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鬼是谁?”
“没谁,就是网上一著名情感专家。”杨依依道。
“所以,依依,能不能跟我说说刘砺?当然你觉得为难的话,就算了。”
她当然为难了!如果她实话实说,她就要承认,她向许建州撒了一个谎。
后来因为这个谎,她又向许建州撒了好多谎。
好丢人!还不如活埋了她。
但是比起许建州,她的或许算不得什么。毕竟许建州今后要背负着对一个女孩的歉意而活,虽然女孩最后分手时说感激许建州这几年的陪伴,也知道许建州从未属于自己过。
她先谈了刘砺表白的事,至少能证明她的谎话,也是有点基础的。然后略微讲述了下自己对许建州的思念,又看了点情感专栏,所以二逼地发了条抽风短信。
后来又不得不承认,失恋啥的都是浮云,就是想去看看他。最后干脆连室友同行也是编的,交代了个干净。
“算了,你还是活埋了我吧!”杨依依又拿被子蒙起了自己。
这次许建州半天没有动静。
杨依依忍不住从被子里探出个头,她似乎看到了许建州脸上的泪光。
是哭了吗?
那些年蹉跎的时光,当她知道许建州的心意后,也是哭过好几场的。
“说来说去都怨王代,闲得他啊,自己的事还没搞定,给咱们敲什么边鼓啊,他哪是敲边鼓啊,明明挥舞的大棒,妥妥的棒打鸳鸯啊!”
许建州跟她讲过,那场十一前,他跟王代的对话。那时她才明白,原来那隔了一个假期的两句话,是需要连起来看的。
她的心上人终于回头,冲她一笑。
那一笑如兴庆宫里最艳丽的牡丹,尤带露华,却春色无边。杨依依的小心脏啊,顿时就觉得受不住了,她终于明白了唐明皇为何能因杨玉环,丢了江山。
杨依依决心,要倾她一生,来爱护她的牡丹花。
“其实我觉得还有一件事,你也可能误会了。就是聚会的时候,王代说让你坐我边上,感觉那时你也有点不高兴了。”
“是吗?这里面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杨依依顿时起了好奇心。
“算了,你知道是误会就行了,别的就别多问了。”许建州道。
“你不刚说了,不能说话说半截,你得说清楚啊……”杨依依急了。
“问题是说了你也记不住,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不行,我就得知道。”
“你说的啊,那我告诉你了,你得重复一遍,说明你记住了。”
“这有什么难的,快说快说!” 杨依依催促道。
许建州附耳告诉了她,然后眸光闪亮,笑望着她。
“王代这个大内总领,真是个死变态!偏偏我推门前讲什么黄色笑话啊!”
“别打岔,快说!”
“……”
“说不说?”
“不说!”
“快说!”
“不说!就是不说!打死也不说!”
“不说也没事,用行动来表示也是一样的。”
“不要!”
“是你要求的!”
“我没有!”
🔒第六章
杨依依记得以前有一个置业顾问说过,睡男人要比被男人睡累。
此刻的杨依依才明白,果然实践出真知。她在上面动了两下,就不愿动了。累是一方面,而且她发现这个姿势,胸前的那两团,动荡得厉害,就那样赤裸裸地呈现在许建州面前。
虽然他们已多次坦诚相见,但是这样的情境,还是让她很难为情。她正欲翻身下马,许建州的双手扶上她的腰,为她助力。
更动荡了,她干脆用手捂住了脸。
她以为年少时,早已把能丢的脸都丢尽了。没想到,现在才刚开始。
尔后,许建州一手扶腰,一手开始攀峰。
呵呵,她的牡丹花。
她总天真得可以。
玫瑰花的喜悦加上坦白局的刺激,让她整整一个星期,理智才正常回归。
她才反应过来一件事情:许建州是在得知真相后才给她买花的,也就是以前的剧本里,她是不配的?
这点认知让她十分生气,于是作妖开始。
许建州跟她相处久了,便也能很好地感知她的情绪,他们再也不必隔着屏幕,猜来猜去。
“你这两天怎么了?也没到亲戚该来的时候啊?又怎么不高兴了?” 许建州吃晚饭的时候问道。
“我最近就是在想,爱有几种境界?而我们,算是哪一种呢?”
“说我能听懂的。”
“你为啥等知道真相了才给我送花,在你的眼里,只有对等的爱才配如此是吗?我记得某个人说过,哪怕我的喜欢只有一点点,也会爱我……但是爱也分境界的吧?”
许建州又笑望着她,一如多年前她想剪他眼睫毛的时刻。
“没想到啊,我ᴶˢᴳ的小姑娘真的长大了,也有了这么多弯弯绕的小心思。那你说我对你是那种境界?”
“我不知道啊,随便你哪种境界,我就随口一说。” 杨依依转过头,不想再理他。
“转过来,转过来我告诉你~”
“爱说不说!”
“其实很简单,自那年十一花被弃垃圾桶后,我一直对它有些阴影,怕又会是不好的结果。因为,我不知道,你是哪种境界。”