涛。
第一次看海,有最喜欢的男生陪在身边,杨依依对自己说,无论结果如何,也已足够。
他俩静默着看海,就这样好长时间。
善解人意的海风会撩起她的发,替她轻抚他的脸庞。
他不甚在意,便总是这样心不在焉。杨依依圆谎时,说室友为什没有同行,他只是点点头。他也不会追问她分手的原因,仿佛杨依依的一切都跟他无关。
于是,盘桓在心头的那句,“阿州,我很想你,便来看看你。"
便成了,“枞海果然很美。”
“是啊,烦恼的时候来海边走一走,什么也都消散了。”
“你有什么烦恼啊?”杨依依问道。
很长时间的沉默,许建州又陷入了那种迷茫的哀伤,然后慢慢道,“每个人都有烦恼吧。”
“倒也是”,杨依依叹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啊?” 许建州替她理了一下发,原来他一直有感觉到。
叹我们心意不通,叹你的心事不愿让我听。
但是杨依依笑了笑,“我也有烦恼啊……”
秋日的傍晚是绚丽的,橙黄绛紫的颜色肆意铺陈,渲染着长天,将云染得也很瑰丽。海面已是碎金一片,几只海鸥在海上翩跹。
她又想起高中时他俩一起看的那场日出,她说,“难以想象,‘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该何等地壮丽啊。”
现在她知道了,果然很美。
以前那些相处的平常,常常让她拿来怀念。
杨依依对许建州道,“晓看天色暮看云。”
“行也思君,坐也思君,便是我的烦恼”。杨依依在心里补充道。
“走,去吃点东西吧。” 许建州对杨依依说道。
“不饿,不想吃了,你饿吗?”
“我怕你冷。”
“没关系,值得! 这么美的风景,值得!”
“再坐坐吧,可以吗?”杨依依望向许建州,她喜欢的男孩子啊,她还没有向他表明心意。
“再穿件衣服吧”,许建州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
“不用了,没事的。”杨依依拒绝了。
这个男孩子只在初见时随意扫了她一眼,便不再认真看她。
她穿得不美吗?
而在他眼里,可能就是个秋天还穿裙子的神经病吧。
果然不爱才会不在乎。
月出沧海。
杨依依说,“看,月亮出来了!”
许建州抬头,他俩一起望向天空。
杨依依对月望了很久,慢慢说道,“海上月是天上月……”
然后她慢慢转过头,定定地看向许建州。
眼前的少年依旧眉目如画,每一笔都长在了她的心尖上。
她便如此放肆地盯着他,也就这一次了吧。
她能感受到少年的游离。所以,就以目为笔,让她在心里好好绘下这模样吧。
眼前的少年,我的心上人啊,我有多喜欢你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肯抬头看看我,能看到我眼里的哀伤吗?
“就那么喜欢吗?”许建州盯着脚下沙,问道。
“是啊,很喜欢,特别特别喜欢。”
长久的沉默,久到杨依依终于回转头,轻轻说道,“走吧。”
杨依依当晚就回了卫临。
在车站时,许建州让杨依依穿走他的衣服。
杨依依谢绝了,“挥一挥衣袖,再脱下来还给你”,杨依依笑道。
如果爱情如衣就好了。
她说,‘是啊,很喜欢,特别特别喜欢’,便一直望着他,执拗地等一个回答。
可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终究是这样的结果,他不爱她。
生活总会继ᴶˢᴳ续,杨依依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了专业上。
她不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韩剧,甚至连八卦杂志都不再翻。她开始摒弃一切与情爱相关的东西。
《中国经营报》,《21 世纪经济报道》,《商界》,《品牌管理》,《新周刊》,《三联生活周刊》等等一些与专业相关的报纸杂志,她期期必看。
这样的日子也很好。
风雪又一年。
进入 2008 年了。08 年,或许对于每个中国来讲,都是很重要的一个年份。
奥运会的相关报道,从 07 年延续到了 08 年。并且随着奥运会的临近,报道越来越频繁,氛围也越来越热烈。
08 年开年,就发生了一件震动娱乐圈的大事——某门事件。
在某门事件发生之前,杨依依已经被黄化得很好。
高中时,如果问她,“花木兰替父从军,为什么没有被发现?”
她会回答,“雄兔脚扑朔 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而今,她会回答,“因为木兰无长 xiong”。
杨依依虽然连手都没正儿八经地牵过,可大学里同居的,也比比皆是。
禇琴和她男人,在高考结束后就在一起了。他们家境相当,自小相识,不出意外,他们毕业就会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